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

第54章

  “老身的儿子病重,我看着那人给我银子多,我便应下了。”

  “那人是男是女?”

  “老身不知道,是那人身旁的人和老身说的话,那人穿着一身黑斗篷,看不清...”

  “那个死婴如何处理了?”

  “不、不知道......好像是那个人自己偷偷处理了......埋了?还是扔了?老身真的不知道啊!”张婆子恐惧地摇头,“老身拿了钱,当天就被送出了宫,再也没回去过...姑娘,饶了老身吧,老身就知道这么多......”

  剪春盯着她看了片刻,确认她已吐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锭,放在炕沿,声音冰冷:“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追魂索命。”

  说完,她不再看那吓得几乎昏厥的老妇,身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

  已经到了夜半三更,可东宫的书房内,烛火依旧。

  剪春去而复返,如同暗影般重现,单膝跪地,将她从张婆子口中拷问出的信息,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只是客观地陈述。

  谢临沅的手则是越捏越紧。

  最后,剪春总结道:

  “八殿下是被调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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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

  再带一下预收,求个小收藏:

  《谁家室友教画BL漫啊!》

  文案:

  热衷画涩涩漫画家受x酷爱实践漫画姿势攻

  *

  乐初全国top美院毕业,毕业后放弃了诸多offer,选择成为了一名耽美漫画家。

  他对外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背地里却喜欢自割腿肉画各种沙雕涩涩小漫画。

  最近他为了找新漫灵感搬家,结果刚住进去一天房子就被水淹了。

  倒霉催的。

  乐初便去找房东问有没有其他房源。

  房东听完后说道:“你可以找你邻居问能不能租间房给你。”

  不得已,乐初只好去敲邻居的门。

  下一秒,他就看见门被一个带着耳机头发乱糟糟的酷哥打开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询问:“可以租个卧室给我吗!我保证只用卧室和卫生间!”

  后来,乐初才知道,房东的意思是让陆景安给他套房租。

  因为这个小区是陆景安家的。

  *

  同居的室友很可爱。

  除了平时总盯着自己以外,陆景安很满意,至少没有影响到自己游戏直播。

  直到某天,他发现和自己说是画恐怖漫画的室友,是画耽美漫的....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回来的乐初。

  他质问:“你说的恐怖漫画是BL漫?”

  乐初理不直气也壮:“对于你来说,两个男的搞一起不恐怖?”

  陆景安沉默了。

  他为什么觉得不恐怖?甚至还有点兴奋。

  *

  Lulu的粉丝最近很满意自家主播天天直播的频率。

  可某天,他们突然从麦克风里听到一段对话。

  “你这个攻受接吻画的不对。”

  “你说说哪不对?”

  乒乓一声,是凳子被踹了。

  “你说啊!”

  于是他们听见自家爱播用平常不存在的调笑语气说道:“你用你想的这个‘受坐在攻腹肌舔攻唇缝’的姿势亲我不就知道了?”

  第37章 捡到老婆第37天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临沅的心上。

  他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明灭不定,握着香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指节泛出青白色。

  不是...

  竟然真的不是。

  那个他捡回来、放在身边、悉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个会对他笑、对他哭、毫无保留依赖着他的弟弟。

  和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谢玉阑不是他的弟弟。

  像一桶冰水倒在头上,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凉。一直以来支撑着他对谢玉阑所有付出与掌控的那道名为兄弟的壁垒,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露出其下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空茫。

  他一直以为的责任,原来从根源上,就是一场谬误。

  那么,这些年,他倾注的那些远超常理的关注、那些不容他人染指的霸道、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界的亲密...又算是什么?

  谢临沅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剪春汇报完毕后, 便如同石雕般静默跪地, 等待指令。

  书房内死寂一片, 只有烛火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以及谢临沅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得深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挥了挥。

  剪春会意,无声叩首, 起身,退后,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临沅缓缓坐回椅中,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不是弟弟。

  这个认知在他的世界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足以颠覆许多固有的秩序和观念。

  直到天光大亮, 谢临沅依旧没有动弹。

  他站起身,推开窗就看见谢玉阑卧房的方向。

  谢临沅抓着窗的手紧了紧,他想清楚了。

  不管谢玉阑是不是他的弟弟,都只能留在他身边。

  男人重新回到书案上,再次打开沈青檀送来的信,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太子殿下是聪明人。]

  [想知道就去京郊外......]

  后面附上的是一串地名。

  于是谢临沅让剪春去了,剪春带回来的结果也不出他所料。

  即使有了一整晚的心理准备,在听见剪春话的那刻谢临沅还是震惊。

  今日休沐,天刚刚亮。

  谢临沅坐回椅上,拿起挂在腰间的香囊,指腹摩挲上香囊上歪歪扭扭的皇兄二字。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门被敲响。

  孟九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沈大人来了。”

  谢临沅抚摸香囊的手顿了顿,他将香囊重新挂回腰间,恢复了平常语气,开口:“让他进来。”

  很快,沈青檀的身影出现在东宫内。

  “太子殿下。”沈青檀颔首。

  谢临沅盯着沈青檀看了一会,说道:“沈大人是什么意思?”

  沈青檀自然明白谢临沅说的是什么,他轻笑一声:“太子殿下不准备告诉陛下吗?”

  “什么意思?”

  沈青檀开口:“既然知道了八殿下的身份,太子殿下不告诉陛下吗?”

  .......

  谢临沅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腰间垂挂的香囊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八殿下是皇帝子嗣。”

  一句话,表明了谢临沅的态度。

  沈青檀一笑,朝谢临沅作揖:“这是自然。”

  冬狩惊马的调查结果,在几日后呈到了谢临沅案头。

  皇帝身边的侍卫垂首躬身,语气沉重:“殿下,查到了那名抽鞭的士兵,是负责围场外围警戒的一名普通卫兵,名叫王五。但......等我们的人找到他时,他已在营房内......咬舌自尽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遗书或指向他人的证据。属下彻查了他的背景与人际往来,暂时未发现明显异常或与哪位贵人有过密接触。”

  谢临沅看着呈报上的文字,面色沉静如水,指尖在“咬舌自尽”四个字上轻轻一点。

  死无对证。

  好利落的手段。

  一股冰冷的怒意在他心底盘旋,却无处发泄。他知道,这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且手脚干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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