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的怎样了。”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温阳实在不太想去面对这个问题,可是还是等到了这天:“申陌,我只是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申陌冷冷一笑,最好的朋友?最好・・・・・・
“温阳,这个世界上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在你身边都十多年了,还比不过那个潘夏宁吗?”申陌说着,他话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温阳,眼睛里竟是伤感。
温阳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不想看见申陌伤心难过,可是却从心底里不接受这件事。
“唔・・・你干吗?”申陌见温阳不说话,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他恨恨地吻住了眼前的人,将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通通发泄在对方的薄唇上・・・・・・温阳迅速地将申陌推开,用手背猛的搽了几下自己的嘴,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你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说完向相反的方向跑掉了・・・・・・
申陌呆呆地站在原地,有咸咸的液体划过他的嘴角・・・・・・
十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要破碎了吗?申陌自然是不甘心,他想起和温阳相处的一点一滴。虽然他一直冷冰冰的,可自己在他身边一直也是最特别的,直到那个女生出现・・・・・・申陌想到温阳对着潘夏宁一副温柔的样子,握住杯子的手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力,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突起。
一连好久,申陌都在这个酒吧里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灵魂,他试着给温阳打电话,发短信可是却一直得不到回应,想去直接找他,可一想到那日他吻了温阳之后,那种厌恶的表情就没了勇气。
“酒喝的再多有什么用?”一个性感妖媚的声音在申陌耳边响起之后,便有一只涂满鲜艳指甲油的手夺下了他正往口边送的酒杯。
申陌烦闷地看了眼,莫亚琪?他怎么回来。心中疑惑了下,但还是没有说话,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你就是醉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来看你一下的。”莫亚琪坐到了她的身边,招呼酒杯给她拿了杯鸡尾酒。
“莫亚琪,你最好不要乱说话!”申陌将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摔在地上,他已经有些醉意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女人却故意这样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温阳了!”莫亚琪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她今日穿着黑色紧身短裙,长发也被烫成大波浪,画的妆容艳丽而又精致,整个人和学校里的样子完全不同:“那天你和温阳・・・・・・”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刚好看见了。”那天?申陌冷笑一声:“你看见就看见吧!我们两个都是一样,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看上的却是那个高中生。”
“对,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莫亚琪也冷笑了一下:“不过,你甘心吗?”她盯着自己手中的鸡尾酒,语气不带一丝情感,甚至还带着一股狠劲儿。
不甘心?自己当然不甘心,不过自己不甘心又能怎样呐?申陌想了想,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莫亚琪继续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与申陌听:“这世间的事真是不公平,有的人什么都不做,就轻易夺得了别人最想要的,还有的人耗尽一生,费尽心思对人好,别人却偏偏不接受,还嫌弃恶心的不行。”莫亚琪笑个不停,声音妖媚又带着些凄凉:“我们呐,就是后面这种人。”她用妖媚的双眼盯着申陌,眼神里说不出的各种情绪:“你就这样甘心,将自己深爱的人拱手让人?”
申陌沉默了,又怎会甘心?可是温阳现在连朋友都不愿意做,自己能怎么办,他低着头不吭声。
莫亚琪见着,便将红唇凑到了申陌的耳边,说道:“不如我们・・・・・・・”
温阳那日被申陌突然的举动给惊住了,不过申陌是自己多年的唯一的好朋友,自己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用什么方式再去面对他。素性想着避着申陌,时间终会冲淡一切,即使现在看来有些残忍,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等到有天申陌忘记了这种感觉或者身边有了其他的更好的人,他们可以回到以前的状态。
温阳这样想着,便没怎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寒假很快就过完了,温阳一边准备着自己的毕业论文,一边忙着找工作。潘夏宁也很快的回到学校,不到三个来月就要高考了,自然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本来她是有些贪玩,对学习也不是特别上心,但是温阳答应她,只要她考上了h大学,就答应她一个心愿,所以整个人都变了样似得,学习也进步了不少。
周六的晚上放学后,潘夏宁和往常一样坐公车回家,和白静分开后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这条路她走了不下千遍了,可是却在离家最近的那个拐口被几个大汉拦住了。
“小妹妹,到哪去呀?”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大男人猥琐地笑着问道。
“让开。”潘夏宁自然还是有些害怕,她用轻微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
“妈的,脾气还不小。”另一个矮小瘦弱,长着猴腮脸的男人不耐烦地说道:“绑起来带走。”
“唔・・・・・・唔・・・・・・”几个大男人力气自然是很足的,他们用手捂住潘夏宁的嘴,三下两下就把她绑了起来扔进了辆白色面包车。潘夏宁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发出声音。小区的大门不过二三十米开外,可是却没有人发现她身处这样的环境。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直到一家废弃的工厂,那个最高的男人粗暴地把潘夏宁从车上扛出,扔在了硬梆梆的地上。这已经是初夏,潘夏宁穿着短袖,扔在地上的同时手臂也都被刮伤了。
潘夏宁害怕地盯着几个男人,微微颤抖。不过却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她的手悄悄按动着牛仔裤里的手机。
“喂・・・・・・”温阳正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见着是潘夏宁打来的电话,便接通了,可是对面的人却没有发出声音。
“喂・・・喂・・・你再不说话我就挂断了。”温阳起先还以为是潘夏宁与自己的玩笑,这是电话那头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要不要先乐一下,这小妞长得也还是可以,哈哈哈。”
“好嘞,我先来,小妞你可得把大爷伺候好了。”
“滚开。”
潘夏宁打断了几个男人猥琐的话语,随后温阳便听见了一声重重的扇耳光的声音。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温阳便知道潘夏宁肯定遇见了危险,他立刻从床上跳下,一边拨通了110,向警察说明了情况后,自己打着车往城外方向走。在城里人来人往,作案肯定不方便,城外有很多废弃的老房子,他害怕在警察赶到之前,潘夏宁就受到了伤害。虽然只是猜测潘夏宁可能被绑架到了城外,反正现在等待消息也是坐以待毙,要是猜对了则就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师傅,你能快点吗?”温阳焦急地催促着师傅开快点。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也不知潘夏宁现在・・・・・・
车子还在飞快的行驶中,这是警察给温阳打来电话,告诉他电话的具体的位置是在城外的废弃家居工厂,马上就会有警方前去支援,另外他们已经通知了潘夏宁的父母。温阳挂断了电话,车子也刚好驶到了城外,不过几分钟,他却觉得过的像几个小时一样漫长。终于到了那家废弃工厂外,温阳给司机拿了一百块,便冲下了车子往工厂里跑去。
“大哥,我们不是只绑架人吗?”废弃工厂里一个男人说道:“这,动了她到时就不是钱的事了,倒不如找她父母拿钱,这种住别墅的有钱人都怕死的很,我们拿了前就跑路,他们才不会把咱们往死里逼啊!拿了钱,你还怕找不着女人吗?”
“滚开,你小子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对女人没兴趣我们哥几个有啊。”为首的那个男人说着,便走近了倒在地上的潘夏宁,用手指捏着潘夏宁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啧啧地说道:“小妞,大爷今让你爽一下,你可得让你爹妈给我们拿个好价钱啊。”
“大叔,你们放过我吧。”潘夏宁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处境是多危险,便放乖了态度说道:“我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他们给你拿钱,你们放过我吧。”
“哟!”男人大笑道:“这回这么听话了,你早这样,刚才那一耳光也不用挨啊。”男人说着就用粗糙的大手去抚摸潘夏宁的小脸。
潘夏宁自然是挣扎个不停,不过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只有两只腿还能动。她一脚踹向男人的裆部,男人痛地憋红了脸。
“臭娘们。”男人愤怒地抓住往后爬的女孩:“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驯服。”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潘夏宁的衣服。
潘夏宁又叫又咬,男人鼓捣了半天也没将她上衣脱下,一旁另几个绑匪,便上前用绳子捆住了潘夏宁不停乱踹的双腿,又用胶布贴住了潘夏宁的嘴,使他无法叫出声来。
完了。潘夏宁心里想着今天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眼角不停地落下泪水。
绑匪粗暴的撕开了潘夏宁的上衣,一边用舌头猥琐地轻舔着她的锁骨一带,一只手抚摸着她小巧的胸部,另一只手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
潘夏宁分明感觉到了下身有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自己,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挣扎,不能呼救,她闭着眼睛听见几个男人猥琐的笑声,还有皮带解开的声音,绝望地即将快要死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