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此恨难平向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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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寒的唇早已经离开了长平的唇 而长平 却依然双目圆睁 一脸的难以置信 呆立原地 至始至终都來不及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突如其來的变化实在太快
那可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吻着 那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让她一时反应不及
那吻來的突然 尽管它只是如蜻蜓点水般 点到即止 但那柔软的温柔 那微热的温度 还是足以让长平整颗心都为之颤抖许久了
“怎么哭了 ”忽然 李莫寒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在长平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温柔至极 如梦如幻 处处充满着不真实 将长平那早已经不知道飘到何处的思绪硬生生拉了回來
忽地 长平抬眼 那慌乱的视线 正好遇上了李莫寒那让自己瞧上衣眼便心神大乱的双眼 她看见的是 此刻 李莫寒的双眼 依然那么的温柔 含情脉脉 那温柔的双眸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懊悔 一丝挣扎 一丝痛苦
懊悔 他到底有过怎样的过往 竟然会让他一生难以忘怀 甚至如此追悔莫及 挣扎 他怎会挣扎 难道此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情不由衷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得已而为之吗 不然 为什么要挣扎 为什么要如此为难自己
至于那痛苦 或许从初遇之时 长平就已经看到了他的痛苦 他无时无刻不活在那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若是此刻他与长平一起 将对逝者的温柔给了别人 而让他痛苦万分的话 那也未尝不会让长平感到欣慰不已 毕竟他还是个重情重意之人 他毕竟不是个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
但此刻 长平的脑海一片空白 怎还会來得及想到如此之多的细节 她只知道 她所看到的李莫寒 让此刻的她由心底生出一丝心疼 让她难以拒绝 也让她那满腔的怒火 无法再释放 只能静静享受着李莫寒的温柔
李莫寒目光变换莫测 他的手指 正轻轻的 温柔的 为自己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原來自己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已经又在不知不觉间 落泪了
她本已经不再喜欢流泪 甚至是厌恶流泪 她曾经无数次告诫过自己 无论遇到任何事 任何时候 任何地点 一定要坚强 一定不要再流泪 一定不要再让那泪水出卖自己的懦弱 可是每到这种时候 越是不愿意流泪 却越是情不自禁 越是要流泪
“为什么要流泪 ”李莫寒继续为长平擦拭着眼角的泪痕 他擦的很仔细 很用心 边擦边问道 他的声音依旧如梦如幻般 让长平轻易就为之吸引
“我沒有 ”长平这才回过神來 方才惊觉 原來自己已经如此凝望着李莫寒 呆呆的出神好半天了 顿时一抹尴尬再次涌上心头 这才慌忙转身 离开李莫寒的视线 避免与之直视 扬起依然一身月白的衣袖 用力抹去眼角的泪迹 跟明快的回答道 但明显这回答纯属口是心非
而那泪却似乎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 永远也擦不干 她越是用力的去擦那泪痕 那泪却越流越多 最后 连她的脸颊也开始感觉到了疼痛 甚至那本來白嫩的皮肤也已经开始泛起了丝丝红晕 那泪依然还是擦不干
究竟为什么流泪 长平却是不知道 或许是感动 或许是仅仅只是因为很想哭泣 所以而流泪吧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 而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所以只能在不知不觉之间 选择默默的流泪 让这泪水來替她述说她此刻的心情吧
李莫寒还欲说什么 却欲言又止 终于是什么也沒有说出口 只将那千言万语 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突然李莫寒转移话題 也将这尴尬无比的气氛化解 他说:“你恨东魏吗 ”说话的时候 他的额头微微上扬 目光注视着前方燃烧正旺 不断跳跃着的火把 他的眼中 也似乎有无数的火把在一丝燃烧 甚至让人错以为 那火把本就是燃烧在他的眼中
这一问 让长平那本來无所适从 已经慢慢平复得心情 再次变得激动起來 她不答反问:“恨 岂止是恨 我恨他们害死了父皇母后 恨他们霸占了南国 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我恨他们四处制造战乱 为害天下 我恨他们的无耻 让从此变成天涯浪人 寄人篱下 无家可归 这所有的恨加起來 我与东魏之仇 不共戴天 恨 恨已不足以表达我对他们的愤怒了 ”至此 长平的情绪 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始变得无比激动起來
似乎只要说到东魏 说到仇恨 长平的情绪 不管怎样平静 都会沒來由的变得激动
“那你恨欧阳祁吗 ”李莫寒对长平的话不置可否 却突然将话題转移到了欧阳祁的身上
闻听李莫寒此言 长平突然感觉到全身一窒 无数个问号开始在脑海闪现
恨欧阳祁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恨欧阳祁 我有什么理由去恨欧阳祁 他是如今雪国之帝王 君临天下 在所有人都忌惮东魏强横实力 对自己避而远之的时候 欧阳祁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将自己公然收留 在别人的眼中 自己对他应该是感恩戴德才对 何來恨字一说 难道他对前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已经有所察觉了吗 想到这里 长平不禁开始觉得恼怒起來 确切的说是恼羞成怒
那是**被人窥探过后的羞愤难当 无端一股怒气再次在心底猛然滋生
但此时此地此刻 她不能发怒 更不能询问原由 否则只能更加证实自己的那段不愿提起的往事曾经发生的事实 说不定还贵成为李莫寒的筹码
筹码 会吗 李莫寒他会是如此无耻被逼之人吗
不知道 长平真的不知道 对李莫寒 她了解的实在太少 他的为人怎样 她真的无法真正弄清楚 每次与之相处 总感觉那深邃的双眼 包含了太多的内涵 无论她怎样努力 都无法看透那内里所包含的实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