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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第二百九十四章 禅位隐情

帝女恨:凤倾天下 苦涩独行 2221 2026-08-25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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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英明  ”这些消息只说的王公公心中震撼  对自家主上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千言万语  心中所有的震惊最后只化作这一句“皇上英明”

  “有沒有查清楚巧儿姑娘如今是生是死  ”对于下属的称赞  欧阳祁早已经司空见惯

  “据悉当日长平公主回宫之日  已经错过了选秀之期  所以瑶夫人按照约定已经将之处死  而且尸骨无存  ”赵元峰仍然只是例行公事的回答  他的声音一直就这么古井无波

  “尸骨无存  ”欧阳祁的语气瞬间变得恍惚  这一瞬间他总觉得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那么寻常  但是又不那么确定

  “是  ”赵元峰肯定的回答  他的任务一直只是带回可靠消息  而非分析真正因果

  “皇上  此事可有纰漏吗  ”王公公心中忐忑  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是还不甘确定  于是探究的问道

  欧阳祁不再说什么  双手抱胸  行至窗前  那扇窗开着  有凉风吹进來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  有两抹雪白的身影相携离去  他先是摇摇头  摆摆手  示意王公公与赵元峰先出去  他需要先好好思考思考  将所有混乱的思绪慢慢理顺

  当王公公和赵元峰快要关上门的时候  欧阳祁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去给朕好好查一查  这个巧儿究竟是生是死  朕要知道确切消息  ”

  赵元峰与王公公无声领会  相继准备重新掩上门  这次欧阳祁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平公主那边  朕也要知道确切的行踪  尤其是她身边的人  ”这次  声音里懒洋洋的味道已经消失了  变得有些阴沉  那不怒自威的帝王之威  在此刻尽数显露无疑

  此事若是放在今日之前  王公公一定会以为自家皇上乃是一介情痴  宁愿为女人而舍江山  忠心自然是要的  但也不免私下默默担心他日之国运兴衰  而今日赵元峰亲自回报完一切  王公公也隐隐觉得此事并非看见的那般简单  似乎还另有隐情  为了以防万一  虽然对一个曾经珍爱的女子  还是已嫁作他人妇的女子  如此监视有失大度  但是却也让王公公不免在心中对自家主上的看法  又增添几分敬佩  此可谓是先知先觉  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方可來日防患于未然  此乃上位者之本也

  当那扇大门被彻底合上  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了欧阳祁一人独处  一切复有恢复寂静  静的似乎可以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欧阳祁双手抱胸  又在窗前呆立片刻  方才回身  狠狠的倒进那把很是舒适的龙椅之中  反复的雕花鎏金团不满整个椅身  宽大的椅身足以松下一个人半卧其中  每当心情烦闷时  欧阳祁都会以这种姿势静卧  目的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复  只有冷静下來  他才会将每个被遗漏的细节  尽数想起

  如今雪国看似天下太平  朝政安稳  但是丞相势大  却实在是他的一个心病  他是个皇帝  权利在大臣手中  无论如何  对一个皇帝都是一种极大蔑视  他欧阳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是雪国的皇帝  怎堪忍受此等侮辱

  或许  是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了  一直如此坐以待毙  或许真有一日  这江山就要易主了

  欧阳祁猛然起身  向着屏风之后走去  只要他心情极度难平之时  他就会去那里  而那里  却是任何人都被禁足的  除了皇帝陛下  闯入者死

  屏风后是一堵墙  将此处四壁封闭起來  欧阳祁走入屏风后  一个白瓷花盘  盘中养着一盆水仙花  花期正旺  整只花亭亭玉立  花身洁白无暇

  欧阳祁走进这盆花  伸手去将花茎我在手掌忠心  娇嫩的花茎似乎一入手就要被欧阳祁从中折断  只是却无人看到  这花茎不仅未断  而且还似乎颇有弹性  随之便被欧阳祁整个提了起來  而花的根须部分却似乎根本就原本与那花盘合为一体一般  竟是丝丝相连  沒有半点要被拔起的迹象  反而那花的根须却被生生拉出好长一段

  随着这盆娇嫩欲滴的水仙被连根拔起  本來厚实的墙壁  居然现出一个门來  欧阳祁毫不迟疑  将水仙放回远处  然后快速进入墙里

  里面竟然是一个密室  布置虽然简陋了些  所需的物件却是一样不少

  有一张床  上面躺着一个人  似乎已经不能再动  看见欧阳祁进來  竟不曾见他有半分的意外  窗前有一只烛台  上面燃着红色的蜡烛  红色的蜡烛燃烧融化  变成滴滴晶亮的液体顺着蜡烛顺流而下  犹如一滴滴染血的眼泪  悄悄无声的落下

  密室的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黑暗里看不太清楚这二人的面容  但是欧阳祁却知道  这时红颜和蓝颜二位密探  一早他便已经吩咐此二人在此待命  不得有误

  欧阳祁并不理会墙角站立的红颜和蓝颜二人  径直走向那张不算宽大的床边  也不管对方是否已经知道他來了  便沉声道:“父皇  您说儿臣如今该如何是好  您留给儿臣的江山  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丞相势大  您让儿臣究竟拿什么永保您的江山天下太平  您为儿臣选的好皇后  竟是如此心胸狭窄  毫无度量  您说  儿臣究竟何去何从  ”

  床上静静躺着的人  竟然是欧阳祁的父皇  他竟然沒死  还活着

  欧阳祁喃喃的说着  似乎只是在向他倾吐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而床上静躺的人  丝毫沒有要作答截获的意思  仍然只是睡着一动不动  任欧阳祁说的如何动人  他依然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外间只知道雪国皇帝禅位于太子  此乃千古之先例  却不知原來另有隐情  只不过是此人觉察到自己的异样  于是先知先觉  事先便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防止那未可知大危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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