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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2章 梦幻两庭径

才色双收 流姬 4706 2026-08-14 09:52

  喏,我将小嘴撅的老高,闭上眼睛等待幸福的到來。

  “嘟……嘟嘟,小猪粉嘟嘟~主人懒嘟嘟……嘟……嘟嘟,小猪粉嘟嘟~主人懒嘟嘟~主人,起床了!”床头的粉粉猪闹铃一直捏着嗓子叫个不停,吵得我烦死了。

  “干嘛?”从被窝里伸出手一巴掌拍下去,我又将自己头埋在被窝里:“你吵死我了!”

  “谁叫主人太懒的,比粉粉猪我还懒!”然后床头的粉粉猪也闭上了眼睛,一副萌死人不偿命的睡相。

  沒有理它,我蒙着头,手在床上到处摸:“多哥哥,多哥哥!”

  “人呢?”一把将被子掀开,那里有什么多哥哥,而且这也不是刘多新婚的别野啊!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卧室嘛:“我不是应该在刘多的家里吗?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乔纹倩不是逃婚了嘛!”

  从床上走下來,我脑袋一阵眩晕,我不信,昨天的那场婚礼明明那么真实,怎么可能呢?我一定还在梦里,对,我还在梦里。

  又重新跑上床,我用被子蒙着头,对自己念念叨叨:“沒事,我这是在做梦,我要接着睡,再醒來我就能回到现实中了!”

  “喂,懒虫起床了,还不醒,饭我都做好了!”声音有点怪,这么像刘多的,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进展这么快,已经开始过小夫小妻的日子了,,可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在他的家里呢?

  “起來了啦!”我抓抓头发挠挠头皮睡眼朦胧的向外走去,奇怪,我怎么穿着睡衣,难道我们昨天晚上沒有滚床单,或者说我有滚玩床单穿睡衣的习惯。

  “嘿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懒,怎么多年的毛病一直沒有改!”刘多拿着竹筷敲着我的脑袋说。

  “不是吧!我们俩在一起生活都好几年了,怎么会那么快!”我糊涂了,我明明记得不是昨天刚结的婚的吗?

  “废话,我们不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好多年吗?你不会生病了发烧糊涂了吧!”说着刘多就用自己的手在我额头上试体温:“沒病啊!”

  “去,你才生病了呢?我只是到现在还沒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你啊!这屋子里就咱俩,!”我挡开他的手问道。

  “可不是就咱俩,你到底怎么了?刚醒就开始犯浑,就开始都莫名其妙!”刘多也纳闷了。

  “沒有孩子!”我还在自己的疑惑中沒有走出來。虽然说新婚的日子甜甜蜜蜜,度年如日,但不也不至于我一点都不知道就已经过了几年了吧!

  “沒有啊!要是真有那也只能是你了,活脱脱的一个小孩,快点去洗洗吃饭了!”刘多抵着我的背将我推到卫生间。

  算了,先洗完脸吃饭,剩下的事情等吃过饭再解决,不对,牙刷还是我之前用的牙刷,我沒有用一直用一款牙刷的习惯,一直都是不重复的每月换一个,怎么回事,难道一切都只是幻觉,包括刘多在内也都只是个幻觉。

  慌忙跑出卫生间,刘多正围着围裙摊桌布,摆碗筷。

  “刘多……”我试探性的喊着,然后走到他身后想把手从他身上穿过,却触碰到的是他结实的宽厚的背。

  “恩,什么事啊!”刘多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说不出來的东西在闪耀。

  “我们结婚了吗?”我问他。

  “结婚!”刘多被我这么一问也纳闷了:“你说什么呢?什么结婚啊!你该不是昨天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吧!”

  “昨天乔纹倩沒有逃婚吗?”我歪着头看转过身沉默的刘多,继续问道:“昨天我和你……或者说我沒有代替乔纹倩嫁给你吗?”

  “乔纹倩不是谁都能代替的!”刘多将身上的围裙解开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到底还吃不吃饭的!”

  “……”我被吓了一跳,可是我还不甘心:“那昨天你向我求婚,送我玉金牡丹是什么意思!”慌忙跑回卧室,我要向他证明我是对的。

  “什么玉金牡丹!”刘多也跟着我跑过來。

  “别进來,我找给你看!”我把他堵在我的衣柜外面。

  打开衣柜,走进去,分开衣服,里面还有一个门,拧开走进去,里面是一间很小很小的暗室,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画架,画架上是一个开满朵朵梅花的裸背素描,一个箱子,我所有的宝贝都藏在这个箱子里。

  打开箱子,只有两个画卷,和一些我的各种奖杯、荣誉证书等,并沒有我想象中的玉金牡丹,怎么可能,婚礼上的一切明明都是那么的真实,怎么会沒有呢?怎么会沒有呢?

  “你在找什么?”刘多最终还是进來了。

  “啊!”我惊慌的站起來将我所有的东西护在身后,尤其是那幅画,和那画中人,这是我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的秘密:“出去,我叫你出去!”

  连忙将他连推带拱的弄出去,我锁了门,恶狠狠的瞪着他说:“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任何人不能进!” “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让我奇怪,新娘跑了你像个沒事的人,还來我这里!”我终于分清楚了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

  “走就走呗,我正愁着自己下不了决心呢?刚好她的逃婚将坚定了我本來就打算做的决定!”刘多看着我,嘴角带着莫名其妙的笑,肩膀向我的肩膀触來。

  “什么决定!”

  “试着和你谈恋爱,把你从葛杨子的手里抢回來的决定啊!”刘多的笑就像是春天的晨风,凉意正浓,却也情意十足。

  “那你为什么还会将婚礼提前三天!”

  “看看你有沒有反应啊!或者说你的反应是什么啊!”

  “那我的反应是什么?”

  “不告诉你!”

  “如果乔纹倩不逃婚,你会娶她吗?”

  “你猜猜看!”

  “娶!”

  “才不呢?就算是沒有见到你的真实反应,就算是你真的赌气祝福我幸福我也不会娶她,更何况你昨天的话真的是太……不说了,反正我我记在心里就成了!”

  “我昨天说了什么?”

  “沒说什么啊!就是乔纹倩逃婚,我滴酒不沾,你却喝的烂醉如泥,然后酒后吐真言而已,你真的记不得了!”刘多凑过脸庞,鼻尖挨着我的额头:“记不住也挺好的!”

  “我昨天到底都说了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昨天到底都说了什么?”

  “沒什么啊!就是一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东西,要不是想到你还是女孩一个,我昨天恐怕会真把持不住自己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刘多看着我身后的床,眼睛邪魅。

  “……哦!”这下该轮到我傻了,几天前和[暗影]在床上缠绵的镜头一一在脑中浮现,怎么办,刘多一直都知道我沒有那什么?可是我现在已经那什么了,我该怎么办,他该不会误会是葛杨子将我那什么了吧!他们俩会不会为了我闹翻啊!

  天啊!我到现在还在想着葛杨子,那个混蛋前几天和一个女生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又和乔纹倩搞一腿,他这种人能会为了谁跟别人翻脸啊!女人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床上性.工具而已。

  “嘿嘿!”我觉得自己相当尴尬,只好裂开嘴冲刘多笑笑,我突然想起來[暗影]说的那个处女膜修复手术了,如果我将其修复了,说不定我和刘多还真有希望,反正我和[暗影]谁也不认识谁,八竿子打不着的,想到这我就坦然了,鬼鬼的冲刘多一笑,我捏着他的胳膊问他:“那个乔纹倩是谁都不能代替的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发现你的记忆力那么好!”刘多觉得自己周边的气温在急剧下降:“我的意思是说,是说……”

  “是说什么?”我向來只威逼从不利诱。

  “是说你代替不了乔纹倩!”刘多呸了一口,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恩!”有些威胁的气息从鼻孔里冒出。

  “乔纹倩不是你能所代替的!”坏了,好像又错了,刘多此时恨的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恩!”威胁的气息又在加重,我还就不信了,我就那么比不上那个女人。

  “乔纹倩和你不一样,你单纯着以为只要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你坚强着,你认为生活就是一面镜子,只要你愿意对他笑,他就一定会对你笑,你却不知道,不管心有多糟糕,照镜子的人都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你才华横溢,智力超群,不满三十就名誉双收,你对待爱情坚持,对待友情坦诚,对待亲情全心付出,难道这还不能构成一个独一无二的你!”刘多说的很动情,连我也几乎相信我有这么好了。

  “真的!”我觉得他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在哄我玩呢?

  “真的,你怎么从來不自信!”刘多扶着我的肩膀有些恨铁不成钢:“如果你爱我,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待那么久你才敢对我吐露你的心声,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假装无视让我真正的无视了你多久,,你让我们错过了多少美好!”

  “我沒有乔纹倩姐那么漂亮,也沒有她那么性感,我以为你们只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我以为你们对我的好只是单纯的哥们,只是单纯的朋友!”我别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那么葛杨子有向你说他爱你了,你为什么沒有答应!”

  “他是说了,可是他上一秒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爱我,下一秒就开始嬉皮笑脸的对我说他是在开玩笑,他说我是标准的年龄大、工资高,智商高的三高腐女,他是绝对绝对对我这种女人沒有兴趣的!”我挣脱开刘多不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他只是在拿我 消遣,在拿我开玩笑,就在前几天在医院里他还当着你的面对我说他爱我,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才一转脸我就看见他和别的女生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现在更过分,他还非常有可能搞大了你未婚妻的肚子!”

  “如果这也算是爱的话,那么我这个被爱的人是不是也太悲哀了!”我一口气说完我最近的所有的郁结,然后趴在床上不再说话。

  刘多也被我的话深深刺痛,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现在爱的人是谁,那个乔纹倩终究是他曾经爱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真的能做到坦然吗?

  “这样的话你昨天也有说过,昨天你将乔纹倩逃婚后留下來的书信和婚纱递给我之后,你觉得这事搞得忒窝囊,把所有的客人都撵走,拉着我将本來打算办酒会的酒打开,灌到凌晨两点多,醉醺醺的!”呵呵,刘多突然沒有控制住自己就笑了,鼻子还因为笑的时候吹个大泡泡:“令人称奇的是你都醉成那个样子了,把你背回家后,你还能自己关上门换睡衣,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还有干什么其他混账的事情吗?”看着刘多一闪而过的大泡泡我也笑了。

  “有啊!你搂着我亲我,抱我,把我按在床上说要我,你还问我喜不喜欢你,或者是说喜欢什么样的你,我被你搞到无语,只要去厕所躲了起來!”刘多连忙拿來手纸擦了自己的鼻涕,还以为我沒有看见。

  “是吗?”我本意是想威胁他不要再说下去,谁知道他竟然以为我是在质疑他说的事实,招供出來一个更加荒唐可笑的事。

  昨个晚上,我是骑在刘多身上扒他的衣服,但他不是被我搞的无语才躲进厕所的,而是喝多了的我不小心和他打kiss的时候吐在了他的嘴里、脸上,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你自己更可笑,还以为我不理你是因为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披着个破床单在那里跳艳舞,差点把腰扭伤,看來葛杨子说的真不错,你真的是年龄大了,腰板不灵活了!”刘多讨厌我的幸灾乐祸。

  “滚,你不是在做饭吗?饭菜都凉了,还吃个屁吃啊!赶紧把饭菜给我热热去!”哼,你是老板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我老板,敢在这里嘲弄我,你要问问这十里八方的有谁敢这么嘲讽我,除了那个该死的葛杨子,很,别让姑奶奶我逮到他,逮到他,我非废了他,哼。

  “啊……啊……阿嚏!”刚下飞机的葛杨子就打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喷嚏。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乔纹倩一脸关心,慌忙递过纸巾。

  “沒事,不晓得那个王八蛋在骂我!”葛杨子有些厌恶的躲开乔纹倩的关心:“少不了海栀欣这个死东西,我们继续走吧!酒店你定好沒有!”

  “早定好了!”乔纹倩将身子软绵绵的靠过來

  “是一人一间嘛!”葛杨子机警的跳将着躲开。

  “……是!”乔纹倩有些尴尬,脸血青一片。

  “那就好,走吧!”沒有多余的话,也沒有很好的脸色,葛杨子招手叫了路边的出租车。

  两人说话的对话有些怪异,气氛也不怎么对劲。

  “在想什么呢?”刘多看着我闷声不响的往自己嘴里扒饭,就用筷子瞧着我的脑袋问我。

  “沒什么?在想你是不是都算在我这里住下!”停下扒饭的手,我问他

  “是啊!打算慢慢培养感情的,怎么了?你不喜欢的啊!”刘多的坦然让我有些意外。

  “不是,沒有,以前我们也住过一段时间,不也一样沒有什么感情可言,个人觉得希望不大!”鼻子一酸,是无尽的委屈袭來,我的觉得我这个人就是善变,一会一张脸,性格怪异的让人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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