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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让开!告诉张哲腾我不会去的!”初见硬要往外闯。
“姐姐,求求你回去吧,进屋吧。您要出去我死定了!”豆子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门,边苦苦哀求。
“那好,我去告诉他,我自己离开的和你没关系,你让开吧!”
“姐,不行,真的!张哥派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你要走了,我死定了!”
“豆子!我现在必须得走!”初见一狠心使劲踩了一脚小司机,趁势逃了出去。
初见回头急匆匆对他说:“豆子,他要有什么为难你了——这次我对不起你!”
刚走没出五步,远远望见张哲腾气势汹汹的迎面赶来。初见以为是豆子给他打电话报信儿,恨恨的回头看他。却见他吓得整个人畏缩起来靠着墙,苦着脸对她摇头又摆手。
“还想跑!”张哲腾狠狠捏住初见的肩膀,霎时一个暗红的手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夏初见你没完了,想玩儿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初见吃痛,皱着眉头说:“你放开我!”
“放开你?”他一手掐着初见,任凭她百般阻挠,也轻松拖进屋子。
她突然明白,硬碰硬她永远不会是张哲腾的对手,更何况‘腾飞’这寡不敌众的地方。
拖她进门时还不忘腾出脚向豆子踹去:“妈的!没用的东西!等会我再收拾你!”豆子同情的望着初见,吓得仓皇而逃。
“你干什么!别欺负他!我这就换!”初见挣脱开他,拿着衣服去换。
初见被什么地产的衣冠禽兽,寒暄着接进酒店。富丽堂皇的酒店VIP套房,美酒,烛台,西餐,床,睡衣。万事俱备。
初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早已觉不出一点儿慌张或是害怕。她轻蔑的抹过一丝笑意。优雅的坐在床边,仰起头微侧过脸,问他:“你——觉得我——怎么样?”
“呵呵——都说夏小姐难搞,啊!不不不,难请!难请!没想到夏小姐这么爽快!哈哈——”肥头大耳的他哈哈颤着肩膀大笑,贪婪的嘴脸和见到垂涎欲滴的美食没有什么两样。
“是吗?连这个你都知道?”初见捏起酒杯,摇了摇。
“是啊,是啊,早有耳闻!”说这话,就开始往初见身上凑。鼻头泛着油光。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搞上了夏小姐,就会丢不掉的啊?会上瘾呢?”初见端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微笑着问。
“恩?”他被噎到,定了一下。
“刘先生,听说您女儿和我差不多大?也想进娱乐圈?您这算以身试法呢,还是给女儿做个榜样?”
刘先生被美*惑的桃花脸,被初见一番话憋成猪肝脸!
“刘先生,后悔了吗?可是来不及了!怎么办啊?我们从哪里开始?”
他开始恶狠狠的看着初见。
初见脸上荡漾开得意的笑容:“玩一次有什么意思啊,结婚吧,娶我啊?什么时候想好了,跟您妻子女儿商量好了。把婚离了,财产分分好,我们再来谈谈合约!怎么样?”
“今晚我还有约,您抓紧啊,我很抢手的!”说完,和他轻巧碰杯,一饮而尽。
初见扬长而去,清晰的听见身后,支离破碎的声音!
第二天初见就明白她已经不是被“雪藏”那么简单。自己点燃了这根引信,也实在没想到,这根*燃爆了一连串的*!
初见被爆出各种丑闻。陪富商出席晚宴被偷拍。神秘人士手中握有“特别录像带”。夏初见曾被“潜规则”。消息一条不一条惨不忍睹,‘凡艺’倾心打造的清新健康形象土崩瓦解!
她看见一整版娱乐新闻全是自己的大标题,心里一紧!她担心母亲会受到干扰。
她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母亲家,门锁被人换过打不开,电话也没人接听。初见又试了其他方法,可如何也联系不上。她靠着外面的沉重的铁门满满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拨通了行澈的电话。
“喂?初见吗?说话啊——”电话那端出来久违的亲切声音。
初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澈姐——怎么办——我找不到我妈妈了——”
“初见真的是你啊——”行澈叹了口气。“初见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儿呢?”
“我在我妈家,门锁被换了,我进不去!”
“初见你先回自己家!不,别!你也别回自己家了,你家门口肯定有记者!你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没——没有!”初见缩成一团,蹲在门旁边的角落里。
“你先待在那儿,进不去屋就找个隐蔽点儿地方,你家那个地方估计记者一时摸不到。我这就过去接你。看见什么陌生人,你见机行事!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恩,我等你。澈姐我还怕——你快点来——!”初见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