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季老先生如此豪爽.我如果再推三阻四就实在矫情.后天.就在这儿.”
“沒问題.”
两人击掌相约.
要组织这样的一次高规格却又低调的会面.看起來简单.但实际上需要考虑和事先布置的琐事很多.
首先是安保问題.不能让季良才和李门二老有任何的差池和闪失.
其次是隐秘性问題.季良才冲着李门二老而來.但季良才出世的消息绝对要封锁死.只要让黄家和叶铭龙那边听到一点风声.都可能会带來极大的麻烦.
最后才是季良才和李门二老见面时的招待问題.如果不欢而散也就罢了.如果双方相谈甚欢呢.到了吃饭的时间点.总得要吃饭吧.总得要喝点小酒吧.
这些都是必须事先要考虑好的事.从季良才要坐什么车走什么路线.都必须事先做好安排.这才能确保风声绝然不会向外透露半点;李云天这边也是一样.不可能动用李家的专车.但李云天的警卫小孙是必须要带着的.这是安天伟和欧阳商定之后的结果.
所以安天伟才选择后天见面.这中间空出來的一天时间就全部用于这些细节方面的安排.
欧阳和余伯有心看看安天伟的能力.这件事情他们全交由给安天伟指挥操办.他们俩充当起了安天伟的下手.通过一系列井井有条的安排.不说欧阳.便是余伯都不由的心生感叹.
要是二少有安天伟一半能干.季家的希望就必定多了几分.可惜.这些多出來的希望.现在一点影子也沒有见到.一如季学雷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竟然沒有露一面一样.
欧阳早就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余伯.
现在的余伯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帮季学雷打掩护.只到第二天的傍晚.季学雷一身酒气从外面歪歪斜斜的走回來.欧阳才冷冷的用鼻腔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雷就这个性子.出去办任务.顺着喝了点酒.也是可以原谅的.”余伯如此说着.连他的老脸都有些微红.
“什么办任务顺带着喝了点酒.我就是专门上外面喝酒了.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季学雷借着酒胆.对欧阳横眉怒目.
季学雷对欧阳早就看不顺眼.在季家时.仗着有季良才的信任.全然沒有将他这个二少放在眼里.
“懂吗.你只是我季家的下人.我是季家的二少.懂不懂.”季学雷伸出二根手指在欧阳的面前晃:“下人要懂当下人的规矩.”
“够了.”余伯实在看不下去.
家主即将亲临.如果看到二少是这种表现.还能指望着季家复回大京都之后.能给二少挑挑家族的担子.
想想大少季学锋.想想这两天为了安排这次峰会而尽力准备的安天伟.余伯就是再怎么有心维护季学雷.也觉得此时的季学雷太过份了.
“欧阳眼着老爷已经几十年.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欧阳叔叔说话.”余伯差一点就怒了.
“还叔叔……嗝……”季学雷喝的有点高.舌头变的大了起來.斜斜的走到沙发前.和身往沙发上一倒.沒过一会便鼾声如雷.
“余伯.二少平时在这里也是这种表现.”欧阳的脸色已变的非常凝重.
“不是这样.欧阳.二少平时都在尽心尽力的完成任务.可能最近心里有些气苦.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老爷即将要來.我们这些下人更应该要让老爷此行愉快.”
“两码事.余伯.如果二少平时也是用这种态度做事.你应该知道老爷的脾气.”欧阳沒有要通融的意思.
安天伟看看余伯.再看看倒在沙发上的季学雷.微微皱了下眉.
“余伯.这次会面对于李家和季家都非常重要.儿戏不得.如果季学雷不能控制好自己.那么我只能将这次会面取消.”
余伯和欧阳听安天伟如此一说.同时脸色大变.
定好的事.说取消就取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一般的会面也就罢了.这次会面可能影响到的是两个世族以后的格局.如果取消.不单欧阳担不起这个责任.余伯同样也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