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

第115章

  “找了那种书。”凯利斯的声音粗重,“到时候不想让你难受。”

  季舟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点笑意,“我要吃醋了,你看那种书。”

  凯利斯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很认真的解释,“没有图片,只有文字。”

  他没再说关于书的事,因为季舟安的嘴唇堵上来了,咬着他的下唇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

  像是要把那种书,从凯利斯的记忆里活生生咬出去。

  又过了一阵。

  “为什么我要在下面?”季舟安的声音闷闷的。

  凯利斯笑了一声,“那公平竞争,谁压得过谁,谁就在里面。”

  床猛地摇晃了起来,像两个人同时在床上翻跟头,床板发出嘎吱嘎吱,一声比一声大。

  好半会嘎吱声停了。

  季舟安的声音从黑纱后面传出来,气喘吁吁的,“好吧,你赢了,等等……你手上这是什么?这么难闻?”

  凯利斯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书上说用这个能让你一开始好受一点。”

  “快收起来,太难闻了。”

  短暂的沉默,凯利斯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迟疑,“那你……” “用我的。”季舟安打断了他。

  “这个有点凉”,凯利斯声音里带着一点犹豫,“你确定用这个吗?”

  “快点,磨磨唧唧的。”

  黑纱安静了一瞬,然后季舟安“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冷不丁地蛰了一口。

  “……不能轻点吗?”

  ……

  第二天。

  季舟安银白色的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晨光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的脸颊白里透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被人在腮上轻轻点了两下胭脂。

  凯利斯走在他后面,像一只刚吃饱的、正在消食的大型猫科动物,带着餍足。

  桌子上的菜已经摆好了。

  季舟安坐下来,拿起筷子,凯利斯坐他旁边,距离近到两个人的手肘能在桌面上碰来碰去。

  季舟安夹了一块桂花山药,咬了一口,粉糯的,甜而不腻,咽下去之后桂花香还留在喉咙里。

  凯利斯把鸡丝粥推到他面前,季舟安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了,温度刚好。

  凯利斯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挑了鱼肚子上那一段最嫩的、没有刺的,在酱汁里轻轻蘸了一下,才放到季舟安碟子里。

  季舟安没看他,但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两个人之间没说什么话,但那个沉默比说话还腻。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凯利斯喝完最后一口粥,然后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季舟安嘴角。

  那里沾了一点桂花蜜,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琥珀。

  他把手指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上那一点蜜,然后送进了自己嘴里,季舟安看见了,没说话,耳朵红了一点。

  阿尔杰站在偏殿门口的台阶下,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表情。

  正想着:陛下到底为什么连这点蜜都要蹭过去吃掉时。

  凯利斯就从偏殿走了出来,“走。”他说,阿尔杰回过神,跟了上去。

  季舟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男仆们收拾桌子,男仆们动作很轻很快,朝季舟安躬身,退了出去,偏殿安静下来。

  该隐站在季舟安身后,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声音终于吐出来了。

  “主人,”他的声音,尾音有一点点不太稳,“您认准了凯利斯陛下了吗?”

  季舟安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该隐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凯利斯是一国的帝王,以后难免会有子嗣来继承这个国家,到时候,主人又当如何自处?”

  季舟安愣了一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的语气淡然,“退一步讲,就算他真的以后和别人有了子嗣,那证明我在他心里不重要了。

  那么,我为什么要为我在别人心里不重要,而去难过?”他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我喜欢的是他喜欢我的样子,懂吗?

  他喜欢我,我就喜欢他,他不喜欢我了,那我就不喜欢他了。”他把茶杯放下。

  “男人嘛,多的是,你家主人要什么男人找不到呢?况且我还有你们呢。”

  雷昂站在门边,听到这句话,单膝跪了下去,右拳抵在左胸,头微低,“属下会一直追随您。”

  该隐看了雷昂一眼,那一眼像刀锋,然后收回了目光,朝季舟安微微躬身,唇角弯了起来。

  “主人,我也是,一直。”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进言

  凯利斯坐在王座上,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

  底下的大臣们吵了一上午了,关于那些小国来朝的时候,礼仪该怎么定,席位该怎么排,宴会的菜单是该偏这边口味还是那边口味。

  吵得唾沫横飞,吵得面红耳赤,吵到掌礼大臣和外交大臣差点从口头辩论升级为肢体冲突。

  凯利斯没有制止,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不怎么精彩的杂耍。

  一位大臣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宫廷礼服的下摆在空中甩了一下,稳稳地跪在了王座正下方。

  他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嘈杂声停了,所有人都在看他,有的人眼睛里写着,终于有人敢了,有的人眼睛里写着,兄弟你头真铁。

  还有的人只是把目光从争吵对象身上移开了,准备看戏。

  “陛下后宫空无一人,臣以为,此举于国于私皆有不妥,王国不可无王后,陛下不可无子嗣。”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在给自己壮胆,“如今周边小国来朝在即,正是展示我大国气象的好时机。

  臣建议……举办一次选秀,为陛下充实后宫,各国佳丽,任陛下挑选。”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掌礼大臣的光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外交大臣把刚才差点打起来时撸上去的袖子悄悄放了下来。

  站在后排的几个年轻贵族交换了一个眼神,翻译成人话大概是……“好家伙,真直白。” “牛。” “走好。” “刚才他们商量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啊!”

  凯利斯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的弧度还和刚才一样,但整个人的周围泛起了冷。

  “看来你们最近闲出病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看着跪在下面的那个人,像在看一件需要被处理掉的、不合时宜的东西。

  “北境还缺人,你去德拉贡诺夫将军那里报到吧,什么时候把那边的荒地开成熟地,什么时候回来。”

  那位大臣的头猛的抬起,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慷慨激昂”变成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旁边的同僚低着头,没有人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靴尖上,落在地砖的缝隙上。

  凯利斯站起来转身走了,阿尔杰跟在他身后。

  ……

  早朝前,角落里。

  几个老臣凑在一起,掌礼大臣靠在柱子上,双手拢在袖中,声音压得极低。

  “待会儿,你来说。”

  被点中的那位……正是后来的耿直臣子,他看了掌礼大臣一眼,又看了旁边几位同僚,发现他们都在看自己,眼神里都装着温和与期待。

  “为什么是我?”他压低声音,但嗓门天生就大,压低了也像闷雷。

  外交大臣往他身边凑了半寸,下巴抬了抬,朝王座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是为你好”的、掏心掏肺的真诚。

  “你嗓门大,这种事情,嗓门不大,震不住场子。”

  耿直臣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嗓门大,“可是……”

  “可是什么?”掌礼大臣的声音不大,但比刚才沉了一度,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晚辈讲道理。

  “咱们这些人里头,就你资历最老,你说的话,分量不一样。”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点完之后,又用同一种节奏、摇了摇头,以示“我们不行,只有你行”。

  这是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谁先开口,谁后接话,都定得清清楚楚。

  耿直臣子看着面前这几个同僚,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诚恳,写满了信任,写满了一种“这件事非你不可”的、毫无保留的托付。

  “那……我说什么?”

  几个老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掌礼大臣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他把羊皮纸塞进耿直臣子手里,动作很快。

  “台词,你背一下,不要照念,要自然地、慷慨激昂地说出来。”

  耿直臣子把羊皮纸展开,眯着眼看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旁边的几个人安静地等着。

  耿直臣子看完了,他把羊皮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又翻回去,又看了一遍,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被说服之间。

  “这样写,陛下会不会……不高兴?”

  “不高兴?”外交大臣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为君,我们为臣,臣子进言是本分,陛下高不高兴是陛下的事,你尽你的本分就行了。”

  “就是。”站在最边上的财务大臣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再说了,咱们是为了江山社稷,又不是为了私心,陛下就算一时不高兴,事后也会明白的。”

  耿直臣子把羊皮纸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深吸了一口气。

  “好,那我什么时候说?”

  掌礼大臣伸出手,把他的领口整了整,“等我们吵得差不多了,吵到最激烈的时候,你站出来。

  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你说的话最有分量。”

  吵到最激烈的时候?”耿直臣子想了想,“那要是吵不到最激烈怎么办?”

  外交大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放心,我们会控制节奏。”

  耿直臣子又深呼吸了一次,把那张羊皮纸叠好,塞进袖子里,他的手在袖子里又攥了攥那张纸,确认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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