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毕竟……
奶牛这种每天固定产出的,错过一天就少了一天的收获啊!这绝对不能忍!
天灾的爪牙开始慢慢显露了,最早遭殃的是小南的农田。
西瓜
[103]140000营养液加更:鸡汤面
【朝阳之心日报】
灾难纪元213年,天灾日。
朝阳之心出版社。
第86期。
[天气预报]
今日天气:暴雨。
温度:7℃~12℃。
超强风。
明日天气:暴雨。
温度:4℃~10℃。
超强风。
[今日要闻]
昨日,渡鸦海盗团与审判庭派出的战船发生激烈海战,双方无一伤亡,一名审判庭小队成员爬绳梯时不慎扭到右脚……
昨日,占星女巫苏梅尔发出声明,表示她已经从星星的轨迹中窥探到了巨鲸号的蛛丝马迹,虽然巨鲸号的位置仍然隐藏在迷雾中,但苏梅尔女巫非常自信的表示,她确信船长谢尔盖还活着。处境很危险,但仍然活着,属于谢尔盖的那一颗星星还没有坠落。
[限时优惠]
……
……
[明信片抽奖]
一等奖(1名):夏天的太阳(大地呼吸农业协会提供)
二等奖(10名):金羊毛(牧羊人协会提供)
三等奖(100名):稀释圣水(圣光教堂提供)
参与奖(不限):黄油x2(黄昏牧场提供)
明信片抽奖仅限会员参与。
正确填写本报附赠明信片即可参与抽奖。
寄回明信片无需任何费用。
感谢各协会对本报的大力赞助!
“渡鸦海盗团和巨鲸号巨轮……”南流景捧着报纸咳嗽了一阵,艰难地缓过一口气,“明天又是暴雨和超强风啊。”
天气这么恶劣,这下维克多想走也走不了了。
继续往下看,今天的明信片抽奖有点抽象,四个奖品里有三个南流景完全不明所以。他就认识黄油,其他三个也就稀释圣水能勉强靠字面意思猜测用途。
大概和净化或者驱除邪恶有关吧。
二等奖的金羊毛是什么?单纯的金色羊毛?那为什么是二等奖?
还有一等奖,夏天的太阳……南流景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病入膏肓眼花了。
不管怎么说,明信片还是得写。
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笔,南流景一边咳嗽一边慢吞吞地填写地址和其他必要信息。眼花手又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南流景给了自己手腕一下,强行憋住喉咙,这才一气呵成地写完了。
昨天的明信片在掉进海里时和报纸一道殉了,南流景错失了一天的奖品,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心痛。
看完的《朝阳之心日报》放到一边,再展开《无常海日报》,今天的美食专栏介绍了一种叫甜栗子泥的美食,需要的食材和制作方法都很简单,只需要板栗罐头,然后把它打成泥就行了。
南流景回忆了一下,他库存里有板栗罐头x40,每罐建议售价299,而甜栗子泥的售价是489。
利润挺好的,怎么也比直接卖板栗罐头划算。
他的仓库里还有生板栗x100,可以全部做成板栗罐头,一道儿做料理卖出去。
也能赚小7万呢。
按理说现在他就应该去把板栗送到风车里加工,但南流景已经有点爬不起来了,他正准备给自己来一下狠的,好利用痛觉让肢体恢复控制,维克多在外面敲了敲门:“小少爷,我能进来吗?”
南流景放下了手,顺手把小刀塞回背包,清清嗓子:“进来吧。”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声音已经哑成在蓝星上会被某大ip寄律师函的程度了。
罪名就是恶意模仿某鸭子角色。
南流景捏着自己的喉结,被自己逗笑了,结果笑声没出口就变成一连串激烈的咳嗽。
维克多侧身用肩膀顶开门,语带调侃:“我在外面听着还以为你把肺咳出来了。”
“……快了。”南流景捂着额头倒在床头背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就连他自己都能试出来他的额头烫得能煮鸡蛋了,怕不是已经烧到了40℃。
这也在南流景的意料之中,他从来都是要不然不生病,一旦生病就要轰轰烈烈搞个大的。从小到大,他没有哪次发烧低于39℃的,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但以往生病都有现代医学可以依靠,现在流落荒岛,缺医少药,南流景心里也没底。
他果断同意徐宁提出的要求也有这个因素在,据他所知,系统宝箱从来没有人开出过药品,论坛和交易区里从来只有求药的没有卖药的,而原住民这边,暴雨让他无法出海去城镇岛直接购买药剂,再加上女巫圆桌可能没有加入商会联盟,每周送达的《商会联盟周刊》里都没有女巫圆桌的专栏,就连网购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拥有女巫职业的徐宁恐怕是目前唯一能提供药品的玩家,但药剂制作依靠魔法植物,徐宁的材料库存到底能支撑她制作多少支治疗药剂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也没法问。
在这个完全可以说被徐宁一个人垄断的医药市场上,急着求医问药的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价格谈不拢,大不了徐宁不卖给你,转而另找买家。
南流景却真的有可能烧死在床上。
涉及自己的小命,南流景不敢赌。她要什么自己就得给什么。
他偏偏头,看向维克多,声音哑的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你进来干嘛?小心我传染给你。”
“放心吧,我有百病不侵的加护在身,是不可能生病的。”维克多笑了笑,端着托盘走进来,他的脚边,四只魔法动物一窝蜂挤进来,云吞个高腿长步子大,第一个跑到南流景床前,嗅了嗅他搁在床边的手,英俊的狼脸担忧地耷拉下来。
年糕和汤圆不够高,只能在下面扒拉床单,嘤嘤汪汪的叫。
黑糖一跃跳上床,慢条斯理地走到南流景身上,在他肚子上趴下了。
南流景低下头,小猫揣着自己的两只手,眯着眼睛若无其事的打起了呼噜。
他看向维克多:“魔法动物会被感染吗?”
“不好说,看是什么病了。”维克多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南流景才发现他带进来的是一碗清亮的鸡汤细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点缀了几粒葱花。
看卖相这份汤面应该很香,但南流景的鼻子彻底堵住了,什么也闻不到。
他看看维克多,维克多对他笑了一下:“趁热吃吧,最好把汤也喝完,喝点热的有助于发汗。”
“……谢谢,但我不太有胃口。”南流景迟疑地婉拒,他是真的没胃口,嘴里发苦,又干又涩。
“你想让我喂你吃吗?”
“帮忙把碗递给我,谢谢。”南流景认输了,他恶心不过维克多。
捧着还很烫手的面碗,南流景挑起一筷子,简单呼了两口气就往嘴里送。
“……”南流景缓缓把面吸进嘴里,然后机械地咀嚼。
面条软硬正好,稍微有点偏软,但应该是维克多故意的,硬面不容易消化,对生病的人的肠胃负担太大。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他嚼着面,很努力的让面条碰触每一个味蕾,但没有用,他的味蕾在短短的时间内全部请了年假,没留下一个看门的。
结果就是他尝不出味道了。
这碗面条是咸是淡,汤是香是腥,全都是未知数。
南流景吃着面,感觉就像在吃滑溜溜的蜡,多吃几口甚至开始犯恶心。
为了不让维克多看出来,他硬着头皮吃完了,汤也喝得精光。
虽然这汤喝起来就像白开水,但他的身体还能感觉出冷热,发烫的汤水一滚进肠胃里,他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热,背后微微冒出了汗,其中一个鼻腔也通气了。
“谢谢,很好吃。”南流景把空碗放回托盘,对维克多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维克多点点头,回以笑容:“吃起来会有点酸吗?我倒了点白醋。”
啊?往鸡汤面里加醋吗?这是什么做法?南流景下意识接话:“确实有点酸,但还好……”
“哦,这样啊。”维克多挑起唇角,“骗你的,我没加醋。”
“……”
“失去味觉了?”
“……嗯。”
“啧啧。”维克多摇摇头,伸手揉乱了南流景的头发,“真可怜。”
欠得南流景想打人。
但想想最近这几顿饭,他忍住了。
南流景没好气地蛄蛹回被子里,把黑糖挤了下去,用被子把自己团成蚕蛹,背对维克多:“我睡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黑糖它们也带出去,记得带门,谢谢!”
他折腾被子时闹出的动静太大,黑糖被迫跳下床,不满的喵了一声。
“脾气真大。”维克多端起托盘,冲着地上的一堆魔法动物吹了声口哨,“走吧,小的们。少爷赶人了。”
年糕它们不情不愿的哼唧声逐渐远去,脚步声停在门外,轻轻关上了门。南流景恨恨闭上眼,意识沉入一片漆黑的图景中,强迫自己睡着。
就在他差不多快要成功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卧室的门悄悄打开的声音,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有人拉开了他的被子,往他的怀里塞了一个暖烘烘的东西,他下意识抱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