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春宵帐暖:王爷,你还满意吗

169、南楚皇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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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玄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离雅无力的坐到椅子上,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股悲凉从心头溢出。品书网

  “如果那日没有喝下那一碗药,或许今天我就会有做母亲的机会了。”突然间离雅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泪水不可遏制的从眼眶涌出。

  雀儿在外头听到动静立马推开门进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后急忙上前去,“公主,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雀儿,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肯爱我,哪怕一点!”离雅放声哭了出来,像是宣泄出了久藏在心中的怨愤,那声音如此的扭曲。

  雀儿一脸担忧的看着咆哮大哭的离雅,她轻声的说道:“公主,王爷只是没有看到公主的好,等王爷看到了一定会喜欢公主的。”

  离雅哭着哭着,居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分外的诡异,“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我派人杀了那个女人两次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公主?”

  “雀儿,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所以这次我们一定不能失败,你明白吗?”离雅上前紧紧的握住雀儿的手,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她瞠着赤红的双目,厚重的喘着气。

  雀儿重重的点点头,道:“我明白,请公主放心。”

  刚刚用过午膳,宫里便派了人来说皇后娘娘请冽王爷和冽王妃进宫。碧落和南宫冽出门的时候本来晴好万里的天突然变得阴沉,看天色仿佛要下雪,碧落停下了脚步,有些担忧的看向南宫冽。

  “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冽脸上透着担忧,他没有忘记父皇对他说过的话,母后这么着急叫他们入宫只怕是……,他下意识的握紧了碧落的手,搂上碧落安慰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刚到宫门口,碧落就听到外头有马车陆续停下的声音,她撩开帐幔向外头打量着,在看见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南宫淞不禁喊了一声:“老三!”

  南宫淞听到背后有声音喊他,立马停下来向后面看去,只见碧落和南宫冽下了马车朝他这一边走来。

  “大哥、大嫂,你们也来了。”南宫淞表情有些凝重,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事情。

  南宫冽转过头看着陆续下了马车的宗亲们,眉头不禁一点一点的蹙起,这一天真的要来了。

  “快进去吧,别让父皇等太久了。”说完拉着碧落朝宫里头走去。

  乾清宫外的石板上,跪了一地等候着的大臣,他们全都身着朝服恭敬的低着头,在前头跪着的朝廷重臣不时的相互低声说着话,在讨论着里头的情况。

  乾清宫内,偌大的屋子里,太医们全都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侯在一旁,龙榻处,皇后娘娘守在床头,精致的妆容下难言憔悴。

  皇上虚弱的躺在床上,深深陷下去的颧骨和快没有焦距的眼睛透着死亡的气息。

  南宫冽拉着碧落走了进来,撩开下摆便跪了下去,他冲皇上深深的叩了一个头,心中却满是悲怆。

  “父皇。”两个字吐出口带着悲苦。

  碧落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后面跟着进来的老三南宫淞和南宫洵也都跟着跪了下去。

  皇后这才将目光投到南宫冽身上,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南宫冽面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皇上难过的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的父皇在临走之前再看你们一眼,好让他能够安心;老二远在边疆没办法赶过来,你们就最后陪陪你们父皇说说话吧。”

  皇后娘娘爱了这个男人一生,也恨了这个男人一生,虽然他并没有爱自己多久,但是他始终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男人。如今他就要离自己而去,她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

  “都出去候着吧。”皇后拾起帕子将眼泪抹干,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南宫冽兄弟三人和碧落。

  “母后吉祥。”南宫浅一身素白站在门口,在看到皇后出来后便福身行礼。

  皇后看了她一眼,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进去吧,你父皇在等着你呢。”

  南宫浅始终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皇后那一脸的忧虑还是忍住了,现在她与自己、冽哥哥都是一样的人,她将要失去她的丈夫,而自己要失去的是父亲。

  南宫浅一步一步向床榻出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悲忸便越深,皇祖母说的对,他始终是自己的父亲,血浓于水!

  南宫冽见她进来便给她让了位子,她在床榻边跪了下来,她回来时他还是精神奕奕的皇帝,今日便苍老的如同百岁老人,几近油尽灯枯,眉宇之间没有一丝的生气。

  “浅……浅……”皇上没法看清楚来人,却是知道站在他身前的是浅浅,他和温浅的孩子。

  温浅,那个如三月暖阳般温润如玉又美丽的女子。那一日他经过她的宫门前,她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一针一线的绣着荷包,那嘴角噙着的笑意只是一瞬便深深的打动了他。

  她的性子温和,从不与人争宠,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一笑而过。如果不是早立了皇后,这皇后的位子也会是她的,他只认定她是他心中唯一的一人,将她宠上天,每日宿在她的宫中。

  皇宫里最忌讳的一点之一便是一人专宠后宫,即便是皇后答应,太后也不会同意的,老二南宫凌的出生便是很好的例子,那一晚太后支开温浅让皇后宿在乾清宫。

  浅浅一出生,他便封她为公主,是唯一一位一出生就有封号的公主,他一如既往的宠她,冷落了宫里其他的女人,包括皇后。

  后来,浅浅十二岁那一年,温浅再次有了身孕,只是这个孩子没有出生便夭折在了腹中,从那以后温浅的身子渐渐的虚弱,边疆也起了战事,大臣们都上书劝谏说是她给南楚带来了厄运,到最后他不得已将她送到宫外,他想等战事平定后便接她回来,可谁知道战事还未平定便传来她去世的消息。

  他一辈子都在愧疚,如果当初他的态度再强硬一点,把她留在宫中,或许就不会失去她。

  南宫浅看着皇上费力伸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下,终是握了上去,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颤抖着唤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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