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虞映寒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遗憾道:“原来你不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啊。”
“我是啊。”
“纯洁处男是不能看片的。”
闻祁急了,立即解释:“就是易感期前后看一点,我又不是上瘾,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虞映寒好整以暇地耸了下肩,“我怎么知道你看的时候没有代入?没有盯着某个人看?”
闻祁百口莫辩,“没有,真的没有,我总共没看过几部。我用我下半辈子的□□生活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他竖起三根手指。
虞映寒放下勺子。
“所以你从身到心都是干净的。”
闻祁拨浪鼓一样点头:“干干净净。”
“属于谁?”
“属于老婆。”
“这还差不多。”虞映寒轻笑,起身道:“我上班了。”
他走后,管家走上来,屏幕一闪一闪。
闻祁疑惑:“你怎么了?”
管家:【接收到涉黄信息,机器正在处理中,请稍后。】
闻祁眼珠一转,凑到管家耳边,两手掩着嘴说:“其实我和我老婆晚上还#@%*$#&%*…”
管家:【啊啊啊啊啊啊】
屏幕疯狂闪烁,红蓝光交替爆炸,轮子原地打转。
闻祁笑得捧腹不止。
半晌,他收起笑容,拍了拍管家的脑袋:“对了,什么样的食材对睡眠好?”
周五的晚上,虞映寒一直开会到七点多才散。回到家时腰酸背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进家门就径直上楼,往卧室走。
闻祁也跟着他上了床,美其名曰是早睡,实则洗完澡连睡衣都懒得穿,光着膀子就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把虞映寒搂住了。
两个人厮混到十二点多。
虞映寒终于撑不住,在闻祁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他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模糊着,手掌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
是空的。
冰凉的床单让他的指尖微微一缩。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接着,稳稳当当地托住了他的手。
闻祁躺回他身边,声音还带着睡意,低低的:“我去了趟卫生间,继续睡吧。”
虞映寒没有睁眼。
他困极了,因此没有多想。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闻祁的颈窝里,鼻尖抵着温热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早上,周秘书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虞映寒还没有醒,整个人都窝在闻祁的怀里。直到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他才摸索着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眼睛就猛地睁开。
“副帅,不好了,外宾一号楼昨晚发生了重大盗窃案。”
“什么?”
“深海和赤土观赛团的几位贵宾,都有贵重物品被偷,监控设备毁坏严重,目前找不到凶手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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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见,评论区发66个小红包,感谢追更
(这回真是写了一个复杂的故事呢,算是练手吧)
第26章
外宾一号楼被盗, 这个消息在虞映寒听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外宾楼的安保等级几乎和他的住所差不多。
更何况,被盗的对象是赤土联盟和深海联盟的贵宾, 意味着这场盗窃很快就会从刑事案件升级为外交事件。
“目前消息还没有对外披露, 但赤土和深海两边观赛团的负责人已经分别表态,声称已将情况禀报各自上级。外交渠道那边,估计今天之内就会收到两大联盟的正式问询函。”
虞映寒倏然起身。
他站在床边,眉头紧锁。脑子里转的第一件事不是外交风波,而是那块硬盘。
他交给裴希文的硬盘。
如果裴希文的房间也被盗了, 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什么情况?”他拧眉问道。
“凌晨四点左右,外宾一号楼的监控系统被恶意入侵, 整层走廊的摄像头同时失效。从技术手段来看, 不是普通的破坏,应该是有备而来。”周秘书顿了顿,“关键在于, 外宾楼外围有独立的警卫系统, 未经预约和身份核验的外来人员根本不可能进入。因此作案者要么是外宾团内部人员,要么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虞映寒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候,搭在他腰上的胳膊忽然动了动。大概是被他的电话吵到了,闻祁收紧了胳膊, 还把脸埋在虞映寒的腰侧, 蹭了又蹭。
虞映寒低头看了一眼, 没太在意, 单手按住闻祁的手背安抚两下, 继续问:“入室行窃?所有人都是在醒来之后才发现被盗的?”
“是的。经推断,案发时间应该是凌晨三到四点,那时候所有外宾都在睡觉, 没人察觉异样,手法非常干净,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应该是使用了酒店通用门禁卡。”
“一共有几位外宾被盗?分别丢了什么?”
“七位。丢失物品的清单我刚发给您了。”
虞映寒点开清单,目光快速扫过。
这个小偷很懂行。
专挑级别高的下手。
被盗的七位外宾中,职位最低的也是特派员。丢失的物品从现金、首饰到限量腕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其中最昂贵的,是深海联盟谢司令的一块腕表,市价高达五百多万。
虞映寒看到最下面一行,发现裴希文丢了前日研发中心赠送给他的特制晶矿手链。
“副帅,接下来该怎么做?”
“让安全部和外联部介入调查,尽快出结果,竞技赛还没结束,不能声张。”
“好的。”
虞映寒挂断电话,转头遥控打开窗帘,让晨光透进来,他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很奇怪。
很匪夷所思,时间也很凑巧。
虞映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裴希文丢了手链,那丢了硬盘也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正想着,闻祁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叫老婆。
接着,又把脑袋枕在虞映寒的腿上,用下颌蹭了蹭虞映寒的大腿内侧,黏黏糊糊地说:“老婆,我觉得我的下颌线和你这个地方的线条简直完全贴合,我可以把脸埋进去哎。”
说着又要作恶。
“……”虞映寒嫌他烦,把他推开了。
“老婆,”他还是嬉皮笑脸的,撑起上半身盘腿坐在虞映寒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一个盗窃案。”
“谁被偷了?”
“外宾。”
闻祁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得不能再惊讶的表情:“怎么有人敢去外宾楼偷东西?”
虞映寒没有回答,他自然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向闻祁透露太多。
沉默的片刻时间里,脑子里转的念头慢慢从外宾失窃案,转到另外一件事上。
李琛。
深海那边已经答应了,会帮忙接应。
只要下周一能把李琛从安全署运出来,送到地下城,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说起来,他其实没有义务去冒这个险。
可重活一世,他不想再留遗憾。
他不得自由,至少可以帮当年的朋友,争到一丝自由的希望。他这样想。
闻祁察觉到虞映寒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很沉重的事。他两手撑在床上,小狗似的倾身凑过去,鼻尖都快碰到虞映寒的脸颊:“老婆,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烦心事?”
虞映寒转过头看他,说:“你。”
闻祁一愣。
最大的烦心事就是你了,虞映寒想。
六年前睁开眼,确认自己重生之后,他只完成两件事。
第一件,是将FA-31晶矿的秘密公诸于众,让三大联盟重归于好,谋求共同的发展。
这是他赋予自己的使命,是他既然经历过几十年后的人类悲剧,且有这个能力,就必须完成的使命。
第二件,他想知道闻祁究竟爱不爱他。
其实这是一个伪命题。
他很清楚。无论这一世的闻祁爱不爱他,都不能解答他上一世的疑惑。这一世的闻祁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可他看着眼前的闻祁,眼睛亮澄澄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傻傻地朝他笑……他心里忽然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这一世的闻祁爱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不想再纠结了。
不想再去追问上一世的闻祁临死前那番话是真是假,也不想再去揣测那份爱是否真的存在过,那些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扎了几十年,几乎在他身体里生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