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趴在他怀里的美人丝毫不抵抗、不挣扎,一副“别说你弄怀我,就是你弄死我也没关系”的乖顺模样。
除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在无意识地用力。
等巫丞放开明川时,明川是一秒都没能坚持,便耷着脑袋软软倒在他肩头,剧列又虚弱地川息。
巫丞从没这样吻过他,明川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巫丞吸走了,仿佛真的要被他的丞哥哥一口一口地吃掉,吞入复中。
他随着思想下意识地看向巫丞复部,结果看到不容忽视的存在。
巫丞回来一直忙着明川,还没顾得上换衣服。他现在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衫,下身是一件牛仔裤。比较修身的那种。
都是明川给买的,能很好地凸显巫丞的绝佳身材。
但修身款就是……修身。这会儿被撑得紧绷绷的,感觉都快绷开了。
明川被那可观的景象惊得微微张唇,而后垂下眼,抿起唇瓣,攀着巫丞肩膀往上挪了挪,凑在他耳边软声呵气:“丞哥哥,我好想你……”
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还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巫丞按住明川不老实的手,音色里满是隐忍克制,“我也想你。”
他闭了闭眼,“很想。很想。”
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
自从他们初见,一年半的时间,天天腻在一起,从未有过如此长时间的分离,而且音信不通。
明川瞬间心疼、难过、自责到不行。他急急地亲着巫丞侧脸,捉着他的手往自己后面放,又去放巫丞的。
“正好不用了,可以直接来……”
巫丞捉住明川双手把人束住,抱紧,候头滚动,“别闹。”
明川不依不饶,“你该不会怕你比不上我买的玩具?……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巫丞用揽在他后腰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明川瞬间脸色一变。
巫丞绷着脸看他,“还敢闹?”
他把明川拉过来亲亲他额头,叹息,“你不要为了次激我就这么口不择言。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嫌弃你。我只会心疼你。”
明川怔怔地看着巫丞,眼圈一点点红起来。
内心深处的那道隐秘的烂疮突然被戳得流了血。但不是伤情加重,而是一直淤积在里边、混杂了脓液的发黑发臭的坏血终于流了出来。
等到坏血流尽,那里会结痂,然后慢慢长出新肉。
“那你爱我。”明川红着眼睛盯巫丞,脸上的神色近乎偏执。
巫丞亲亲他,“想死是不是?”
“是。”明川的神色愈发偏执。
巫丞看看他,又亲了亲,颇为无奈地抓住明川开始撩伙的手,“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明川执拗地盯着他,发红的眼眶里有了泪,“我要你爱我,狠狠爱我。你不肯,就是嫌弃我。”
巫丞无奈苦笑,“我是心疼你才……你自己看不见你的伤势,还感觉不到吗?”
他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果不其然引得明川猛然绷紧身体、眉心紧皱。
“这都不行,还敢要?”
明川垂下眸子,很快就说:“那我给你,裹。”
他脱口说了刚从5x那里听来的词。
“裹”这个动词用的真是……过于生动形象,以致于巫丞觉得血气上泳到整颗头都快炸了。
他候头一滚,愣愣地看着明川挪过去,手上一番动作,把他放出来,便低下头……
巫丞急忙掐着明川后颈制止他,声线紧绷:“我还没洗……你用手,用手就行。”
明川用脸去曾他的,用含着泪的楚楚动人的神情钩他,“可是我想给你裹……你是不是嫌弃我?连我给你裹都不行了?”
他用发孱的手爱抚地摸明川的头发,“我分明是心疼你啊……”
“你不许,就是嫌弃我。”明川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巫丞原本觉得,至少在这事上他是占据绝对主导权的,但现在他发现,其实不管在什么事上,他都只有顺着贾明川的份儿。
明川经常主动要给巫丞咬,可巫丞很少真的让明川这么做。
巫丞认为,咬带来的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块敢。
因为人会下意识地觉得,用来X的地方是下剑的、肮葬的、不堪的。所以当另一个人把自己全身上下最高贵的脸面贴上去,用唇舍去侍奉的时候,被侍奉的人心中难免会生出一种异样的优越感、正服感。
巫丞认为这种块感是扭曲的,他并不屑于从贾明川身上获取这种“低级块敢”。
他觉得贾明川应该被他高高供奉,而不是期辱完弄。
所以巫丞喜欢在X的时候亲吻明川的脚,给明川口。
就是这么“双标”。
巫丞在做这些事时完全没有思考过尊卑贵贱的问题,只有对明川的满心贪恋。
而这种贪恋,总是可以从这些在旁观者看来可能极其“卑微”的行为中获得巨大的满足。
明川很认真地跟巫丞讨论过这些话题,而后甜甜地笑着告诉他:“我也是一样的呀,丞哥哥。我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纾解心里这满得要溢出来的爱……所以,你让我服饰你,好不好?你给我一次服饰你的机会,好不好?”
他们总是在争抢服饰对方的机会。
既然贾明川跟自己一样,也能从卑微的服饰中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巫丞也就不再拒绝明川给他口。
但同意后,巫丞很快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小明川很娇,巫丞服饰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每次用不上三分钟。而且明川一碰就阮,基本都是躺着接受巫丞的服饰,巫丞诡在床上,不管怎么说,是他俯视明川。
可小巫丞跟明川的樱桃小口明显型号不匹配,明川服饰巫丞时还喜欢让巫丞站着,或是大码金刀地坐着,营造出一种巫丞高高在上的氛围。明川诡在地上,仰着头拼命张大咀巴卖力服饰小巫丞的样子就显得特别的……
巫丞觉得这不公平。他舍不得让明川这样。
可他每次拒绝,明川脸上都会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伤心。
巫丞就只好顺着明川的意思让他做,但只做一会儿就把人拉起来换成他来侍奉明川。
不过十次里边总有那么一两次,明川是要使劲浑身解数给巫丞咬到底的。
巫丞不让明川吃。他知道那不好吃。
不,不是“不好吃”,是“会恶心”。
可明川偏要。巫丞不让他吃他就委屈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儿。
巫丞在“贾明川有病”和“贾明川爱惨了他”之间,选择相信“贾明川得了爱惨了他的病”。
现在贾明川又发病了。
像是商场里看到心仪的玩具打拖捞不肯走的熊孩子,哭着喊着要给他……嗯,裹。
巫丞能怎么办。
当然是顺着他。
“好了……好了,宝贝……”
型号差异太大,巫丞看得心惊胆战、心疼不已。
他一点都不想明川吃进去那么多,他怕伤着明川。他眼睁睁看着明川给自己呛出眼泪来,可他叫停,明川就哭得更厉害。
巫丞感觉自己迟早被贾明川带成变太。
所幸几次之后,明川自己停了下来。
巫丞一手怜惜地擦拭着明川自己把自己呛出来的满脸泪,一边牵他的手覆上去。
可是明川不给他,非要巫丞爱他。
“别闹,宝贝……”
他不让,明川就哭,哭得巫丞心都要碎了。
好在客观条件受限,虽然明川作出了花,但实际上阵只坚持了不到10分钟就“阵亡”。
巫丞重新给他清理上药,完事之后在他后要上拍了一巴掌以作惩戒:“还闹不闹了?”
明川哑着嗓子唤:“呜,丞哥哥抱……”
巫丞真是一点怨气都生不起来,只能认命地把人捞起来抱着,温柔安抚。
明川趴在巫丞肩头,带着沙哑哭腔的声音软到滴水,“丞哥哥,我好爱你的……”
“嗯。”巫丞只应了一声,却在心里接道:我知道。你的爱是超纯品,从我触碰的那一瞬,就注定再也离不开你,只会越来越上瘾、越陷越深……
但我甘之如饴。
“我知道过去我有一些事情做得很过分,让丞哥哥你伤心了……我给你道歉嘛,以后都不会咯。”明川小狗似的蹭着巫丞脖子,乖软得不行。
巫丞心都要酥掉了,他侧头亲了亲明川,柔声道:“小傻瓜……”
他叹息一声,懊恼自责道:“我哪有资格接受你的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
“不管你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让我能有更好的发展、站上更大的舞台,可我却罔顾你的心意,公然叫你下不来台,遭受许多质疑和谩骂……我该死……唔!”
明川急忙捂住巫丞的嘴,狠狠拧着眉道:“呸呸呸!我不许你说这三个字!以后类似的话,你一句都不许说!说了也是全部转移到我身上!”
巫丞也急了,拿开明川捂着他嘴的手,“小傻瓜,胡说什么你!好好好,我错了,我保证类似的话以后一句也不说。”
“嗯。”明川搂着他脖子,用目光细细描绘他的眉眼,末了趴回他的肩头,用柔软的声音说着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话:“丞哥哥,你一定要活着……健健康康地活着……不然,要是哪一天,你死在我面前……我一定会疯的……彻底疯掉……再也好不了……”
巫丞愣了愣,抓着明川肩膀把人推起来,细细看他。
明川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胡说八道”吓到了巫丞,不给他看,凑上去亲他两口,又把脸埋进巫丞颈间,找话题分散巫丞注意力。
“丞哥哥,你知道吗?当时我看到杀害吕江的人竟然是谢琪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骗你的,我超兴奋。
“我有想过报警……可是报警能怎么样呢?谢琪是个精神病人,最后只能被无罪释放。”
“可你一定会被卷入舆论的浪潮,被无数人口诛笔伐因为吕江是被你推了一下,脑袋磕到石头无力反抗才会被谢琪杀死,而谢琪也是为了你才杀害吕江。精神病的谢琪得不到惩罚,网民和吕江的家人就会把攻击的矛头转而指向你……”
“我不敢想象如果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你会遭遇什么……”
“这个世界很和平,可人类体内的暴虐因子却因此得不到释放的机会。我不知道在这看似和平的暗流下隐藏着多少像吕江和谢琪这样的疯子,我无法预料他们被网络舆论煽动起来后会对无辜的你做出什么……”
“就算他们不做什么,我想,谢环也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