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放枪!
近两个时辰的残酷厮杀后。
发丝凌乱、脸上沾了几处脏污的二皇子被粗绳捆绑着压至浑身浴血、双眸猩红的六皇子面前。
“巫丞!你叛乱犯上、弑君弑兄、谋逆篡位!得位不正,便是今日称帝,来日也必将被他人掀翻帝位!更会被史书记载累累罪行,遗臭万年!”被强压着跪地的二皇子愤怒嘶吼。
巫丞眼神示意压着二皇子的两名军士松手,垂眼冷声:“本王要查验遗诏是否为真。如若遗诏为真,本王愿自刎于众,以谢天下。”
二皇子神色微动,脖子一梗:“好!”
却在这时,李德盛带着司礼监的四名太监快步赶来,其中一名太监双手托着托盘,上有卷轴状物品。
二皇子不由身躯一震。
那卷轴是什么?!遗诏......他的那份遗诏,现在不是在巫丞手里?
“先帝遗诏在此!皇子、百官跪下听旨!”李德盛拿出大总管的气势,单手托举卷轴,扬声高喊。
巫丞带头下跪。
一阵铁甲碰撞声,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很快黑压压跪了一片。
李德盛展开遗诏,朗声颂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渺躬承祖宗基业二十六载,夙夜忧勤,惟惧坠失。今气数将尽,神器不可久旷,特以社稷托付至重,明示大统所归。”
“皇六子巫丞,天资粹美,德器深纯:”
“仁孝为本:事朕及太后者,晨昏定省,未尝少懈;朕疾笃,亲尝汤药,衣不解带,孝悌之诚,感通天地。”
“经纬之才:协理户部时,清厘积欠八十万两,不损民而足国用;督河工三载,三江安澜,万民称颂,实有治世之能。”
“克己勤政:每奏对必究民生利弊,所陈垦荒、减赋二策,朕已颁行,岁增粟米百万石,此非空谈仁义者可及。”
“天命攸归,非朕私爱:昔者北狩,大败月梁,对北虏不战而屈人之兵,智勇兼备,有太宗遗风。”
“著继朕登极,即皇帝位。内外文武臣工,其同心辅弼,守祖宗法度,恤百姓疾苦。若遇国* 难,当念朕择贤之苦心!”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景元二十六年十月初十”
跪于近处的二皇子、四皇子及秦致远等重臣都傻了这遗诏内容显然不是先前二皇子拿出来的那份!
这份是真的?
那之前李德盛怎么不拿出来?
“丞王殿下,接旨吧。”李德盛卷好遗诏,乐呵呵地双手递给巫丞。
同样颇为意外、正垂眸苦思的巫丞抬头,与李德盛对视。李德盛将遗诏又向前送了送,赞许地微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
四皇子和秦致远低声催促巫丞快接。
巫丞收起困惑迟疑,神色坚毅,双手接过遗诏,起身,转向众人,高高举起
“喔!”广场众人霎时爆发出胜利的呼喊!喊声震天。
二皇子满脸疯魔地挣扎站起,凑到巫丞跟前:“给我看遗诏!我要看遗诏!”
巫丞看了他一眼,展开遗诏。
二皇子目眦欲裂地瞪着,似是恨不能将遗诏瞪出个窟窿。
是父皇亲笔。印章也是真的。
“呵。”二皇子忽然冷笑一声,摇晃着退后一步,继而开始疯魔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帝继位,年号“承泰”。
经三司会审,二皇子矫诏,其罪当诛。但新帝仁心厚爱,顾念手足之情,免除二皇子死罪,判终身圈禁。对其党羽,查办首恶,胁从不问。
一场腥风血雨,历时不过半年,便彻底平息。
分明是海清河晏的太平盛世,承泰帝却每日不胜其烦这群大臣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天天催他选秀扩充后宫、为皇室绵延子嗣。
秦致远上奏的最起劲儿!天天催他尽快诞下皇嗣,以立国本。
不就是想让自己闺女尽快生个儿子,再立为太子,保他秦家地位稳固、世代荣光。
女儿嫁过来两年也没个一儿半女,老狐狸怕是急坏了。
巫丞不想让明川知道,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烦心他上朝不带明川,担心明川不定时发作的瘾,所以明川不会听到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进言。
巫丞上朝还是带着李德盛,李德盛也依旧是大总管。
巫丞能够名正言顺地继位,李德盛可谓居功至伟。毕竟彼时巫丞不在京中,若是直接拿出遗诏,谁能保证二皇子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发动兵变,销毁遗诏、杀人灭口?这遗诏,一定要等六皇子回京,亲手交与。
当然,若是六皇子实力不济,杀不回京中,那真正的遗诏就是永远的秘密。
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巫丞、明川感念李德盛的恩情,继续让他做着大总管,管理后宫内务,但不必侍奉巫丞左右,只需陪着上朝。如此一来,既不影响李德盛在后宫的权力地位,方便底下的人孝敬,又能让老人家轻松许多。
李德盛也承两位主子的情,麻溜儿利索地办好了二人吩咐的几件“小事”:
将内务府名册上的罪奴贾明川修改为“景元十年溺毙”,另新增一人“明川”,同年经大总管李德盛引荐入宫,现正三品,御前总管;
将浣衣房的老宫女云嬷嬷等人送往恩济庄安享晚年;
平日里照拂一下原本掌管浣衣房的小太监小全子;
办场法事,为早已死去的小六子、碧楼和贾明溪超度亡魂。
有李德盛管理后宫内务,明川也就不必操心后宫琐事,甚至不需要操心时政,只需要专心
养花。
巫丞不想明川陪他一起烦心,甚至有压力,所以一直没跟明川说自己被日日催生。
但嘴上不说,行动却难免急躁。
之前只是在睡时埋上玉箸,近来则是要明川一直埋着。
而且如今的玉箸早已不是初时能比。
“唔。”
“嗯。”
陪承泰帝批了半个时辰的奏折,小川子开始如坐针毡,不停地动来动去。尽管咬紧了唇瓣,却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点点轻声。
小猫似的,勾得人心痒痒。
巫丞已经提前把催生、催选秀的奏折都挑出来,放自己这边了。朱笔批了几个“阅”,扔到一边,眼皮也不抬地冷声:“安静。”
明川瞧他一眼,噘嘴露出委屈表情,笔尖沾了朱砂,咬住唇瓣继续批分给自己的奏折。
新玉箸太粗,粗得已经不该叫“箸”,似乎叫“玉球”更合适。这样坐着,存在感不要太强。而且自己一动,它就乱动,继而开始恶性循环......
“唔!”眉心一蹙,手一抖,饱沾朱砂的笔尖在奏折上划下长长一道。
明川张口,沾着哭腔:“丞哥哥......”
“嗯?”承泰帝眉眼低垂,专心批奏折。
“川儿不舒服......”明川撒娇。
“娇气。”巫丞还是眼都不抬。
明川撂下朱笔,蹭着椅子转过身,噘着嘴盯巫丞。
巫丞专心写“阅”,不动如山。
明川突然倾身伸手
瞬间绽开得意的坏笑,而后开始搞破坏。
“别闹。”巫丞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冷淡模样。
但仔细听,声音却不及之前稳。
“你不叫我好过,我也不叫你好过。”明川隔着衣料使劲儿逗弄小六皇子。
巫丞额角蹦出一条青筋,索性放下朱笔,靠进椅背,全身心投入。
明川动着手腕,看着巫丞阖眸仰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加重,喉结翻滚,莫名就很有成就感。
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起身,夸座到巫丞退上,双手扶着巫丞肩膀,盯着巫丞眼睛,一下一下,慢慢摆着、轻轻蹭动。
硕大的龙头将藏在百合花里的玉箸顶得咕噜噜乱转。
没几下,明川便蓦然栽进巫丞怀里。呼在巫丞耳畔的气息虚弱、急促,又撩人。
两人正静静相拥,感受彼此的心跳,想要平复翻涌的晴朝,突然“当啷”一声脆响。
明川瞬间脸色一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准备看看是什么响声的巫丞瞧见明川脸色,立马反应过来,探手去确认。
明川按着他的手慌慌张张要跳下去逃跑。
结果被箍住腰身死死圈在怀里,“别动。”
果然,原本藏在百合花里的玉箸摸不到了,只一手丰沛的花汁。
巫丞喉结翻滚,暗哑的声线似在极力克制什么:“看来这件已经小了。”
明川踟蹰片刻,鼓起勇气,小声道:“不如......我们直接试试吧。”
巫丞眸色微动,圈着人的手臂下意识箍禁,“别佑或我。我怕我这次会忍不住。”
明川被对方的狂热视线灼伤,目光闪躲,小声哼哼:“没必要忍啊......我、我也想早点......”
“我怕你会很疼。”巫丞温柔地吻他,“我知道你会忍。可我不想你忍。”
明川用行动告诉巫丞他的觉悟。
巫丞猛地抓住他屯瓣把人扣住,深色的眼底似有什么在燃烧。
“我真的会忍不住。”
明川只回他五个字:“那就侬坏硪。”
巫丞到底心疼明川,一直极尽克制,小心翼翼。不想中途明川犯了瘾,不管不顾地哭着闹着催巫丞快点儿,现在!立刻!马上!巫丞想换个路径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