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谁拉住了她的手腕!
柳白鹭尖叫起来,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说不出半个字,尖叫卡在了喉咙里,恐惧蔓延在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不怕不怕,我在,白鹭,我在,醒醒,好吗?”齐裴云心疼万分的吻上她紧皱的眉头,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以期抚平她的惧怕。
原本以为她是坚强的,所以才在忙完所有事之后才回来,没想到她也是那般的脆弱,需要人好生疼惜,好生抚慰。
绵绵密密的吻从眉眼滑下,轻柔爱怜地落在苍白的面颊,挺直的鼻尖,然后停驻在柔美的唇上细细辗转吸允,丝丝缕缕的香甜在两人唇齿间来回缠绵,他伸出了舌轻柔的抵开紧紧咬合的贝齿,滑进她的口中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齐裴云的目光一直盯着柳白鹭的面容,见她面颊开始泛红便离了她的唇渐渐往下,细细密密的吻在了她的下巴上,在白皙的颈上轻轻啃咬,一点一点的咬起一层皮肤,唇齿轻轻厮磨而后放开往下挪一点点,鼻尖蹭在刚刚咬过的皮肤上,灼热的气息喷出带起身子层层叠叠的战栗。
“唔……”
柳白鹭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无边无际的黑暗散去,脑海中混沌一片。
听到这一声低吟,他似是受到了鼓励,头一侧,舌头卷着她粉嫩的耳垂舔舐,趁着她娇吟的瞬间滑进了耳廓里带出了她长长的呻吟声。
抬起头,见到她眼睫微颤,齐裴云知道她应当是醒了,就禁不住笑了起来,薄薄的唇扬起了高高的弧度,眼底的狡猾揭示了他解下来的行动。
繁复的盘扣在他的唇下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开,单薄的衣衫滑开露出了里面嫩绿的肚兜,鲜嫩的绿色衬着如玉的肌肤让人垂涎三尺。
“咕嘟。”
齐裴云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虽是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剥干净了,可是他按耐着心头的冲动,双手仍旧按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去,滚热的唇贴在了肌肤上咬住了肚兜的系带,舌头从嫩滑的肌肤上滑过挑起系带一头轻轻一拉,系带解开,他咬着肚兜上沿将肚兜一点一点往下褪去。
粉嫩的樱桃随着柳白鹭急促的呼吸剧烈的颤抖着,脸颊从柔软的丰盈上滑过,齐裴云险些把持不住。
不,不能急,慢慢来。
他抬了一下眼,额,看不到了?
这怎么能行?他抽出腰带来将柳白鹭的双手捆在床头,伸手一翻。
“哗。”
这个……
那火辣辣的画面让齐裴云脸颊通红,再看看紧闭着双目的柳白鹭,那微微战栗的身躯上颤抖的红缨,素日里端庄的面庞被动情的嫣红晕染,分外妖娆。
可是,接下来真的要那样吗?
齐裴云又看了一眼床头。
这是他让张庭想法子弄来的,他只是想学一学,可是没想一开始就弄这么高级,这么刺激的东西啊。
可是……
这里全都是那种异常让人觉得尴尬非常,又万分想试试的画面,齐裴云的目光看向了床头的一方匣子,这是一起送过来的,想起张庭那暧昧的笑容,他忍不住舔了下舌,伸手将盒子打开。
三五只形状各异的瓶子,七八个各种形态的小东西,其中一个他只看了一眼便知晓是哪种东西,他禁不住拿起来往自己身下比了比,还好,自己比它大。
柳白鹭闭着眼紧张的等待齐裴云的下一步动作,然而她就这样被解开了衣裳捆缚了双手被晾在了那里。
耳边不断有各种奇怪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齐裴云的“原来是这样!”“还可以这样!”“这怎么可以!”“会坏掉吧!”的惊奇声,柳白鹭的紧张被好奇心所取代。
她瞧瞧的睁开了一条缝,入目的东西让她小嘴微张,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
***!
出嫁之时母亲给她看过这些东西,也有那样的肚兜钱币以及小册子压箱底,可是她只在出嫁前一夜看了看就再也没碰过,眼前这东西,之时封面就火辣辣的让人心底里燥热起来。
她别过了脸去,羞涩的不敢去看。
齐裴云见她醒了却是兴奋起来,举着手中一个小瓶子嘿嘿笑道:“我们试试这个?”
柳白鹭干脆侧了身子不去理他,然而她却忘记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齐裴云给剥的差不多了,这么一翻身,露出了她完美纤细的腰肢,齐裴云的眼睛都绿了,手一甩,将书给扔了出去,扑倒在了柳白鹭身上。
从瓶子里倾倒了一些液体在手上顺着裸露的腰肢逐渐下滑,察觉到她立刻紧绷的身体,齐裴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缓缓往上攀沿,一边用唇在她颈后亲吻。
柳白鹭逐渐放松了起来,可是随着那一双手的位置不断下移与上移她再度绷紧了身子,上面无法驱赶那只作恶的手,便用双腿紧紧绞着下面的手不让他往前寸进分毫。
努力了几次,齐裴云都无法将手再往前半分,他干脆将手往后退了一点,伸出了拇指来在她的股沟之间轻轻滑动。
“呃……”
从紧咬的唇齿之间溢出一丝吟哦来,柳白鹭羞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么一个动作便让她将丰润的臀部往后挪了片刻,顶上了身后的火热,齐裴云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拇指也顺势在她身后的秘洞口轻轻一滑。
“呀!”
柳白鹭惊叫出声,下意识的就挺直了身子,下半身成功逃离了齐裴云的魔掌,上半身却在他大手的挤压下泛起了酥麻的感觉,这份感觉从上到下流窜至四肢百骸,她禁不住摩挲了一下双腿。
齐裴云的手还在她的双腿之中,岂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的手指顺势来到了那处桃源洞口,带着剥茧的手指在洞口轻轻一勾,无处溪水潺潺而出。
“唔……”
柳白鹭又没忍住地呻吟出声,瞬间便羞的自己无地自容,她干脆咬住了棉被将呻吟声堵在喉咙深处。只是身子随着齐裴云的手指越发敏感的厉害,尤其是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愈加让人麻痒难耐。
身体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奔涌而出,棉被堵着口鼻愈加无法呼吸,那种将要窒息的感觉随着体内手指的律动轰然在脑子里炸开,当她快要昏厥的那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的将棉被掀开张嘴长长出了一口气。
“哦……”
那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声音让齐裴云再也忍受不住,抽回手来迅速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将尚在眩晕中的柳白鹭翻过来提起她的双腿直捣黄龙……
***
“水。”柳白鹭迷糊糊的被渴醒,费了好半天力才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紧接着似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出去,过不多久,一杯温热的水送到唇边,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她抿了抿唇继续睡了过去,然而,没多久,已然累的手指都无法弯曲的她又被人给弄醒了,浑身燥热难当的她下意识的往身边的热源贴近,两团火热的身躯不知第几度的交缠在了一起。
***
“砰砰砰!”
柳白鹭疲惫的不想动弹半分,然而敲门声不绝于耳,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韵照射在窗前,她微微一惊,双手撑起了身子,却又在下一刻软倒在床。
“再休息一会儿。”齐裴云伸手将挣扎起身的柳白鹭揽在了怀中,他也是疲累的紧,半分不想动弹。
“母亲,没有动静。”齐裴安眼泪汪汪的看着齐丁氏。
齐丁氏最是见不得她这般摸样,好似她要将她怎么着似的,不耐烦的挥挥手,她道:“滚!”
“是。”齐裴安如蒙大赦的一溜烟儿的跑回了西厢房,然后隔着门缝儿往东厢房那边瞧。
“柳白鹭!你够了吧!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你不想伺候我这个婆婆直说!也不用这么羞臊我吧!大白天的跟我儿子白日宣淫,你不要脸面,我还想出门见人呢!”齐丁氏走到窗户前捅破了窗户纸骂道。
柳白鹭面色一百,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齐裴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三天三夜!你行啊你!”
“娘子,是我的错,我错了,你多担待。”齐裴云娴熟的翻身而起跪在了床上搂着柳白鹭的腰肢求饶:“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母亲一般计较,多忍忍,有什么不痛快冲着我来。”
“懒得理你!”光裸着的身子贴着自己,不光身后的人有了变化,自己心里也痒痒的,柳白鹭嗔了他一眼,伸手去捞衣服,这才发现地上扔了好些个床单被褥,她不禁愣住了:“这,怎么,怎么乱……”
“都湿了。”齐裴云嬉皮笑脸的跳下床去给柳白鹭找了药丸来塞到她口中,又送上温水:“来把这个吃下去,保准不过一刻钟就生龙活虎。”
伺候柳白鹭吃了药,他又忙着去找衣服,净房里烧上热水让她好沐浴,全然不顾齐丁氏在外面轮番的换着词儿的骂,只一心要把柳白鹭给服侍好了。
三年的相处,对于柳白鹭的脾气他不敢说很是了解,可是也是比较清楚的了,母亲是长辈,柳白鹭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明刀明枪的作对,但是依着她的脾气,只怕会背地里搞出些什么来,所以他这般讨好她只想着让她稍稍消气,不要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