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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七果茶 2019 2026-07-23 01:21

  他这才咬住吸管喝了口。

  双眼顿时亮了。

  喝起来也是甜的,冰凉清甜,带着一点特殊的酸涩风味,并不讨厌,反而丰富了口感,好喝。

  原来成年雄虫喜欢喝的酒是这个味道。

  果然好喝,他也喜欢。

  他也是合格的成年雄虫了。

  阿克塞尔献宝般把果酒捧到恩佐面前,将另一根吸管朝向他,双眼闪亮的邀请他喝。

  恩佐本想拒绝。

  可想到他如果多喝掉一点、雄子就能少喝点,于是便也低头含住了吸管。

  阿克塞尔愣愣看着他。

  成熟雌虫低头吸吮的样子特别帅气,甚至带着点色气。

  额发因低头而落下,半遮住眼睛。

  脸颊因吸吮而略微凹陷,又因吞咽而喉结滚动。

  阿克塞尔也不自觉跟着吞咽,觉得身上有些热。

  酒劲果然大。

  当阿克塞尔发现手上重量减轻,而恩佐也刚好抬起头来,唇上带着些氵显润的薄红。

  阿克塞尔摇晃了下杯子,只有冰块的碰撞声。

  他看向杯中,发现已经空了。

  啊?

  阿克塞尔震惊地看向雌虫的唇。

  这么能吃吗?

  这是超大杯啊

  他以前抱着这么大杯的饮料喝半天都喝不完。

  可是、可是恩佐的唇好好看,喝多点也没什么。

  阿克塞尔放下杯子,欢快地凑过去,拉过光屏点单页面,兴奋地道:

  “我们再点一杯吧!”

  喝饱了的恩佐:“……”

  最终还是又点了杯不一样的,是恩佐选的。

  杯型变小了,但酒精浓度更高。

  反正已经抢过一次雄子的饮料喝了,恩佐干脆将脸皮丢了不要,继续凑过去讨要。

  只有一根吸管,他便就着杯沿喝。

  阿克塞尔怕他喝空了,跟他抢,脑袋撞到了一起。

  ……

  我被撞晕了吗?

  再度醒来时,阿克塞尔迷迷糊糊地想。

  好像是喝太多喝醉了。

  最后的记忆是挂在恩佐身上当八爪鱼,不愿下来。

  他扶着有些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

  身上是新换的睡衣。

  谁给我换的?

  阿克塞尔茫然,解开衣服检查,没有痕迹,没被使用过。

  他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雄性不能失身给雌主之外的虫。

  但被雌主使用是可以的。

  如果恩佐用了他,他就可以让恩佐娶他了。

  ……】

  [小雄子很可爱,天伽帝国给爷死!]

  [“使用”?你们居然在雄性身上用这种词?!(怒火中烧)]

  [雄性是你们的物品吗?!]

  第一次,读者的怒气没有冲着书中角色去。

  全部在攻击天伽帝国和一起追文的天伽雄性。

  [说得你们的用词多好一样,“请雄主享用”“求雄主使用”“请雄主责罚”,至少我们的雄性不用跪着说。]

  [得了吧,翻墙看文的天伽里没有一个雄性,就够说明问题了,雄性们是不想看文吗?还不是毫无自由。]

  [我会让我的雄君看这本书,我给他读。]

  [那还真是谢谢恩赐了(翻白眼)。]

  ……

  【阿克塞尔洗漱换衣服下楼。

  意外地发现恩佐今天没去军部任职,还在家里,正在厨房做饭。

  阿克塞尔走过去,伏在门框上,看着里边的雌虫,想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在他小的时候,恩佐把他抱在怀里,一边看菜谱,一边做幼崽食品。

  小小的他也很认真地记着菜谱。

  天伽雄性想要过得更舒服些,总要多下点功夫。

  后来在恩佐出门的时候,他搬着凳子踩上去做饭,想等恩佐回来给他惊喜,结果把对方吓坏了。

  再大了些才知道,虫族都是雌性下厨。

  不幸地失去了一个能取悦雌主的方式。

  ……】

  [你们让还没厨房台面高的幼崽做饭?]

  虫族雌虫们气得磨刀。

  天伽们:“……”

  [不是……没有。]

  这个有点冤。

  星际时代了,家里都有机器管家,不至于让小雄子做饭。

  至于成年雄性……确实有些会下厨,做饭或者做些点心。

  这些都是雄性自愿的啊,是他们的爱好。

  可文里写“天伽雄性想要过得更舒服些,总要多下点功夫”。

  这看起来更像是雄性迫于生存来取悦雌主的方式。

  天伽反驳:

  [我们的雄性不用学习、不用工作、不用出门,被一个或多个雌主养着,没有生活压力,每天吃吃喝喝,跟雌主睡觉生蛋孵蛋,幸福指数很高。]

  虫族算是体验到了天伽当初看他们族小说时的无语感。

  [单扣一个6。]

  ……

  【餐桌上,阿克塞尔想问昨晚的事,却又犹豫纠结,不知该怎么开口。

  恩佐也一直没出声,低头进食,直到发现雄子连食物都没吃几口,只能放下餐具问:“不合胃口?”

  阿克塞尔摇摇头,鼓起勇气问:

  “我昨晚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恩佐微顿,过了会儿才道:“没有。”

  绝对有吧!

  阿克塞尔注意到他停顿的不对劲。

  “你说吧,我受得住。”

  阿克塞尔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对面的恩佐。

  恩佐抿唇,先道:“你应该叫我雌父。”

  这位是阿克塞尔以前很想叫的称呼,但现在不想了。

  他板着漂亮的脸道: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上的收养关系。”

  “好……”

  恩佐沉沉叹了声,垂落的眼眸有几分落寞。

  他不得不再度承认,雄子长大叛逆了。

  不肯认他了。

  “我知道,你长大了,想要雌……雌君了,我会为你安排。”

  昨天,雄子喝醉埋在他怀里,一直贴贴蹭蹭软乎乎地叫“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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