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天伽也冷静了三天。
现在已经很少有天伽会就这件事跟虫族争论。
他们自己国家内出现的“弄破雄性翅翼”的事件就已经够打脸。
导致其他自认为对雄性很好的天伽也没底气争论。
虫族@天伽出来挨骂。
结果就是没几个天伽吭声。
弄得虫族还以为天伽伪虫的大部队又回去了。
最终出来说话的那几个天伽,就成了集火对象。
比起天伽境内的雄性,任谁都能看出阿克塞尔的展翅并非恐惧。
或许确实有做“坏事”被当事虫撞见的心虚和惊慌,但从他冲撞当事虫的表现来看,就不可能是全然的恐惧。
……
【“恩恩恩恩……佐!你好啊,我看你房间门没关紧,全是信息素,就进来看看。”
阿克塞尔的翅翼在身后扇出残影。
若非紧扣着恩佐固定住身体,就以他这扇翅膀的速度,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飞起来。
绚烂的翅翼带来梦幻般的信息素。
这一幕其实也很像是梦。
雌虫都会做的那种梦。
睡梦中醒来,被张着翅翼的雄性压在身上。
求偶期的煎熬中,凭空出现的漂亮雄性回应了他,将他满足。
……】
[不是啊,只有你做这种梦,我们梦不到这么好的(说着说着就哭了)。]
[恩佐你说实话,是不是经常做这种梦?]
[连翅翼这么明显的意象都有了,自从雄子生理觉醒后,你就一直梦到吧?]
[前面表现得那么冷酷无情,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要,结果硬的只有嘴啊?]
[那不止,还有别的。]
……
【恩佐很清楚,这不是梦。
绚烂的翅翼让虫目眩神迷,可以让所有雌虫惊得睁大眼,移不开视线,身心沉醉。
但作为一个抚养天伽雄子的雌虫,恩佐了解过很多天伽的知识。
他知道天伽雄性释放翅膀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第一夜这种时间点。
他让他的雄性恐惧了。
哪怕他已经用了最温和的办法,尽可能地不去惊吓他,将主导权全部交给对方,但还是吓到了雄性。
“阿克塞尔……”
恩佐坐起身,朝雄性伸出手,哪怕这在现在的姿势下并不容易办到,好在平时的卷腹训练没有少做。
完了,要被打了。
阿克塞尔慢了一拍才想起抱头。
然后被雌虫拥入怀中。
大小阿克塞尔都被仔细照顾着。
阿克塞尔愣了愣,耳边是雌虫略重的呼吸。
恩佐拥着他,温暖有力的手落在他的背脊上,避开他的翅翼,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予他安抚。
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阿克塞尔茫然。
他以为恩佐发现后肯定会很生气的。
毕竟以他们的连接,他根本解释不过去,不管怎样,他都是对恩佐做了坏事。
可是恩佐没有凶他,也没有让他出去,反而在哄着他,里外都哄着。
原本急促扇动的翅翼渐渐平缓下来。
阿克塞尔抬眸,看向沉默抱着他的雌虫,小声问:“你不生我气吗?”
恩佐拂过雄子柔软的短发,道:“我只是担心你……我希望你开心。”
包括在这种事情上开心。
阿克塞尔愣愣意识到,恩佐接受他了。
至少从身体上接受。
只要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拒绝他,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拒绝他了。
他可以和恩佐在一起了。
刚停下来的翅翼又再度轻快扇动起来。
恩佐瞳孔微缩,勉强从被信息素浸染的脑子里找出一些清明,看向怀里的雄性。
又害怕了?
但又不像。
雄性嘴角翘起,小脸陷在他怀里,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阿克塞尔放心地钻进恩佐像雌父一样温暖饱满的怀抱里,抱着他蹭。
“好喜欢好喜欢恩佐的。”
他说。
恩佐的瞳孔有一瞬的失神。
屋内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
阿克塞尔感受到了海风带来的信息素雨。
他的信息素味道像阳光和海风,他也像是温暖翻涌的大海。】
[小雄性跳海里洗了个澡。]
[恩佐你别把雄性淹死了!够了!不许下雨!]
[今日,首都星室内局部降雨。]
[我房间里的信息素也浓郁到快凝结成雨了,为什么没有雄性埋我怀里(大哭)?]
[恩佐!雄性都吓到扇翅翼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雄性后面那个样子不像是被吓到,更像是……求偶。]
真正的天伽雄性的求偶。
不是恐惧,不是为了自保,也不是曲意逢迎。
真正地作为一个雄性,向一个自己喜欢的雌性求偶。
但凡真正经历过的虫,都能看得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天伽们尤其沉默。
不是怕得发抖,张开翅翼,挂在雌性身上拼命蹭,小心地讨好取悦。
单纯是因为喜悦、喜爱。
许多在听到雌主读这段故事的天伽雄性,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本身能听到雌主读故事,双方的关系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并没有过单纯因为很喜欢对方而求偶的想法。
书里那位……是一只很幸福的小天伽呢。
因为被爱意包裹。
更因为他有资格平等地向那只雌虫表达爱。
虫族有让雄性自由展翅的土壤。
虫族的雌虫选择束缚自己。
天伽的雌性选择束缚雄性。
两族各有各的国情。
正想着,却忽地被身旁的雌主抱到了膝上,雄性微愣,随后问:“要做吗?”
雌性摇摇头,只沉默抱着他。
于是雄性也不再吭声,任他抱着。
这一抱就抱到天都快黑了。
雄性打了个哈欠,想着,还不如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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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伽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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