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小花苞]:是!
[菲洛尔]:那很酷了,我最喜欢看外交官骂天伽了,他们都好会骂。
小雄性微愣,想问新朋友是不是不喜欢天伽,但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这是一个没有必要询问的问题。
是他欺骗了他。
[小花苞]:对不起。
[菲洛尔]:你道歉做什么?你又不是……嗯?
[小花苞]:我是天伽。
菲洛尔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撞上床头靠枕。
幸好雌君雌侍都不在,没虫发现他丢脸的样子。
[菲洛尔]:你是雌雌雌雌……性?!
[小花苞]:不,我是雄性。
诺卡斯有些难过。
把一切说出来,肯定会被讨厌,被歧视的。
但他没法心安理得地隐瞒欺骗下去。
菲洛尔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虽然这样去想新朋友不太好,因为性别就区别对待,是很不好的行为。
但如果跟他聊了这么久的亲密网友,其实是雌性,他真的会吓坏的。
就像是被窝里钻出来一只雌性天伽一样恐怖。
[菲洛尔]:还好你是雄性,我还以为你前面告诉我的性别是假的,吓我一跳。
[菲洛尔]:不过原来也有雄性天伽翻墙上网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好新奇!
[小花苞]:你不生气吗?我骗了你。
[菲洛尔]:哎呀,这算什么骗,是我先入为主以为你是虫族了。我很高兴交到你这个异族朋友呢。
[小花苞]:太好了,我也是~
[菲洛尔]:天伽雄性,活的雄性,难怪你说这样婚姻模式在你们那里很常见,跟我说说你们吧,我太好奇了。你是怎么结婚的?那些雌性会欺负你吗?天啊,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还有你想当外交官,我可以教你虫族语言啊!不过你现在已经说虫族语很流畅了,真厉害,果然雄性有精神力学习能力就是很强。
菲洛尔一口气说了很多,刚学虫族语的小天伽根本看不过来。
只能一条条慢慢回答。
[小花苞]:我是我雌主们申领到的,攒够了军功,就可以申领雄性。要通过基因筛选,婚前有一次见面机会,要是对雄性不满意,可以等下一个,不过那样就要排队了。
[小花苞]:我的雌主们都是战友,他们一起选择了我。雌性婚后就不会都待在一个军团里了,会按照各自的选择和规划分开。这样的话,休假时间可以错开,轮流回家睡雄性。也最大程度地避免了在战场上一起死去,家里的雄性没雌主看顾。如果雌主全没了,雄性会被帝国回收,安排下一次婚配。
[小花苞]:雌主们不会欺负我的,他们很在乎我的健康,会很关注我的身体数据,每次我有不舒服,他们都会照顾我。啊,他们还给我买了能登入虫族星网的号,会给我念小说。天气好的时候会带我去公园走走,那里还有其他雌性带他们的雄君出来,我们可以一起玩。
菲洛尔看着那来自遥远异国的文字。
他的天伽朋友向他讲述他的生活和经历。
他曾以为,他们有着一样的大家庭,一样的生活和经历。
粗一看或许如此,但细节上完全不同。
小雄性跟他说他的日常生活,能看出他对他的雌主们还是挺满意的。
但他通篇说的其实都是雌性能做什么,而很少提他自己能做什么。
就连那些照顾里,细看也算是别扭。
同样是结婚,小雄性可以说毫无选择余地。
而他,他的雌君是自己选的,雌侍虽然是雌君挑选带回来的,但最终还是得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喜欢,雌君也只会将虫送走,不可能出现强娶强嫁的事。
还有那什么“如果雌主全没了、雄性会被帝国回收”,这也太地狱了!
菲洛尔对小雄性特别心疼,恨不能让雌君带一个军团去把他救出来。
但也知道这不可能。
甚至小雄性自己也未必愿意走。
真这么做就是国仇家恨了。
他不能顶着“拯救”的名义去屠戮小雄性的血脉同胞那些在他看来十分罪恶的雌性天伽,是小雄性的同胞。
他只能从其他方面帮助小雄性。
听诺卡斯说他要当外交官,他就教他虫族的语言,告诉他虫族的文化知识。
外交官不仅需要语言能力和谈判沟通能力,还需要理解不同国家的文化和价值观。
有些东西是单从星网上学习很难体会到的,天伽的星网对虫族的介绍也很扭曲,资料稀缺。
他会带他认识真的的虫族。
还有他所知道他其他种族。
为此,他自己也要多多学习备课了。
突然升起当老师荣誉感的菲洛尔,开始搜查各个种族的资料学习,充实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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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天伽雄子x虫族军官12:虫族约会的奖励和惩罚(18w营养液加更)
【阿克塞尔跟恩佐分享今天的见闻。
“我认识了很多虫,学到了很多东西,办公室里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我还交到了天伽朋友!他叫诺卡斯,是天伽雄性外交官,超厉害的!”
“他是我的偶像!”
“我也要像他那么厉害!”
“我还见到了神奇的海洋系外星种族,他们会变颜色,还教我凝聚精神触手!我一遍就学会了!”
恩佐拉住兴奋得蹦跳上沙发的小雄性,帮他把衣服穿好,让他把那挥舞的精神触手收回去。
面对雄性的兴奋劲,他有些高兴又有些无奈。
“嗯,阿克塞尔是最厉害的。”
他顺着雄性的话夸赞。
阿克塞尔觉得自己应该谦虚一下,他也没那么厉害。
但看着恩佐抬眸看他,满眼都是他的模样,仿佛他无论怎样都是最好的,他又有点骄傲膨胀了。
他趴到恩佐肩上,要恩佐抱抱。
恩佐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道:
“工作一天一定累了吧?躺着休息会,我给你按一按。”
听起来好像不错。
沙发空间比较小,最终还是回了卧室。
阿克塞尔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在床上等待。
说好要给他按摩的恩佐过了会才从外边进来,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袍,洗过澡,发梢还带着点意。
睡袍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带着一些不太自然的痕迹。
阿克塞尔正疑惑着。
恩佐的神情也有些不太自然,他走到床边,正要闷头直接上床,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看眼床上乖乖坐着、眼带疑惑的小雄性,他垂下眸,缓缓跪下,膝盖分开来。
“我来服侍您,请雄主……”
话还没说完,小雄性就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飞跃下床扶他。
边抱着他的手臂将他硬拉起,边慌忙道:
“我服侍您!我服侍您!”
努力想给雄性矫正常识的恩佐:“……”
“您是雄主,应该我服侍您。”
阿克塞尔卡顿了一下,还是道:“都一样,都一样。”
孩子已经被卡成复读机了。
恩佐还想再想办法,但已经被雄性推着上床。
“你趴着,我给你按摩。”
阿克塞尔说着,将恩佐的肩膀按下去。
他坐在恩佐后腰上,手落在雌虫宽阔的背脊上,隔着纤薄的黑色睡衣推按。
恩佐:“……”
全乱套了。
恩佐还想再挣扎一下,但也不敢把雄性直接掀下去,只紧绷着身体回头道:
“这种事情应该雌虫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