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第55章

  隐匿术解除。

  他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珞珈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温道君?!您,您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已经跟我们宗主干完架了?”

  他语速快,“干完架”听起来就像“干完了”一样。

  “咳咳…”白辞被瓜子仁呛到,恨不得把珞珈的嘴巴毒哑。

  “师尊?!”萧恒也看到了温时卿,怔了一会儿便高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嗯。”温时卿恍然回神,放下按在胸口的手,走进牢门,拿起钥匙,插入锁拷的锁孔,说道:“你师弟让我放你出来。”

  他解释时不自觉地就把谢渊往好处说,明明这人在不久之前还那么对待过他。

  “师尊……”萧恒被放下来,眼睛已经红了,他一把抱住温时卿,高大的身躯紧紧拥着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你吗,师尊,你回来了……”

  他在外面再威风,在温时卿面前也依旧像个孩子,哽咽着哭诉:“当年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和师弟过得都很不好,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我管不了他,我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好……”

  萧恒哭成这般模样。

  温时卿也觉得心疼。

  可奇怪的是,和萧恒拥抱的感觉,和被谢渊抱在怀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被谢渊抱着,他总是紧张的,羞耻的,想挣脱,可又挣不开,最后只剩无奈的纵容。

  谢渊的眼泪落在肩上,是滚烫的,牵引着他的情绪,让他困惑,让他犹豫,让他……动摇。

  师尊,我爱你。

  温时卿猛地伸手推开萧恒。

  “师尊?”萧恒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向温时卿。

  温时卿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愣了一下。

  但谢渊那一声声诉说着爱语的哭腔,仿佛犹在耳畔回响,让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子又开始混乱。

  他尽量稳住声音,说:“当年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再管你师弟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萧恒是个粗神经的,并没有觉出他的情绪很不对,“嗯”了几声,平复情绪询问道:“师尊,你是怎么复活的?这天地间从未有过这样的奇术,阴阳冕虽然有可能复活人的身体,却也不能寻到人的灵魂,你……”

  “阴阳冕能复活人的身体?!”温时卿错愕地打断萧恒。

  他对阴阳冕的了解并不多,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谢渊这些时日的作为都有了根源,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让他紧张到呼吸滞涩。

  萧恒点头:“师弟当初偷盗阴阳冕就是怀了这样的心思,但林峰主说过,阴阳冕真正使用起来,只会害死使用者和受用者,所以我们才一次又一次地来找师弟,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他看着温时卿松了口气:“但见师尊你如今的模样,师弟应该还未用过阴阳冕,他们二位所说的师弟如今的状态,大抵是修炼出了岔子……”

  说到这里,萧恒忽然发现温时卿的脸色越来越差,这让他的声音不由得弱下去,小心翼翼地发问:“师尊,你这是,怎么了?”

  温时卿思绪很乱。

  珞珈在旁边探出脑袋,对萧恒比划着:“你说的阴阳冕是不是中间有日月轮子的那个?”

  萧恒下意识回他:“对,玄金色的柱体,中央贯穿有日月形状的轮子。”

  “那我在宗主的偏院看到过。”珞珈回忆道:“我按照温道君的吩咐去给宗主带话,他推开房门时,我看到那神器就摆放在五行台上,轮子还在转呢。”

  说完,他推了把身边的白辞:“当时咱俩站在一起,你也看到了对吧。”

  白辞想说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替两人抵挡威压,哪里会到处乱看。

  但他还是说道:“我没看清那是不是阴阳冕,但当时宗主房间上方的空间都在扭曲,看起来就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锁定了一样。”

  萧恒怔了怔,随后拧眉说道:“阴阳冕没有发动时,日月轮根本不会转动……”

  轰

  巨大的轰鸣声忽然波及整座鬼宗。

  震得牢门哐啷作响,也让思绪混乱的温时卿踉跄半步,骤然醒转。

  紧接着,他几乎是夺门而出,甚至没有心思和身旁的萧恒交代一句话。

  第75章 你救不了谢渊!

  “师尊!你要去哪儿?”萧恒在后面叫温时卿,却没有得到回应。

  温时卿走的太快,隐匿术都没开,离开地牢后,只见得整个鬼宗的鬼修们都跑了出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面露迷茫。

  温时卿化作小鸟时,从天空中俯瞰过整个鬼宗,自然注意到他们看的方向正是宗门后山。

  他御空上行,磅礴的灵气骤然放出,神识遍布鬼宗,忽听得一道清脆的剑鸣划破长空。

  “惊封剑!”

  “是温道君的惊封剑从藏剑阁中飞出来了!”

  鬼修长老视线追随着惊封剑的剑影,错愕地望向半空中的白衣剑尊,“温道君?!”

  惊封剑围着温时卿撒欢似地转圈,温时卿一把握住长剑,神色怔然。

  如果谢渊真想困住他,又怎么会给他解封修为,又怎么会任由惊封剑落回他手里?

  诸多疑问逐渐有了模糊的答案。

  温时卿再顾不得周围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持剑朝着后山偏院疾行而去!

  此时此刻,他对谢渊的憎恨和气恼尽皆化作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与焦虑。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昨天竟随便就被谢渊的三言两语激怒,没有将心中的疑问对谢渊追问到底。

  太多的思虑,积聚在胸口,让温时卿感到阵阵闷痛。

  又在看清后山偏院里那道从狰狞撕裂的天空内凝聚而出的风暴,将谢渊的身影彻底吞没时,化作强烈的,剜心般的剧痛。

  “谢渊!!!”

  温时卿听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大叫声。

  惊封剑剑光大胜,他一剑斩向风暴屏障,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宿主,阴阳冕是这个世界的神器,暗含了天道法则,就连我们这些系统都无法左右它的效果。】00也很震撼,语调都变了:【按照小说设定,你的死亡是注定的,绝不可能复活,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真是谢渊利用阴阳冕做到了这件事,那就是真正的逆天而行,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以你的能力更是根本阻止不了阴阳冕的惩罚……】

  可温时卿却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样,一剑又一剑斩向漆黑的风暴。

  每一招都是惊封剑法威力最强的第十式,每一次都是竭尽全力。

  灵气不要命地向外输出,温时卿的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飞散的气劲划伤了他的脸颊,血丝蜿蜒,将他平日里总是沉静温和的面容衬得疯狂扭曲。

  00没见过这样的温时卿,心里担忧,忍不住劝道:【宿主,我都说了,这风暴破不了,你再这么下去,只会伤到自己,更救不了谢渊!】

  “怎么救不了?”温时卿从储物戒里掏出整瓶丹药灌进嘴里,神色是系统从未见过的执拗,如果此时温时卿面前有镜子,他一定会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像极了曾经的谢渊。

  “他都救得了我,我怎么会救不了他?!”

  驳杂的药力在体内化开,撑得经脉隐隐作痛,但也及时填补了亏空的灵气。

  温时卿掌心划向惊封剑,以血祭剑,长发被劲风吹飞,发狠地全力朝着风暴斩下!

  细微的破碎声响起,风暴被破开一角,温时卿立刻将惊封剑刺入其中!

  狂乱的气劲顺着剑身攀爬,割破了温时卿的手,割断了他的发,温时卿眼神发狠,朝着风暴中心模糊的人影大声骂道。

  “谢渊!你个自作主张的混蛋!!”

  “你真把我当傻子耍吗!”

  “自顾自地囚禁我,自顾自地救活我,一次又一次地骗我!”

  “如果我今日不来,甚至都不知道你拿着阴阳冕做下这种蠢事!”

  “你就这样瞒着我,骗着我,让我恨你,让我厌恶你……”

  温时卿声音染上哽咽,眼尾红成一片,对着里面的人喊道:“你怎么这么傻啊,谢渊……”

  “我对你的好,都是出于目的,是我先利用了你,你该恨我才对……”

  温时卿扮演人设,本就是为了在现实世界复活。

  他对谢渊的坏是为了任务成功,对谢渊的好是为了安慰自己的良心。

  可他没想到谢渊竟把他的好,当成了弥足珍贵的东西,爱上他,纠缠他,甚至为了救他做到如今地步。

  “你不该救我……”心脏的疼痛几乎把温时卿整个人压垮。

  他鲜血淋漓的手指握紧长剑,哽咽道:“我不值得。”

  “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风暴中的人影似是怔了怔。

  他的浑身已经被血浸透,布满黑红色符文的脸“望”着温时卿的方向。

  谢渊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东西了,只是依稀听到了温时卿的声音。

  很模糊地说着,什么不值得的话。

  就像穹落秘境时,温时卿倒在他怀里,对他说的一样。

  他不懂温时卿为什么总是对他这样说。

  毕竟,在他眼里,他的师尊比他的人,他的命珍重千百倍。

  能为师尊而死,对他这样卑贱的人来说。

  是最好的结局。

  于是,他微微张嘴,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做出口型。

  尽力朝着温时卿笑了笑。

  温时卿看清了,谢渊在说。

  “师尊,你值得。”

  轰

  疯狂运转的风暴骤然弹开惊封剑,恐怖的气劲撞上温时卿的胸口,割裂衣衫,留下狰狞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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