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是一股特殊的力量集团,很多时候他们的飞黄腾达不是凭借个人功业,而是因裙带guānxi。
娘娘请安。”
这是潘氏生产后曹氏第二次来景苑管,头一次来带了一大堆礼物,而这一次依然带了不少补品,看到潘氏如此春风得意曹氏心内无限妒忌,然她却从不肯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妒忌,她要让慕容伊川及其他人永永远觉得我曹秀娟是一位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子。
潘氏手轻轻抚着床面对得意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一抹紫色的身影,良久潘氏才慵懒的口吻道;‘曹姐姐快平身吧,你我一同入宫,而姐姐又年长我几个月看到姐姐给我行礼妹妹实在是不忍心啊。”
面对潘氏的惺惺作态曹氏心内恨意勾萌,不过表面却是波澜不惊,“潘妃娘娘有福气,嫔妾只能甘拜下风。”看到曹氏如此恭顺潘赛花心中怎一个快意了得,随即命宫女给曹贵嫔上座奉茶。
“姐姐得到的恩宠向来比妹妹要多,不过姐姐怎就一直不孕,看在你我一同入宫的份儿上妹妹说句贴己话给姐姐,这女人若想在宫里站住脚就得需要一个儿子,姐姐母家也在京城不妨偷偷从民间弄一些生儿子的秘方来,说不定姐姐也能一朝有孕,分娩得男,到那时姐姐也可母以子贵,晋升妃位,同时伯父也可从汜水关调回,姐姐也就不用饱受与父亲天各一方的苦楚了。”潘氏单手托腮,而另一只手不时的抚弄怀里小致谦花蕊一般柔嫩的脸。
面对潘氏所谓的善意提醒曹氏故作感激道;“多谢娘娘对嫔妾如此推心置腹,常言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嫔妾若有福自然会抓住机会的。”
曹氏望着潘氏怀中摸样俊秀的小男孩儿恨不得伸手将其掐死,若不是zhègè孩子她潘赛花焉能平步青云,而今自己成为后宫里最下等的妃嫔,看到潘家因潘赛花而鸡犬升天,门庭若市曹氏就想起在守边关的父亲来,若自己也得势那父亲也能调回京城,那他们曹家也能是权倾一时的外戚。
回到紫泉宫曹氏才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双眼满是如霜雪一般冷寒的杀气,“岂有此理,潘赛花算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猖狂,他日我若峰回路转定比她今日风光数倍。”
人前温婉的曹氏只有在自己的贴身婢女琉璃及山青这两个心腹面前才能真情流露,她的心有不甘,她的嫉妒,她的怨恨,她的孤独,她的……
山青赶忙宽慰,“娘娘莫要太心急了,您向来比潘妃的恩宠深厚,不过最近皇上没来紫泉宫罢了,等过些日子皇上对二皇子的稀罕劲头过去了潘妃自然失宠,而贵妃有孕且一直得宠不多,皇后娘娘老是病歪歪的,能伺候皇上的也就娘娘呀。”
琉璃一边给曹氏扇扇子一边跟着山青的话说,“jiushi,小姐先要潘妃得意一些日子。”
在俩人的一番宽慰下曹氏的心绪稍稍平静些许,“皇上每个月都会来我宫里几回,不过我这肚子jiushi不争气,琉璃天黑之后你再出宫回曹府一趟,要我娘想bànfǎ找寻灵药。”
琉璃赶忙点头答应。
话说眨眼功夫到了潘氏满月,当日潘赛花的封妃大典在含元殿举行,后宫诸妃嫔来观礼,各王的正妃及朝内三品以上诰命夫人也入宫来观礼。慕容伊川亲自将象征潘妃身份的印章从宛若手捧的托盘里取出交给潘妃,,潘赛花跪接妃印,然后帝后二人分别对潘妃叮嘱一番,才让其平身,然后接受众人的恭贺。
潘赛花封妃当日慕容伊川又下了一道圣旨册封二皇子慕容致谦为武陵郡公,皇子出生一月就有封赏的极少,更何况还是庶出,慕容伊川之所以如此恩赏赛花母子并非格外偏爱,而是自己膝下子嗣不多,以此证明自己对子嗣的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