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错误地理解我的意思了,晴一小姐,我的问題是,如果沒有任何外力,也包括沒有我,你会不会和高轩宁在一起,说真话哦,同是女人,还是姐妹,不,不是姐妹,我会理解你的想法的!”岩穗看着这个面前的妹妹,笑了笑,果然完全不是对手啊!“我不知道,我沒想过!”晴一不是傻瓜,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这些话,已经让岩穗更加坚定那个与母亲的对话,那是晴一的母亲,永远不会是自己的母亲。
“那你现在就想啊!我给你时间考虑,晴一,我给你时间考虑!”岩穗根本就沒打算放过晴一,她会一丝一毫所有的感情都逼出來:“你为什么要逼我了,我们谈就不能不谈这个话題吗?”晴一觉得其实不关她的事,是关岩穗的事,问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就得谈这个问題,你今天來谈话目的不就是你母亲的话吗?你喜欢高轩宁,你想跟他在这一起,这些都是事实,既然这些都事实,那就跟你妈说的事就挂上了,这些可都是基本条件,这些都是问題,你妈用命來换你幸福,來换取你的爱情,你是基本因素,你说我们不谈你,谈谁!”
岩穗认为晴一实在可笑,要知道她可是一切问題的根本,不谈她实在好笑的很:“你才是一切问題的根本,你想谈什么啊!说啊!谈啊!”岩穗的态度越來越差:“岩穗,你不用理我的感受!”晴一她只想解决这些事情,让岩穗跟高轩宁说,让她离开,她不适合在这儿待着:“我只想离开,我求你让高轩宁把我放走吧!我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都回來了!”晴一非常的难过,她真不想待在这里,可是沒想到临了临了就变成这样,可是岩穗又怎么会让她这么离开:“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得高轩宁好好在一起,如果要走的话,那人也是我,那人也只能是我,只能是我,懂吗?你就算死也给我待在这里,我绝对不会违背你母亲的好意思,给我出去,我相信我不欢迎你!”
岩穗绝对不会让她走的,要走的话只能是自己:“岩穗你冷静一点好吗?别这么激动好吗?你的身体不好,这样会更让你的身体有负担的!”晴一看着这么激动的岩穗,生怕岩穗出什么事:“我说你,不就是想要这种结果,我死了不是更好吗?看到我能回來你心痛了吧!完全不必,你母亲多为你好啊!把我救活,然后再跟我条件!”岩穗无法忘记那女人看自己的时候,那种冷漠,那种为晴一祈祷的表情,岩穗來不及说任何一句话。
这个陌生的女人就走了,她宁愿死在她面前,可是她却來不及任何反驳,这个陌生女人就这样用生命换走了她比生情更重要的爱情:“我不知道我母亲这样做,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会阻止的,真的,我绝对会阻止的,就算我喜欢高轩宁,我爱高轩宁,可是人总归于道德礼仪,我不过是个第三者而已,而且这个第三者是个山寨化,这个第三者是一厢情愿而已,这个第三者只是多余的,只是多余的!”
晴一多久以來的情感终于暴发了,她的痛苦,她的爱情,她的一切又有谁人知,她的一切一切都只不是过影子,她的人生被高轩宁给随意添加进來,谁能明白她,谁能明白她,晴一的眼泪哗哗的在掉,可是听在岩穗的耳朵里面却是另一回事。
“你现在是在抱怨吗?你是在给我抱怨吗?你想说你的痛苦,你想表达你的难过是吗?你是这个意思吧!我告诉你晴一,这都是你的好母亲干的事,这都是你的老母亲干的,她对你多好,连爱情都给你安排,这样女人太伟大了,你应该好好享受你母亲带给你,你抱怨个什么啊!你以为一点痛苦就能改变一切?我告诉你,谁人沒有痛苦的事,你这算什么痛苦,我觉得你自己很伟大吗?
你有想过别人的痛苦吗?你过去非洲吗?他们连谈精神都沒有时间,他们有多饿你试过吗?当然我说这话我试过,我当时和一群小朋友被那里的坏人追,我们死里逃生,躲在山洞里面,只有一瓶水,就是那一瓶水让我们度过了三天,那些孩子把水给我,说他们习惯了沒吃沒喝的生活,所以给我。
五分之一的水都是我喝的,我不想喝,可是他们非要我喝,当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些孩子经历太多苦难,能吃饱一顿就是天大的事情,晴一,我告诉你,在我看來,精神上的痛苦是痛,但是身体上的身体才是最不能忍的,你可以装小资,装情调,可是你只是自怜自己而已,我从來不屑投起这些感情的痛苦,因为对我來说,能有这些感情的痛苦是我人生的经历,你懂我意思吗?所以我和你们不同,就算爱的无法割舍,就算爱得多么浓烈,我讨厌利用感情痛苦來当武器的人,你就是一个,还有你母亲也是一个。
我真不屑,我讨厌你,更讨厌你母亲!”岩穗用尽自己的力量说着这些话,她讨厌这个女人來跟自己讨厌自己爱得有多伟大,过得有多纠结,有多痛苦,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痛苦吗?岩穗不屑说,也许从一开始岩穗就抱着讨厌的态度,要是别人,岩穗会很心痛,可是对于这个晴一,她实在喜欢不起來。
她讨厌,为什么夺走了母亲,又來夺走她的轩宁,她恨晴一夺取,她更恨母亲的无情:“我知道我的痛苦不值得一提,我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你的很多事情,我很钦佩你,当我知道你是我姐姐时,我其实是又惊讶又高兴,我有一个如此完美的姐姐,一个这么好的姐姐,姐,我真的好想叫你一声。
可是?我沒想到母亲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我知道我很抱歉,所以我要离开,这样你会幸福一点,你和姐夫幸福一点不好吗?你别太执着于母亲的话好吗?”晴一知道岩穗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