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波切,你也要如同云丹仁波切一样离开!”扎桑微微一愣,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和与洛哲云丹在一起不同,他们之间生活时间很长,彼此间他们已经熟悉与对方生活的方式,一旦离开了雪歌寺,他将何去何从。
“嗯!”点了点头,耿惟卿的目光望向拉着索朗走向一边的卓玛:“其实很多事情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定好了,卓玛,十六年前博克多指定给我的妻子,若不是后來遇到变故,邂逅这一场佛缘,惟卿也不会有今天!”
扎桑知晓前因后果,当初如果不是博克多救走谢诗韵,也就不会有今天江央卓玛的出现。
既然雪歌寺的转世灵童已经出现,扎桑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将尽:“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能让扎桑好好的服侍仁波切这段时间!”
这是扎桑最后能做的事,也是他最后能珍惜的缘分。
从耿惟卿口中得知僵尸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无需太大担心之时,罗西嘉措曾狐疑的望了他们四个一眼,但最终沒有进行追问。
青海的湖畔上,经幡在飞扬,朝圣的人已经围绕着青海叩起长头。
江央卓玛的信仰永远介于佛与道两者,无论是哪一者她都以虔诚的心在叩拜着。
一步一长头,一步一莲花,朝拜是人们心中最神圣的信仰,在青海的湖畔边,有不少人是拖儿带女的走在这场朝圣的路上,耿惟卿众人同样也是。
僵尸的事情结束,罗布带着丹巴离开,对于卓玛救他的事,罗布曾言只要卓玛以后遇到困难可以到哪里去找他等等的话,事实上大家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法会在辩经之后结束,耿惟卿带着他们离开了青海寺,和大多数转湖的人一样,顺着青海湖在右边的方向绕着湖磕长头。
江央卓玛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的人磕长头,在金光闪闪的湖畔边,耿惟卿认真而虔诚领着索朗两人一步一长头的磕着。
听罗西嘉措言,來青海转湖十几年才有那么一次大型的,转一次湖相当于数十万的功德,这些转湖的人有些祈求的是今生能得到好的福报,有的则希望來世能生个好人家,可是有的人转湖,只为了与情人再相见。
听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活佛因为转经,同样走在圣湖的湖畔,终于遇上他失散多年的情人。
江央卓玛相信有这样缘分的存在,爹娘曾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奇迹在发生,只看自己愿不愿意去争取。
“累么!”夕阳已下,磕长头的人逐渐停歇,耿惟卿也停下了脚步,江央卓玛急忙跟上前去,向磕长头的三个人递上了手巾。
“仁波切以前转湖的时候可沒有累过,卓玛小姐问的有点……呵呵!”扎桑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挥挥了身上的汗。
野外露宿总是沒有那么方便,几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沐浴一番,等到他们回來时,全身飘散着一抹淡淡的香味。
“这下舒服许多了,不然被汗粘着那就难受!”扎桑摸摸自己的光头,一副标准的大憨样。
“看样子不只是舒服许多,更重要的你们还去哪里沾了腥!”江央卓玛好似小狗一般在耿惟卿周身闻了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