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只能用摸,纤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才发现她的呼吸几乎不可闻,洛桑仁钦不由得一惊,摸索着她的手,号脉一诊,才发现她的脉向十分的微弱。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想显示自己的伟大么!”想起离去前与耿雯澄的一番对话,洛桑仁钦这才发现所谓的报复最终伤害的有可能就是自己。
“仁波切,雯澄小姐她……”匆匆而來的索朗走进房间,看到床上那抹苍白的人影时,发白的眉毛不由得一皱。
“只是失血过多了一些,休息一下应该沒有大碍!”洛桑仁钦听见声响,下意识的转过头,对着索朗的方向。
“那就好,沒想到雯澄小姐救人的心和两位仁波切是一样,真是让人欣慰!”索朗听外面的人说起耿雯澄的事后,一开始是十分的错愕,但后來想想她的父亲和她的外公之后,这才发现原來这还真有些遗传。
“索朗,我听梅寿说起我的前世,那是江央卓玛告诉他的,我前世真的为拦截蒙古的大军而召唤僵尸,利用僵尸來对付他们!”洛桑仁钦缓缓从床上站起,纤瘦的身影有几分弱不禁风,但也有一股顽强的韧性。
索朗犹豫的半分,对于他而言,走过了大半个世纪,对于爱情他始终不能理解,就像此时洛桑仁钦对耿雯澄:“仁波切,或许对此时的你來说会觉得有几分的残酷,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这是毫无选择,沒有人会看着自己的家被外人践踏,更沒有人会任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所以我真的召唤來了僵尸,利用他们对付蒙古大军,更甚者让僵尸把雯澄的前世……原來,我竟也是这般的残酷!”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画面,莫怪老天爷会让他一出世便看不见,这或许就是一种惩罚,惩罚他身为一个佛子却沒有慈悲之心。
“仁波切,千万不要这样想,如果不对付蒙古人,如果不杀了他们,死的就是我们的兄妹同胞,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谁对谁错!”那场战争沒有人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只有江央卓玛目睹了整个过程,这让他和扎桑感到遗憾,他们只会呆在遥远的青海,却沒办法去帮助,甚至出一份力。
沒有谁对谁错,难道真沒谁对谁错么,洛桑仁钦的脸上泛起一抹难言的苦笑,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他们是人,对方也是人。
“仁波切!”望着洛桑仁钦脸上的苦笑,索朗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好照顾她吧!若真如梅寿所说,那前世的一切不管是她害我还是她帮我,最后我们都应是无交集,老死不相往來!”一个老死不相往來让躺在床上的耿雯澄流出了眼泪,这句话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根本就忘不了。
“雯澄小姐!”惊见耿雯澄流出了眼泪,还以为她醒了,索朗忙不迭的上前,才发现她依旧沉睡,只是眼中多了那一抹的泪水。
听到索朗的惊呼,洛桑仁钦还以为耿雯澄已经醒了,不由得吓一跳:“她醒了!”
“回博克多,不曾!”索朗轻叹一声,有些颓唐的双眼充满担忧的望着两人,真不知道耿唯卿让耿雯澄來到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