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4章

  吃完饭自有下人进来收拾残羹剩饭,等屋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沈越再度拿起青浓递给他的那封信仔细看了看。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始在自己这屋里翻箱倒柜,居然还真让他在衣柜里头翻出一个小盒子,里头塞了满满当当的信件,被沈越保存得极好,一封封全是那个王仁林给他写的情信,信里的内容情诗白话交杂,缠缠绵绵诉说爱语,看得沈越鸡皮疙瘩一抖掉一地,但对于原书沈越这种不经世事对爱懵懂的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来说,的确很容易上勾。

  而在这些信里,一个地方经常被提及,想来就是今天王仁林信件里所说的老地方了。沈越还着想从青浓嘴里套话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沈越把这些信全都拆开后,翻出火盆,用屋中点燃的蜡烛引火把信点了,再一张一张全扔进了火盆里,烧了个干干净净。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古代人对名节多看重沈越怎么会不知晓,这种对古代人而言露骨至极的情书,留下来终有一日会引火烧身,更何况他现在还时刻被人盯着,还不如现在全点燃烧个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变化太大,沈越一晚上没睡好,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他感觉自己只眯了一小会儿,就被张巧香给掀开被子拉拽起来了。

  “沈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你看看哪个的姑娘哥儿跟你似地日上三竿都不起的,你要真嫁人了还这样,得给人笑话成啥样儿啊!”

  被拽起来的沈越艰难地掀开酸涨的眼皮,看似醒了,结果张巧香一撒手他又倒回了床上。

  “沈越!你给我起来!”

  张巧香气极了,肉呼呼的手直接掐上沈越手臂上肉再一拧

  “嗷!娘,疼!”

  犯困的沈越抱着被掐痛的手臂就坐了起来,他这回是真醒了,痛醒的。

  他娘还气不顺,在他背上又拍了一巴掌,“再不起来,我直接棍子伺候。”

  沈越无奈嚷道:“起了起了起了!”

  张巧香这才从他床上下来,招呼在外头候着的丫鬟,“还不快进来给你们哥儿更衣!”

  更衣的过程中张巧香上手捧住沈越的脸,仔细看看他脑袋上的包,“还成,大夫开的药不错,你脑袋上这包消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紫,再过两天就没了。”

  更衣结束再漱口,用温水澡豆清洁面容,刚一弄完,沈越就被张巧香按着坐到桌子前。

  沈越坐在桌子前人终于醒了点,张口便道:“原来我真穿进书里来了啊……”

  张巧香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越反倒一脸懵地看她:“娘,我说什么了?”

  张巧香白他一眼,手指头在他另一边脑门上点点,“你就糊弄你娘我吧。”

  说完,张巧香亲手给沈越盛了碗熬得浓稠的白粥,“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越问道:“娘,你吃了吗?”

  张巧香看着他一脸嫌弃,“早吃了,等你一起吃的我估计都饿昏了。”

  沈越一脸无奈地开始喝粥。

  沈家虽是富商,但早餐吃得还挺简单,粥配几样咸菜,再搭几个芝麻烙饼。

  沈越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完半碗粥发现张巧香手支着脸颊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就道:“娘,你一大就来找我总不能是专门盯着我起床吃饭的吧?”

  张巧香轻哼一声,“想得美,我要有那闲功夫还不如约几个姐妹吃吃茶唠唠磕。还可以去东街那头听说书,落魄书生与富家小姐之间的相爱又遭受重重阻碍的故事,听得我不知道哭湿了几张帕子。”

  沈越听了一阵无语,张巧香口中的听说书,大约等于现代的家庭妇女追爱情剧吧。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会一边看一边哭,入迷得不行。沈越心想“沈越”会被王仁林这么一个骗子所诱,该不会就是受他娘影响的吧?

  沈越:“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张巧香:“你昨天不是说要给你时间想想么,我今天就想知道,你想好没?都一晚上了,鸡蛋都能孵出小鸡仔了,你这屁该不会还没憋出来吧?”

  沈越:“……”

  沈越试探道:“要是我说,我还是没想好”

  张巧香丰腴的身子直接蹦了起来,手在桌子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弹了一弹,“沈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老娘我到时候真把你绑上轿子!”

  沈越当即改口:“我开玩笑的,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嫁去温家。”

  “真的?”张巧香顿时喜笑颜开,上前就握住沈越的手,“儿子,你真想好了?真嫁去温家?”

  沈越点点头:“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张巧香相当大气地道,“只要你肯嫁去温家,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星星,娘亲都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半个时辰后,张巧香笑眯眯地走出沈越的屋子,因为开心,她走路时步子都轻快不少,她要尽快把这喜事儿告诉丈夫。

  张巧香一走,留在屋里的青浓见屋里没了别人便一脸忧心地凑了上来,“越哥儿,你怎么同意嫁去温家了,那王公子怎么办?你昨晚不是还同意与他相见吗?”

  沈越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毕竟再这么闹下去说不定爹娘真会把我关起来。现在放松他们的警惕,我去做什么也方便不是,再说了,离我真正嫁过去说不得还有小半年呢,总能有别的法子解决。”

  青浓当即便被他说服了,“越哥儿,还是你聪明。”

  沈越笑了笑。

  打听到沈家三哥沈今天在家没出门,沈越晚些时候就让青浓带他去了一趟沈的屋里。

  沈越这个爱玩的三哥用布蒙住了眼睛,正跟小妾玩捉迷藏呢。

  沈越进去了不声不响,抱了胸就搁一旁看他俩闹,在蒙眼的沈快要摸到自己身上来之前,一抬脚毫不留情踩下去。

  沈当即抱脚跳了起来,“哎哟,谁踩我的脚,想死是不是!”

  沈气冲冲地一扯下蒙眼的布带,一见着站在跟前的人,一身火气顿时便萎了,“哎哟哟,我的小祖宗,你不在你屋里待着你跑我这来干什么。”

  沈越非常大爷地道:“三哥,我有事找你。”

  沈挑挑眉警惕地看他:“你能有什么事?”

  沈越才不管他怎么想,回过身招呼青浓和他三哥的小妾离开,“你俩先出去,把门带上。”

  他三哥的小妾出去时,沈越多看了他几眼。据说这人跟许谨有几分相像,他三哥对许谨求而不得,故尔才找上了这么一个代替品。

  不得不说,哪怕只有三分相像,这小妾也是颇有姿色的,可以想见许谨到底是怎么一个美人才会让六皇子如此爱恋成痴了。

  等屋里就剩他们两兄弟了,沈走到一旁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直接瘫在卧榻之上,“先说好,你嫁去温家这事爹娘可是再三警告过我们哥仨让我们谁也不能帮你,你要是找我就为这事,你还是省省你那点口水吧。小祖宗,温家什么人家啊,我们这些小商小户想见上一面都千难万难的人家,人一家出来两个在京里当官的,你嫁过去到底哪里委屈你了,至少这般闹死闹活的么,还学人上吊,啧,你掉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脑子里的水给甩干净。我要是你,听到这消息做梦都能笑醒。”

  沈越上前几步,“娘没跟你说吗?我已经同意嫁去温家了。”

  “什么?”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从瘫着改为坐起来。

  卧榻足够大,沈越走到另一边坐下,并拿起小桌上的小茶点看了看,“我说,我同意嫁去温家了。”说完,沈越把这块看着还挺精致的糕点塞进嘴里,第一口咬下去只觉得硬,慢慢才觉得甜来,别的是什么味儿也没尝出来。于是他很快把这个只咬了一口的糕点放下了。

  沈朝他凑近,看他像是在看另一个人,满眼地惊愕,“怎么就突然同意了?”

  沈越道:“你就当我昨天磕到脑袋,把脑袋里的水给甩出来了呗。”

  第6章6、痛打渣男

  沈双手撑住身体,上身往后倾斜,他狐疑地看着自个儿这个小弟,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沈越也不多卖关子,“我想找你借几个人。”

  沈:“借人?”

  沈越:“三哥,你不是认识的人多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我呢,最近被一个人缠上了,我就想让你找几个手脚利索的人给这个男的一点教训,神不知鬼不觉套麻袋打一顿,能把他一条腿打断更好。完后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沈脸上这才带上一点正经,人也坐正了些,“你被人缠上了你怎么不早说?”

  沈越一摆手,“,我什么人,能真被别人占便宜吗?就是觉得这人烦了点,想给他点教训,让他没空再来烦我。”

  沈想了想,点头:“具体怎么做,那人是谁,你跟三哥说说。”

  沈越朝他招招手,沈当即朝他靠过去一些。

  沈越压低声音,很快把他的计划如此这般说了出来,沈一边听一边点头。

  三日后,晚上,沈越磨磨蹭蹭至快到约定的时辰,才带着早迫不及待的青浓出了门。

  两个人坐上早安排好的马车,青浓就忍不住道:“越哥儿,这都什么时辰了我们才出门,王公子那边该等急了吧。”

  沈越不以为然道:“,还不是娘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话,我想提前走还不行。”

  他一搬出他娘来,青浓便不再说什么。

  另一头,王仁林临出门前特地找出他觉得最衬自己的一身衣服换上,还点了香往身上熏熏,对着镜子确保自己仪容都不出什么问题了,才拿了把折扇自得意满自以为风流倜傥地走出了家门。

  王仁林去的地方是位于城郊外的一条小河旁,这里有个小亭子,平日就没什么人来,晚上就更没人了,但这种地方就适合月夜会佳人,同听水声话私语。

  王仁林提着灯笼刚到一会儿,才把手里的灯笼挂起来,就听夜里有人忽然叫他,“王仁林,王公子?”

  “谁叫我?”王仁林挂完灯笼一转身,还没看明白叫他之人眼前便是一黑。有人兜头就往他脑袋上套了个大麻袋,同时又有人动作迅速手脚麻利地将他捆了起来,也就几息功夫,王仁林人甚至还是懵的,他就被扛了起来搬走了。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仁林被人扔在地上,脑袋上的麻袋还在,身上就挨了密密麻麻地拳打脚踢。

  “哎哟,哎!别打!别打了!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是不是找错人啊!别打了!哎哟!哎哟”

  一开始,被麻袋套起来的王仁林还能大声叫,到后来声音就渐渐小了,打他的人见状才慢慢止了势。正当王仁林以为这波总算是过去了,但没曾想他的一条腿突然挨了重重一棍,“唔”那一瞬间,王仁林痛得大脑一片空白,蒙在麻袋里的身体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王仁林不知道套他麻袋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等他回过神来忍痛从麻袋里挣脱出来时,看见自己被打折的一条腿,又慌又怕,当场就嗷地大叫一声哭了。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别让我知道是谁,我弄不死你!”

  “啊啊啊,我的脚!”

  “谁来帮帮我!”

  王仁林被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小林子里,又夜黑风高,嚎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最终王仁林只能拖着一条断腿,狼狈不堪地走出林子找人求救去了。

  小亭子里,已经等了有小半个时辰的沈越彻底不耐烦了,“王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啊,约我来见面,却让我等这么久!”

  青浓正在一旁翘首以盼,回头见自家小主子已经不耐烦,再也坐不住,一副马上要走的样子,连忙安排道:“越哥儿,再等会儿吧,王公子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越哥儿该知道王公子为人如何,他不是这种不守信之人”

  沈越压根就没让她说完,“你一刻钟之前就这么说了,现在还这么说!青浓,是不是你办事不牢传错话了,其实王公子压根不是约的今天见面对不对?”

  青浓一慌,当即委屈道:“没有,越哥儿,我哪儿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错,我明明把话交代到了。而且王公子在信上写得明明白白,越哥儿你是亲眼看见了的。”

  沈越哪会觉得自己有错,当即冷哼一声道:“反正我是等不了了,再晚些爹娘要起疑心了。你要等就继续跟这等着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沈越走出了小亭子,青浓左右看一眼这乌漆抹黑的环境吓得赶紧提上灯笼跟上去,“越哥儿,别丢下我啊,我不要一个人在这儿。”

  沈越回到家中,刚进大门就看见了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沈。

  沈一副挺意外他这时候才回来的模样,还语调奇怪地道:“哟,小祖宗,这个时候了,你是上哪儿野回来了?”

  沈说这话的同时还暗中给沈越打了个手势,沈越一看见他这手势就明白事情办成了,于是也挺有兴致地跟他三哥演了起来,“我是回来了,怎么,三哥,看你这副模样,是正准备出门?你屋里头的人都留不住你了,让你大晚上的还要上外头过夜?”

  沈直接朝他翻白眼,一甩袖往回走,“我晚上吃多了,到自家大门这儿逛逛消消食怎么了?”

  沈越笑了一声,用目光送走他,才带着青浓回自己院里。

  京城温府,两辆马车停在温府大门外,看着有些消瘦的许谨在丫鬟的搀扶走下马车。

  下了马车后,许谨没有着急着走入温府,而是立在原处,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写着“温府”这两个大字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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