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90章

  可不是么,在古代用来杀菌消毒的东西除了火烧,也只有高温蒸煮了,费时费力且效果并不算完美的同时,也不可能直接用在人体身上,一个人只要受了伤,真就只能靠自己的抵抗力硬扛,而这也是古代人一旦受伤生病有很大机率会死亡的原因之一。

  沈越真是越想越激动,不停在床前转来转去,想着如何才能将酒精制作出来。

  从宿醉到失眠,从失眠联想到能让他一夜无梦的酒水,再从酒水想到酒精这过程说是天马行空也不准确,只能说沈越的思维真的太活跃了。

  很快,沈越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酒精这种东西做出来可不好存放啊,瓷器压根不能用来装酒精,瓷器孔隙太大了,这样只会让酒精挥发掉,最好的装酒精的容器,是玻璃瓶玻璃瓶,玻璃!”

  “越哥儿,你说什么呢?什么是玻璃?”

  忍冬一推门进来便看见沈越站在床边一脸激动地大喊大叫,还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主儿这是怎么了呢。

  沈越一个箭步上去抓住忍冬的肩膀,道:“我之前在万宝阁看见琉璃时就想过玻璃的制作,但当时也就是一想,毕竟真制作出来麻烦不小,没想到这事儿给连上了,连上了!”

  忍冬听着有些蒙,他不解道:“越哥儿是想制作玻璃?”

  沈越用力点点头,他高兴地道:“我之前是想开个千机阁,招揽天下能人异士研发各类新奇有趣又实用的玩意儿。现在我这个想法得暂先搁置一旁了,玻璃用处太大了,我现在想开家玻璃厂,我想先将玻璃制作出来!”

  忍冬虽然听不懂,也不知道玻璃是什么,但他却对沈越道:“越哥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全婆婆都会全力帮你的!”

  沈越看着忍冬,笑着朝他点点头:“好!”

  忍冬这才将他手里的东西递给沈越:“对了,越哥儿,万宝阁的岳东家派人送了请帖给你。”

  “请帖?”沈越低头一看,果真看到了忍冬手里的请帖,“岳子同为何要送请帖给我?”说话间,沈越接过忍冬手中的请帖,并打开来看。

  请帖内容不长,写的是邀请温澜清、沈越于明天晚上到他府上一叙,他的一场拍卖会已经筹备几日,他对于一些细节仍有不解,届时也想求教一二。

  看完内容沈越不解道:“明明是邀请我与二爷,为何请帖只给我啊?”

  忍冬见他不解,他就更不解了:“可是越哥儿,在外人眼里,你与二爷就是夫夫,是一体的啊。东西给你,不就相当于也给二爷了么。”

  沈越无语地扫了忍冬一眼。

  忍冬还一脸委屈:“越哥儿,那你说,我哪儿说错了?”

  忍冬自然没说错,但沈越就是不承认。

  趁沈越洁牙洗脸的当会儿,忍冬又提及了一件事:“对了,越哥儿,你没起的时候夫人派来丫鬟传话了,叫你今日没事先别出府去了。”

  正用湿巾子擦脸的沈越闷声道:“怎么了?”

  忍冬道:“说家里会来客人,叫你出去学着接待,同时认认人。”

  沈越道:“行吧,正好今日起晚了,这个时候出去怕是没逛上几圈就又该回来了。反正建玻璃厂那事儿急不来,慢上一日两日的也无妨。”

  沈越洗漱完毕,换上衣裳,用过早饭都快中午了,见江若意还未叫来人唤他,沈越便继续碾磨自己那些香料去了。东西每样虽然不多,但总共十三样呢,加起来就多了,导致他到现在都没干完这活。而且他所使用的药碾子,擂钵效率实在太慢,根本比不得现代的碾磨机,碾个百来斤的粉沫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

  沈越是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手里干着碾磨的活儿,脑子里还不停想着碾磨机、碾米机的制作,毕竟现在给大米脱壳也不是件易事,要么是用石臼舂米,要么是石磨碾压去壳,反正都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在古代还是用来惩罚罪人的。而且还极易出现碎米,要想吃上现代那种颗颗饱满没有碎米的精米,必定得层层筛选,优中选优才有可能。这么好的米,一般也就富贵滔天的人家,乃至皇亲国戚才能享受。

  真的,在古代沈越要干的活儿实在太多了,但他真不想样样都自己来。他没穿过来前就是实打实的社畜一枚,他不想来到这儿还让自己累死累活的,他可以出脑力,出点子,但活儿总得有人来干吧?

  这也正是他之前想开一家千机阁的原因。

  招揽天下能人异士,给他们一些灵感,让他们自行去发挥,自动去创作。他们缺钱,他来出,他们缺材料,他来想办法。

  古代人笨吗?当然不可能。很多时候他们只是缺少创作的土壤,但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也许就能创作出无限可能。

  最重要的便是,沈越清楚自己的实力,他也不是全能的,比如医学方面,在面对大虎母亲时,他就能感受到这种无力。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但一定有人能办到,如果现在还没有这种技术,他可以想办法加快这个速度。

  发展需要什么?创新,人才,还有长久的和平。

  沈越想着想着,时间便过去了,忍冬进来叫他时他还没回过神来。

  “越哥儿,夫人叫你现在过去堂屋,说是客人已经到了。”

  沈越停下手里的活,人也回过神来了,他拍拍手,站起来道:“行吧,我这便过去。”

  温府人丁单薄平日里就能体现出来,加上白天该上衙的上衙,该去学堂的去学堂,往日沈越在温府里头走着的时候都觉得这儿静幽得有点离谱了,压根听不到什么人说话聊天。但今日他人还未走到堂屋,远远便听到了里头说笑交谈的声音,听着还有点杂乱,可以感觉得出来人还不少。

  这下沈越往前走的步子就有点慢了,他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忍冬说道:“怎么感觉人还不少?”

  忍冬道:“今早全婆婆还同我说了,昨日二爷升官,今日前来庆贺的人必定少不了。”

  沈越也知道会有这么个事儿,但他没想到的是,人会这么多。

  当他走到堂屋前,一看见里头坐着满满当当的人,往前迈的步子险些想收回去。

  这人也太多了吧,一眼看去,不算随同而来的丫鬟下人,这屋里得有十来人吧?

  而沈越的出现很快吸引了堂屋里头说笑的人,大家不约而同往他看去,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江若意一抬头看见杵在门外的沈越,当即笑道:“你们看,真是说谁谁就过来了。”她对沈越招招手,道,“越哥儿,别站外头了,快进来吧。在座的诸位娘子姑娘都是家中惯常往来的亲戚朋友,你新到家里来还不曾见过她们,如今正好来认认人。”

  江若意一发话,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更有人笑道:“原来这位就是越哥儿啊,哎哟,长得可真是俊,一看就是个开朗大气的人。”

  沈越不得不抬脚迈过门槛,同时也将笑容堆满了一脸,他朝说话的这位看去,发现是一个年约五旬的妇人。

  也站了起来的江若意向他介绍道:“越哥儿,这位是城北宋府的应夫人,论辈份你还得叫她一声婶婶,她的夫君是司天监冬官宋之岳,你公爹与宋大人曾是同窗,互称兄弟,在京城,宋家也曾帮扶过咱们家一二。”

  沈越当即对这位应夫人笑道:“婶婶好。”

  应夫人当即笑着应道:“好好好,越哥儿真是好有本事,以坤人之身获皇上亲封的行领之职,还得了赏赐,这事儿在咱们身上,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

  这时另有一人道:“意娘,你家真是好福气,娶进来的媳妇都是极有本事的,微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善解人意还孝顺懂事,那人品才貌是真没话说。这新娶进来的越哥儿也是有真才实学的,随夫君出去办差,助他早日归来不说,还研制出了水泥这等神物让皇上大为赞赏,封了他一官半职。别的不说,仅是这事就实在羡煞我们这些在后宅整日无所事事的妇人。”

  说话的这位看着年纪与江若意差不多,体态丰腴,笑得也自在。她说完后,沈越忙道:“哪里就无所事事了,若不是你们在家中操劳,男人们如何能在外头安心办差?如我婆母,若不是她在家中侍奉老太太,带两个幼子,操持家事,稳住了整个家,我夫君定然不能安心在外办差,更别说有所进取了。我看呐,你们才是整个家中的重中之重,若是缺了各位,怕是一个家差不多就垮了。”

  说话的女人原是随口说说,原本也不以为意,沈越这话说完她才觉得熨帖舒坦,笑得也越发真诚。她看向江若意,笑眯眯地道:“意娘,我还是得说,你家,是真好福气啊。”

  江若意叫沈越出来,原本还有担心,怕他低微出身撑不起大场面,在外人跟前让家里头丢脸,还想着一会儿多提点提点他。没曾想,沈越一点儿都不怯场,还能应付得十分自如,笑得也十分得体,举止有度落落大方。话回得滴水不漏,还叫人身心都舒坦,如何不是一桩本事?

  江若意接收到妇人羡慕的眼神,再看向沈越,这会儿心境都不一样了。

  她心里还想着:她此前确是想岔了,澜清能看上的人,定然是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第108章108、不肯为妾

  江若意笑着对沈越道:“说话这位是太常寺卿刘品的夫人,薛夫人。”

  沈越笑道:“薛夫人好。”

  薛夫人满意地应道:“你也好。”

  这时又有人上前道:“你们都说越哥儿聪明,我一看他就知道他身体康健好生养,与我们这些人家比,温府里头人丁是单薄了些,到时候让越哥儿多生几个,这家里头不就热闹了么!”

  听到这话沈越脸上的笑裂了那么一小会儿。

  好在这话也不用他回,江若意等这妇人说完后,便对沈越道:“这位是城西张府二老爷家的二娘子,他们家大老爷是武德司使张东岭,二老爷张东峻是做生意的,你叫她柳二娘子即可。”

  沈越这才对柳二娘子道:“柳二娘子好。”

  这位柳二娘子笑着冲他点点头,道:“哟,这是害羞了?”

  江若意道:“好了,柳二娘子,年轻人脸皮薄,你可别为难他了,再说这儿还有未嫁的姑娘与哥儿呢。”

  “是是是,瞧瞧我这嘴,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柳二娘子抬手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说是道歉,实则笑更大声了,“不过,江夫人,我说的可不是什么玩笑话,越哥儿看着就身体好,以后家里孩子肯定少不了。”

  江若意含笑道:“那便借薛二娘子吉言了。”

  接下来江若意便向沈越逐一介绍这次来访的这些客人,人真的不少,就跟现代年轻人过年过节回家挨个认亲戚一个样。沈越知道自己不可能记住所有人,最多留下个印象,但他笑得仿佛把每一个人都给记住了。

  这次来访的人里,有三个年纪同沈越相仿的姑娘与坤人,沈越原也没多想,但江若意将他带到这三人跟前,分别向他介绍这是宋大人的小女儿,柳大人家的二女儿,于家的哥儿时,那位司天监宋冬官的小女儿宋娇娇冲着沈越一笑,道:“越哥儿,我同谨哥儿认识,我们聊天的时候也曾谈及你呢。”

  沈越眉毛略微一挑。

  江若意这才补充道:“是了,我正要说,娇娇,沁儿与秋水哥儿他们都与谨哥儿认识。他们这些京里的哥儿姐儿一同开办了诗社,三不五时就去聚聚,谨哥儿也时不时就去,同他们三人的关系不错。”

  江若意说完,宋娇娇便对她笑道:“江姨,我们三人与谨哥儿也有好些天没见了,不知他今日在不在府里?”

  她这话,好似他们这次过来是冲着许谨来的,跟沈越并无什么关系。

  不过其他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好,所以她这话听进别人耳朵里并无什么不妥,她的娘亲应夫人更是笑道:“娇娇前些日子又作了几首诗词,就想着同谨哥儿分享呢。”

  江若意道:“谨哥儿平日就鲜少出门,今日也是如此。他这会儿应该陪在老太太左右,你们若想见他,我叫下头的人去唤他一声。”

  宋娇娇手一挥,道:“不用了,江姨,你叫丫头们带我们过去即可。反正你们聊的我们三个又无甚兴趣,你们接着聊,我们去找谨哥儿。”

  应夫人这才嗔骂道:“你这孩子,又不是自己家,还指使起人了,这般没得规矩。”

  江若意笑道:“咱们娇娇就是这个脾气,直来直去的,哪天变了才奇怪呢。行了,我叫丫鬟送你们去老太太那。”

  这三人走的时候干净俐落,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他们走后,屋里的人才纷纷坐下,因为宋娇娇的关系,话题也从沈越身上转移到了老太太与许谨这儿。

  应夫人道:“意娘,老太太的身子骨近来如何?”

  坐在主人位上的江若意轻轻一叹:“老样子,不好也不坏,就是总偏头疼。”

  薛夫人道:“这京里的大夫还是没办法?”

  江若意道:“这都是缠了老太太快一辈子的老毛病了,哪个大夫能有办法?”

  家里有个武德司使大老爷的柳二娘子笑道:“江夫人,我到是想问一事,不知府里可给谨哥儿许配人家了?”

  江若意似乎颇为惊讶地朝她看去:“柳二娘子怎么又提起这事儿了,我们家老太太也明确回复过了不是?老太太把谨哥儿当眼珠子疼,哪舍得让他去别人家当妾啊。”

  柳二娘子以手帕掩嘴一笑,道:“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单只看谨哥儿是个坤人,便想着让他给我儿做妾。后来我回去也想了,谨哥儿这般的人品长相,哪怕是个坤人,便是做正妻也不为过。”

  江若意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她道:“便是你想,这事儿同我说了没用,谨哥儿的婚事只有老太太能说了算。你要真有这个意思,你得去找我家老太太。”

  柳二娘子道:“我这不是想与你先通个气嘛,想着江夫人去见老太太的时候帮我美言几句,我呢,到时候再寻个时候专程去拜访田老太太”

  柳二娘子的话未说完,一旁的薛夫人道:“柳二娘子,我看你也别折腾了,以田老太太的眼光,怕是看不上你儿子。”

  柳二娘子不服气道:“薛夫人,此话怎讲?我儿子又是输哪里了?田老太太怎么就看不上了?谁人不知道我儿子老实本分,最是听话孝顺,我们家大老爷还是武德司使,我们张家在京也是有头有脸的,让谨哥儿嫁过来还是做正妻,这说出去谁不说一句谨哥儿嫁得好的。”

  薛夫人道:“你家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儿子太过‘老实本分、听话孝顺’了。”

  薛夫人话音一落,旁边不少人都捂嘴偷偷乐了。

  沈越坐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他在手边的果子盒里寻了一遍没寻到想吃的,不由摇头叹息这吃瓜看戏手边没瓜子到底少了些滋味话说葵花、西瓜到底什么时候才传入魏国啊,看戏没有葵瓜子、西瓜子,这乐子就少了一半了。

  好在还有人记起来这次的主角是沈越,很快便有人问道:“越哥儿,皇上亲赐的行领一职,是做什么的啊?”

  沈越如实道:“具体是做什么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二爷说等建水泥场的地方定下来了,就会有人来告诉我该怎么做了。”

  应夫人好奇道:“我听说水泥很是神奇,可在盖房子砌砖时用来粘合,也可直接用于修路建筑,遇水变硬,而且还能防水。越哥儿,这水泥真有如此神奇?”

  沈越道:“神奇是因为大家都未曾见过,等日后水泥普及了大家习以为常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又有人道:“如此厉害的东西,还能普及?”

  沈越肯定地点头道:“能。因为制作水泥的东西都很常见,算是随手可得,以后生产力上来了,水泥自然就会普及开来。”

  应夫人看着沈越,道:“越哥儿,我听我家老爷说,这水泥,是你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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