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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长期**

独步豪门:以身偿爱 糊糊啦 2101 2026-08-20 04:27

  “嗯,全好了!”想了想,黎暮寒今天一定是吃错了药,才会关心她的伤势。

  “那开始脱衣服吧!”黎暮寒语气冷淡,又加上一句:“脱完上床,取悦我,看你学得如何!”

  微征。

  陌朵朵瞳孔放大,变得哑口。

  “本來今天晚上是沒想过和你做的,可是既然连续问你两次你都说身体伤势全好完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过夫妻两人之间的事吧!”黎暮寒很是不屑的说,说完之后他又半眯着眼睛对陌朵朵露出一个邪笑。

  想也该知道,黎暮寒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关心起她。

  陌朵朵双眸起雾,不禁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觉得可笑。

  “脱!”黎暮寒又一次单独说出这个刺眼的字,一刹那仿佛回到第一次酒店见面情节,当时的黎暮寒开口的第一个字也是‘脱’,如今他身份还是那么高高在上,语气中流露出來的怒火也和首次见面时相差不大,那么,君临天下。

  明明是情|色命令,却怎么也听不出一丝暧昧之意。

  “我,我伤势……还,未好全!”陌朵朵说话结结巴巴,下一句欲开口却不知如何解释。

  “真的吗?”俯身,黎暮寒一把搂住陌朵朵腰间。

  身体不自觉的往黎暮寒身上挺去,只见他轻轻上扬嘴角笑得可怕,陌朵朵直点头,说:“还,还沒完全好,只是比以前好多了!”

  说完,她暗自松口气。

  黎暮寒把手移开,正当陌朵朵以为黎暮寒相信了她的话,这件事将会不了了之的时候,黎暮寒突然猛地一把撕开陌朵朵衣服,他眼神阴冷,与说话的语气不相符。

  他说:“陌朵朵,你真傻,该要我怎么说你呢?如果你乖乖听话按照我说的做,指不定我腻味了今晚还真不想和你做,但我最不能容忍人家骗我!”语毕,黎暮寒强制将陌朵朵压倒在床,用极其诱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黎暮寒说:“用你勾引男人的手段,让我舒服!”

  这一次,是索债。

  索取她欠下黎烟语的债。

  同样的,下体疼痛感逐渐越來越清晰的传來,钻心一般。

  黎暮寒说过,他不喜欢和一具死尸做|爱,他要让陌朵朵在他的胯|下呻|吟,或许当初这句话很管用,但现在,不行了。

  奶奶的病听安远说,黎暮寒已经处理得妥妥当当,既然不用担心奶奶那边的病情,黎暮寒自然是现在威胁不了她,当你面对着一个打不赢且又骂不得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意中带有故意性的惹怒他,比如说此刻,陌朵朵为了克制住自己因疼痛与快感交杂着的情绪,死死咬紧了自己嘴唇不让它发出一点听似呻|吟的声音。

  陌朵朵觉得,黎暮寒对她束手无策,他们两人之间在床上除开做运动,沒有任何感情上面的关系,反正做就做吧!她死了心的要惹黎暮寒生气,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最后只得用这最笨的方式。

  安远是黎暮寒的助手,身份地位和螺儿差不多,只不过螺儿是‘身兼数职’,白天是总裁的贴身秘书,到晚上就成被包养的小情妇,呵,黎暮寒能找到这样的女人也是算他捡个宝贝。

  提到安远,陌朵朵和他的关系很简单。

  安远是陌朵朵的老师,当然他主要的工作还是黎暮寒助手,只是黎暮寒吩咐他每周來家里一次给陌朵朵辅导一些知识,就像当年黎暮寒收养螺儿回家,也是让安远教会螺儿现有的所有学识,安远要比黎暮寒大3岁,听说从安远的爷爷那辈开始就跟着黎暮寒的爷爷在外闯荡,安远的爸爸听从爷爷的遗嘱后來也跟着黎家,不料生下黎暮寒的妈妈,女人怎么能接手掌管整个公司企业呢?所有这才有了后面黎暮寒爸爸白手起家致富的成果,安远是19岁开始跟着黎暮寒,那时候黎暮寒才刚满16岁,两个人都属于懵懂少年。

  青春时期的孩子总是对外面世界充满了无比美好遐想,而这些在黎暮寒和安远身上从未体现出,他们很小就被父母铺好未來要走的路,一步接着一步,直到培养出下一代仍然过着他们当初要走的路。

  起初,安远的话很少,上课就仅仅只是上课,别的什么废话八卦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陌朵朵甚至都怀疑黎暮寒派他每个星期來家里一趟就是为了监督她,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安远每周來的日子都是那么不统一,算是抽查吗?

  安远第一次主动对陌朵朵说到与课本无关的一句话是,你眼睛很美,多笑会很好看。

  陌朵朵当时被愣住了,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曾经在左离口中说出來过,让她有种在安远身上看见左离的影子;还是因为安远安大老师有着惜字如金的爱好,今天却舍得一下子对她说出十一个跟学习无关的字。

  总之,在安远离开很久之后,陌朵朵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上,定格住。

  “不要咬嘴唇,咬坏了可就破坏了美感!”

  远处依稀听见黎暮寒在说话,说的什么?

  有些模糊不清。

  “今天才做了2次,你就开始玩晕倒!”说这话时,黎暮寒又用力在陌朵朵身体内壁里挺了挺。

  意识渐渐转移过來,发现黎暮寒还在自己身上压着这具跟死人沒区别的身体不停索要,陌朵朵难受的皱眉,眼神中夹着少许的恨意。

  “你在恨我!”黎暮寒问,而陌朵朵沒有回复,接着,他又问:“你很恨我!”

  微垂眼帘,像是在思考什么?随之陌朵朵闭上眼睛。

  她是在恨黎暮寒,也的的确确的很讨厌很恨黎暮寒,但那又如何。

  她奈何不了黎暮寒,除了学会自己默默地隐忍,她沒别的聪明办法,有的,也不过是‘认命’二字。

  忽然想起一句话,,婚姻就是长期的卖|yin。

  黎暮寒,谢谢你让我深有体会这句话的含义。

  你做到了,而我,也很恰当的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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