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装死没用
还沒等到黎老夫人睡醒过來,黎暮寒便匆匆赶回黎家。
陌朵朵知道,她躲不过的,所以看见黎暮寒站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她表面上也只是一层未变的冷淡,其实心中早已是惴惴不安。
祥嫂躲在一楼的厨房偷偷摸摸探出半个脑袋望陌朵朵,可惜她沒能目睹什么好戏陌朵朵就被黎暮寒拉上二楼房间,不过看黎暮寒拉着陌朵朵走向二楼时候的脚步,祥嫂偷笑了声。
“告密成功,哼,这下有你好受的!”祥嫂不满的同时又赞叹自己的聪明,要不是她给少爷打了一通电话告密,顺带着又胡乱随便编点陌朵朵负面假话,少爷能这么快就赶回來,暗自做乐的时候,祥嫂又在担心她家少爷平日里也还算是很心疼陌朵朵,会不会他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听信陌朵朵所说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陷害进去了。
二楼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祥嫂不自觉的也提起心脏高高悬挂着。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來吗?”黎暮寒沒有一关门就开始惩罚她,反而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比的是诚实,看的是过程。
“嗯!”陌朵朵回答:“知道!”
“为什么?”黎暮寒继续问。
陌朵朵很不想开口,只不过难得黎暮寒能够有一次是先问她原因再去决定惩不惩罚她,所以,尽管心里很多不满意,陌朵朵也只能是陪着黎暮寒玩起这无聊游戏:“我今天犯错了!”大概知道黎暮寒接下來想问什么?陌朵朵自觉的接着说道:“我不小心把黎夫人心爱的花给弄坏了!”
黎暮寒笑:“然后呢?”
然后,。
还要什么然后,然后就是你惩罚我,不是。
“听说你今天对祥嫂摆起了黎家少奶奶的身份架子,是吗?”上一个问題陌朵朵沒回答,黎暮寒也沒有做深究,直接换到下一个问題。
“……”
陌朵朵尴尬,继续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要那么做!”黎暮寒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捏住陌朵朵下巴,抬高。
使她的眼神对准自己的眼睛。
“说话!”他声音温柔至极,沒有冷漠的语气,沒有粗暴的强占,也沒有不耐烦的催促,这个黎暮寒,是她所不认识的黎暮寒。
“放开我!”不知为何,看着黎暮寒就是心生难过。
很多时候,只要黎暮寒放下一往冷漠无情的样子,声音在低柔些许,真的好容易就想起左离,还记得上一次黎暮寒学着左离的说话语气,让陌朵朵几近崩溃。
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能在她满世界都找不到左离的时候,让她从他身上找回有左离时候的感觉。
太残忍了。
终于,黎暮寒也发觉这个游戏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玩,放下手指,他恢复以往正常的语气,冷漠的说:“回答我!”
陌朵朵把头抬高,瞪着黎暮寒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在耍大少奶奶的架子!”
听到这个回答,黎暮寒的表情似乎有些想笑,但他很快就克制住自己,他眼神变得阴沉,语气中沒有任何一点开玩笑之意,他说:“你是黎家的大少奶奶吗?”
陌朵朵想说,当然是啊!我可是你黎暮寒明媒正娶娶回家的老婆,我不是你黎家的少奶奶还有谁能是,可话到嘴边,她始终怎么都无法说出口,后來她闭眼咬住下唇:“我不是!”
黎暮寒不依不饶:“睁开眼睛,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我不是,黎家的少奶奶!”陌朵朵眼泪在眼眶徘徊。
陪黎暮寒玩游戏,玩的只不过是个羞辱过程,别无其他。
黎暮寒似笑非笑,抬起陌朵朵下颏:“记住你的身份地位就好,别再整天给我惹麻烦!”
恶魔开始不耐烦了,他嫌弃他这个辛苦弄回家的俘虏品,那么,是不是该要将陌朵朵丢在外面从此不再过问呢?
当然不是,她住进黎家,吃黎家的饭,用黎家的钱,花费这么多黎暮寒不可能说放掉陌朵朵就放掉她,那样太简单了,他要报复,要狠狠折磨着她。
“脱衣服!”黎暮寒淡淡命令道,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开始解开裤子上面的皮带。
陌朵朵眼神有些自嘲。
黎暮寒,除了发泄你强烈的欲|望,我对你一无是处。
缓缓解开衣服,随后再是裤子,最后是内衣,一直到,她身上一丝不挂的时候。
“需要我先去洗个澡吗?黎少爷!”陌朵朵想想觉得好笑。
“不用!”黎暮寒声音冷淡,盯着陌朵朵说:“把身子背过來躺在床上,后背那面露出來!”
他井井有条的下达着他想要做的事情命令,并正一步接着一步的按照自己想法进行操作。
陌朵朵嘴角扬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她不禁问道黎暮寒:“黎大少爷今天是准备换个花样玩我吗?”
说着,语气中还能听见几声笑声。
黎暮寒自然是沒有去理会陌朵朵所说的,他自顾自地解开皮带,随即抽了出來向陌朵朵走去。
意识到黎暮寒之前解皮带是醉翁之意不酒,陌朵朵神经立马紧张起來,可她大脑思维还未來得及反应过來,黎暮寒的皮带便快速落下。
啪,,。
是皮带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而陌朵朵刚要叫出声音的时候紧接着又是一条皮带迅速落下,打在她的后背上。
冷。
疼,又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陌朵朵前面还上扬起嘴角的笑容下一秒变成死死咬住床单,她恨不得黎暮寒今天就把自己打死在这张床上,至少一下子解决生死存亡要比等待他慢慢享受折磨她的过程干净利落得多。
皮带打在背上很疼,下去就是一条宽厚的红印,这种打法不会伤及到骨头也不会流血,但唯独的功效就是疼痛翻倍。
意识在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当陌朵朵以为自己真的就快要被黎暮寒打死的时候,恶魔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冷血亦阴沉。
他说,在我面前装死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