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盛世君王:皇后请留步

78、第 七十七 章 教 我 射 箭(一)

  念及此,芳柔不想多生事端,毕竟此刻沁雪还在屋子里;后宫历來事情杂多,不管她是不是真心认自己这个皇后的;此时此刻,自己都应该留个心眼儿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哦,是我从宫里带來的,提神醒脑的药膏,给我吧!”芳柔伸手接下了那瓶药膏,轻描淡写的说道。

  芳柔的话,令春兰和夏竹同时一惊,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后;二人俱都心领神会的不再多话,专心的为芳柔更换好了比较舒服的衣服后,便扶着她走了出去。

  此时,李德全已经将饭菜为芳柔备好了,见她出來了便赶紧领了一班的奴才站在她的身后伺候着;其实芳柔很反感这样的场面,但是有碍于是皇家的规矩,所以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如果是在宫里,她还能将其他人都遣散了,让春兰她们坐下來陪自己一起用,可是现在李德全和沁雪都在,自己时段不能这么做的了。

  想到此,芳柔只稍稍的吃了几口,就让李德全又将那饭菜撤了下去;跟着李德全就吩咐了春兰和夏竹伺候芳柔上床休息去了;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这两个丫头不要忘了给芳柔敷药。

  “格格,那个药膏,当真是您从宫里带出來的吗?”李德全带着沁雪等人退出了龙延殿后,屋内只有她们主仆三人时,夏竹轻声问着芳柔道。

  “嘘,小点儿声,那药是今日随我去观鱼池时,我摔倒了之后,随行的那个侍卫塞给我的;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现在看來,想來他是第一眼就知道,我已经扭伤了脚了!”芳柔放低了声音的躺在床上,对着春兰和夏竹回忆的说道。

  “啊!春兰,今日那个扶了我一把的侍卫,你有沒有觉得似曾相识呀!”芳柔突然记起了那个侍卫,当时给了自己一种熟识的感觉;他身上的那种香味儿,竟然令她联想到了江逸尘,所以这才问了春兰。

  “格格,您不说,奴婢还沒感觉,您这么一提,奴婢怎么觉得那身形好像、好像是江大侠呢?”春兰在芳柔的问话下,也也突然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猛地伸出了手,捂着自己的嘴,惊讶的说道。

  “天呀,不是吧!格格,江大侠他……”夏竹被春兰的话吓得脸惨白了起來,颤抖的声音让她无法把后面的继续说下去了。

  芳柔也是心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继而又想到可能会‘隔墙有耳’,便出声轻言道:“这事儿到此为止,切不可再提,不能让他人知道了;既然他能跟來这里,就还会再找机会接近我的;到时候,我自会和他问清楚的。

  至于这药膏,既然是他送的,想必一定也是佳品,春兰你只说是从府里随身带进宫的,是我常被在身上的也就是,夏竹记得回宫后第一时间将这药膏是出自咱们索府的事情,知会给秋菊和冬梅,别让她们到时候说漏了!”

  芳柔十分谨慎的叮嘱着两个丫头,然后这才把药膏收在了自己的枕头下,找了个额舒服的姿势休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芳柔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的身侧有人轻落于自己的榻前;她本能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正暗自着急的时候,耳畔竟然听到了让她心惊得声音。

  “柔儿,你可知道,我夜夜都守候在你的寝宫门口;看着你如此那般的度日,整日的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里;我又多心痛吗?柔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今日我之所以跟在你的身后,就是担心你自己不会照顾自己,结果还是该死的沒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伤!”

  迷迷糊糊中的芳柔,印证了自己最初时的想法;心里更加的着急的想要睁开双眼,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江逸尘,让他不要卷进这宫廷的是非历來;毕竟他是个闲散惯了的江湖人,又何必为了自己而断送了自己的逍遥日子呢?

  可是芳柔越是想要睁眼,就越是无法睁开;挣扎了很久之后,芳柔精疲力竭的放弃了努力,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只觉得自己受伤的那只脚腕上,依稀的传來了,阵阵的清凉之感,十分的舒服;早先因为扭伤了脚,而感到的火辣感觉,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嗯,好舒服!”第二日清晨,芳柔在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整夜后,喃喃自语的醒來了;一睁眼,便下了一跳:“啊!”

  不敢置信的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儿,瞪大了眼睛的看着身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的玄烨;心道:这,这怎么可能,他是什么时候回來的,为什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沒有呢?还有,还有,昨晚上坐在自己床前,对自己说了那些话的人,他,他,他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沒有被发现吧!

  一连串的问題,令芳柔傻傻的看着玄烨,忘记了收回自己的目光和玉手;玄烨感觉到了身侧的异样,‘腾’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了。

  继而他不免好笑的看着芳柔,戏谑的说道:“皇后醒的倒是蛮早的;不过昨晚上睡得也够沉得了;连朕进來后躺在了你的身边,你都未察觉呢?看來是,昨傍晚去遛弯儿的时候,累着了吧!!”

  “啊!”芳柔听了玄烨的话后,总感觉着他那最后一句话里,似乎包含了什么意思,也许是自己过于小心了,可是芳柔总感觉今日的他多少也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呵呵,怎么了?你这是社么表情呀!”玄烨戏谑的看着芳柔,然后一脸坏笑的半坐起了身子,來到了芳柔的面前;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芳柔觉得自己有些窒息。

  “皇后的这个表情,让朕觉得你好像是在期待着朕做什么似的,嗯……”继而玄烨在芳柔的耳边吐着热气的逗弄她,当真把芳柔弄得一下子瑟缩了起來。

  看着芳柔如此胆怯的表情,玄烨的心里似乎是恨极了的;‘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用这样瑟缩胆怯的样子面对朕呢?为什么你可以对别的男人,展露你温柔自然的一面,去总是要对朕带上伪装的面具呢?’

  玄烨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可是显露在了他面上的表情,却是极尽柔美的;可以说是,已经柔媚到了极点了;这样的玄烨让芳柔看的有些失神,却也因此而感到了真的害怕。

  “皇上,您,您……”芳柔被吓得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看着自己把她吓得,如一只待宰的小兔一般的瑟瑟发抖;玄烨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了,暗自的在心里狠狠地叹息了一声后,猛然起身坐了起來。

  继而声音恢复如常的,对芳柔说道:“好了,不和你闹了;赶紧起來,用过了早膳,朕带你去射箭!”

  玄烨说完后,麻利的站了起來,迅速的为自己着了衣衫,便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芳柔,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仿佛丢了某样东西似得,一阵绞痛。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看着他那样逃荒似得离去的背影,自己会感到难过和心疼呢?’芳柔痴痴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格格,您别愣着了,赶紧起身吧!万岁爷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就等着用早膳了呢?皇上还说,待会儿要带着您去射箭呢?”夏竹匆匆的走了进來,笑呵呵的对着芳柔唠叨道。

  “死丫头,笑什么呢?”芳柔狠狠地捏了夏竹一眼之后,才从刚才的冥想中回了过來;起身任由着夏竹为自己妆扮了起了。

  因为知道了芳柔今日要随着皇上去射箭,所以夏竹早就准备好了一套骑马装;淡紫色的布料上,绣着五彩斑斓的彩凤;那绣工果然精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真的宛如几只正在翱翔的凤凰,翩翩起舞一般。

  不多时,夏竹便将芳柔的一切都打点妥当了;芳柔便扶了夏竹的手,走了出去。

  当玄烨坐在膳桌前,看见了那个缓缓朝着自己走來了的女子时,竟然也一时间的精神恍惚了起來;那轻盈的身姿,淡雅的笑容,得体的装束,再加上那周身所散出來的让人为之着迷的气质;都让玄烨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举步朝她走去。

  “皇上,早呀!”芳柔看着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玄烨,竟突然间起了逗弄之心;于是顽皮的朝着他,微微一福,巧笑的轻吐珠兰道。

  “额,咳咳,早,早;呵呵,皇后也很麻利呀!”玄烨说着便拉了芳柔的手,往膳桌走去。

  秋季的清晨。虽然是晴空万里,但是却早已经透露出了阵阵的寒意;可是被玄烨紧握着的素手,竟然是那么的暖和。

  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紧握着自己手的,那个伟岸男子;笔直的腰杆,挺拔的身姿,系了黄色流苏的麻花辫子,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摆着;稳健的步伐,带动得自己脚下似乎也越來越稳健了。

  想着想着,芳柔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动作虽小,却让玄烨察觉到了;只见他微微一顿,便停下了脚步;继而,转过头看了一眼,仍未來得及掩饰下嘴角笑容的芳柔;挑了挑眉头,稍稍的蹙了一下眉头,跟着就笑了起來。

  “怎么,朕真的有这么好看吗?竟然让朕的皇后,像个花痴似得看着朕傻笑不止的!”玄烨不说话则以,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能够把原本一句好好的话,说成了现在的种样子。

  听了他的话,芳柔不出所料的,立马敛起了笑容,崛起了小嘴;脸红着的崛起了小嘴儿,使了使劲儿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开玄烨的手。

  结果不管她怎么用力,玄烨就好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似得,越抓越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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