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曲哀伤
刚刚提剑到树林口,见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悠悠走了过来。莫亦辰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可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的愤怒,他很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生气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而且还不和自己留下只言片语!
天矜双手本来就没有二两肉,却要抱着这么多的果子,难免有些酸痛。正当她在想还要不要把果子放在地上,再歇息歇息的时候,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莫亦辰,天矜就像看见救星一般两眼放光,对着莫亦辰喊道:“亦辰,亦辰!快来帮我!”
莫亦辰没有回答天矜的叫唤,只是握着剑慢慢的走进,紧紧的皱着眉头慢慢的往前走,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当天矜看到她手中的握的剑,着实吓了一跳。天矜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问道:“亦辰,你拿剑出来做什么?”莫不是打她的屁股吧,天矜觉得此想法深有可能。
莫亦辰手握着剑,走进以后看着天矜吃力的抱着水果,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把夺过她手上抱着的果子方才开口说道:“你出门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伤还没有好,怎么可以到处乱跑!多让人担心你知道吗?”
“竟然还跑到树林里去?知不知道这树林很多凶猛的动物!”
“夜里不好好睡觉,竟想着到处去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愤怒而又带着担心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天矜看了一眼怒火雄少的莫亦辰,没有顶撞他,她低着头颅抠着自己的手指,犹如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样:“我见你睡的熟,不忍心叫醒你。”
“不忍心也得叫醒阿,你想想,是你的性命重要,还是我睡觉重要?”莫亦辰没有打算因为天矜的这一句解释而放过她。
天矜嘟起嘴巴,把头压得更低十分委屈的解释道:“你昨儿不是不高兴吗?我怕我夜里叫醒你,你会更加不高兴。”天矜想起了昨天莫亦辰突然不说话的样子,在看看他现在气愤的样子,心中更加觉得委屈十分,眼睛也微微有点变红。
“我怎么可能会一直生若水的气呢,只要若水以后不要做些让我担心的事情,就好。”莫亦辰微微叹了口气,天矜这委屈到要哭的样子,让莫亦辰原本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全部消散,只能柔下声音反倒安慰她:“下次夜里若水要是睡不着,可以让我陪你。亦辰就算不睡觉也可以,你可记下了?”
“我记下了。”天矜听完莫亦辰的话,原本哭丧的脸立刻变成了笑容满面,莫亦辰也没了脾气,微微勾起嘴角就带着天矜往木屋走去。
天矜默默的看着抱着一大堆果子的莫亦辰,着实为她感到不可思议。真是人不可貌相阿!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莫亦辰,原来是很有力气的,想着就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亦辰,你是不是会武功阿?这果子不重吗?我抱回来的时候可是歇了好几趟呢。”
莫亦辰转头看着天矜,笑着解释道:“我不会武功,这果子不是很重,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天矜听着莫亦辰话,半懂的点点头,没过一会儿又开口问道:“亦辰既然不会武功,那拿剑出来做什么?”
听天矜这么一说,莫亦辰才记起自己手上握着的剑,他笑了笑解释道:“因为我怕若水遇到了危险,所以准备拿剑来搭救你呀。”
“你不会武功来搭救我做什么,岂不是多了一个送死的。”天矜耸耸肩望着莫亦辰认真说道。
闻言,莫亦辰停下脚步望着转身天矜坚定道:“我莫亦辰,不会让若水受到伤害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连莫亦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在意这个女子?
而天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乐开了花,她抓住莫亦辰的手臂摇啊摇的说道:“亦辰,真好!真真好!真真真好!”
真是个孩子,莫亦辰放下果子,轻轻揉揉天矜的头,眼神中不自觉的露出了温柔。
“你摘这么多野果子做什么呢?”莫亦辰把野果放进屋内以后,拿起一个野果问天矜。
天矜“嘿嘿”笑了两声,讨好的解释道:“我摘这么多,是打算给你做早膳的。”
“给我做早膳的?当真如此?”莫亦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矜,不敢相信这小丫头片子会有这么好的时候,以前吃东西不都是把好吃的全部独自吃完,这次怎么知道给他带点好吃的?难道转性了?
“是阿,我没有骗你。”天矜看看果子,又看看莫亦辰点头肯定道,天矜肯定没有莫亦辰心里想的那么好,在她眼里,摘这么多果子,只是因为树林里的果子多,说是给他做早膳的,最后谁吃的最多,可是不能猜到的。
莫亦辰闻言笑了笑,也不擦野果就一口咬下去,一边咀嚼一边说道:“那真是谢谢若水了,我正好饿了。”吃着还不忘夸一句:“真甜。”
“你不洗洗就吃,就不怕脏吗?”天矜认真的望着莫亦辰说道。
莫亦辰看了一眼天矜把野果子一把丢在嘴巴里,拜拜手道:“我相信若水不会毒害我的。”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天矜赌气的说道,说着手已经蹭上莫亦辰的脸,将他的脸几番蹂躏,弄得不成人行才肯放开手,咯咯笑起来。
莫亦辰也不生气,仍由着天矜的手在自己脸上撒气着。等到天矜放下手,好似什么没有发生似得,挂着红彤彤的脸继续默默吃着果子。
日子就这样平淡开心的过着,一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小镇早已经闹翻了天,皇宫里下了命令,说南国太后失踪可能与那座小镇有关,所以小镇里的经常被侍卫一波接着一波在每家每户上上下下搜了个边,就连床脚、衣柜、地下室也都没有放过。闹得人心惶惶,经过几天都搜寻无果,其中一半的兵力已经调到了小镇周边的乡村去搜寻了,可是却仍旧不撤兵。没人告诉侍卫们其实山上还住有人家,因此住在山上的莫亦辰和天矜,就在不知不觉间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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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收起了它最后的余辉,暮霭轻轻地飘落下来,风儿也变冷了一些。夜的黑暗已经慢慢的覆盖了整个世界。细碎的月光洒在铺满落叶的草地上,天矜和莫亦辰坐在火堆旁边,烤着鱼。
鱼的香味已经让天矜暗自吞了好几大口的口水,“亦辰阿,鱼好香阿。肯定很好吃。”天矜望着鱼乐呵呵的对莫亦辰说道。
莫亦辰肯定知道天矜心中的想法,望着天矜笑道:“若水莫要着急,只需在烤一会儿便可以吃了。”
“嗯嗯,好。”天矜听了莫亦辰的话,嘿嘿笑着点点头又道:“亦辰,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厨艺?为什么你做的饭都那么好吃呢?”
闻言,莫亦辰抬手将天矜额前的碎发归入耳后说道:“我以前没有学过厨艺,都是做饭做多了,熟悉了。才慢慢的变得好吃了些,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我没有骗你,真的很好吃,不给亦辰是自学成才,真聪明!”天矜没有放过任何给莫亦辰拍马屁的机会。
不过这一招确实对莫亦辰很受用,天矜的话让莫亦辰脸微微有点变红,他无奈的笑着,把已经烤好的鱼递到天矜手里,还不忘提醒道:“小心,烫。”
刚刚考好的鱼很有些烫,天矜“嘿嘿”笑着接过鱼,捧着往上面吹着气,望着看着自己的莫亦辰,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亦辰阿,我在山上住了这么九,都没有发现有人来,你为何一个人在这山中?你的亲人呢?”
话语落下许久,莫亦辰只是垂下眼脸,没有说话,
天矜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让莫亦辰沉默了许久,正当天矜准备开口换一个话题的时候,莫亦辰却抬起头苦涩的笑道:“我没有亲人,亲人早已经逝去了。”
“逝…逝去去了?”天矜听完莫亦辰的话,明显一怔。完了,这下戳到别人伤疤了,她连忙把手中的鱼递回给莫亦辰安慰道:“亦辰,莫要伤心。来,吃鱼!”
莫亦辰却笑着把鱼推回到了天矜怀里道:“我不伤心。若水,你只管自己吃便好。”
“亦辰,若水以后会陪着你的。”莫亦辰对自己这么好,天矜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他伤心,她捏紧手中的烤鱼抬头望着莫亦辰肯定道。
莫亦辰看着认真的天矜,总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忍不住抬手揉揉天矜的脑袋夸道:“若水,真好。”眼神中露出的暖意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未等天矜说话,莫亦辰转身把身后的琴拿了出来对天矜说道:“我来弹奏一曲可好?”
今夜的莫亦辰,有着与往日不同的味道,那是伤心的味道,看着莫亦辰,天矜露出傻傻的笑点头道:“好,我最喜欢听亦辰奏曲的。”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奏出美妙的音符,虽然从未听过这一首曲子,可天矜听的出来这一曲却十分哀伤,琴音若梦,就像一个绝望的人乞求希望,却发现任何希望终究都会变成绝望。天矜放下手中的鱼,静静的坐在莫亦辰旁边听着哀伤的琴音。眼前的玄衣男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孤独,绝望之感。天矜突然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为何你会如此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