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第一百四十八章 偶遇争斗
在固定完发髻以后,薘紫从托盘中取出许多珠钗和发簪,一件件的给天矜戴在发髻上。
珠帘花冠固定在发髻中央后,再插上珠钗加以点缀。右侧是一个金步摇钗,金步摇钗头是一朵凤梨花的模样,下面则掉着一颗夜明珠,随着带这金步摇的人的晃动,发出一阵碧绿的光泽,刹是好看。扇形的金流苏钗用在发尾,可以将有些散落的头发全部固定好,而且更添加了一丝没有缺陷的美感。
梳妆好了后,天矜由薘紫扶着起身,天矜今年还没有十八岁,放眼整个南国历史,恐怕她是最年轻的一任太后吧。
这样的衣着,这样的发饰,让她顷刻间变得雍容华贵,冷艳优雅,宛若这才是每个太后所必须拥有的模样。
天矜抬起带着金护甲的手,摸着这身上衣服的不了,明明质地如此柔软,可是她却感觉这衣服十分的扎人,让她浑身上下都十分的不舒服。而她穿进宫的那件红色嫁衣,质地比这差上千万倍,可是她却穿着十分的舒服。而此时那件红嫁衣已经被薘紫收在了衣柜的最底部。
“走吧。”天矜微微昂起下巴,把手放在薘紫的手中。
薘紫点点头,扶着天矜,一步步迈出房门后,带着门外守候的大批宫女们走出了瑶华宫。
去哪?去御书房。既然出宫了做为太后,见得第一个肯定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安尘归。儿子?呵呵,想到这两个字,天矜就不由的露出轻笑,她默默的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呵,儿子……
慢慢的行走在熟悉的宫道中,天矜只让薘紫一人扶着自己。其他的宫女见此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跟在天矜和薘紫的身后。
而天矜此举的目的便是让这后宫的所有人看清楚,薘紫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谁若是敢对薘紫做什么,便是对她不敬。这后宫本是有规矩,不得蒙面而行,而薘紫的斗笠黑纱蒙面等于公然违反了宫规,本是要受罚的。这也是天矜害怕的,由此变来了这么一出,因此也没有任何人敢指出薘紫的违犯宫规。
从瑶华宫走到御书房,是必须要经过御花园的。
六月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出淤泥而不染不正是在形容荷花吗?而在此时这御花园荷花池边却在上演一场后宫斗争。
“娴淑妃姐姐,昨日来皇上在我那里就寝,恐怕今晚也是肯定翻我的牌子,姐姐你夜里会不会恨我?”一个柔弱却嘲讽意味十足的女子声音吸引住了天矜的视线。
看着对面的两名女子的打扮,也应该是二品以上的妃子,如果没错的话刚刚说话的那为穿玫红色宫装的女子。正好有些走累了,为何不留下来看戏?不过天矜身后的宫女也都是些机灵的人,一看到天矜停了下来,便找来一个太监当趴在地上当人椅,让天矜坐在上面休息。
天矜她们前面有一座假山,但是这假山只能遮挡对面的人的视线,却能让天矜她们看清对面的视线。
天矜她们一群人,就站在那两位妃嫔的对面远远的看着,但是她们却没有丝毫的察觉。现在是辰时,因此御花园的人并不多,那两位妃嫔的话,天矜还是听的清楚的。
被唤做娴淑妃姐姐的蓝衣女子,没有露出玫红色宫装女子预想中恼怒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皇上是我们后宫所有姐妹的夫君,夫君想去哪里,岂是我能干预的。宛昭仪妹妹切莫要误会我,姐姐不是小心眼的人。”
听着她们的对话,天矜就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原来蓝衣女子是娴淑妃,而玫红色宫装的女子是宛昭仪。
“是吗?娴淑妃姐姐说的可真轻巧。”宛昭仪见没有气到娴淑妃,自顾自的抚抚自己的发髻讥笑道。
娴淑妃淡淡的看了宛昭仪一看,依旧和颜悦色道:“妹妹莫要误会姐姐便好。”
“唉。”宛昭仪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叹了口气,又道:“姐姐,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柔弱呢?我可真为你感到心疼。”语气早已没了先前的收敛,仿佛已经忘记自己只是一个昭仪是远远不及娴淑妃的。
“妹妹此话怎讲?”娴淑妃,饶有兴趣的抬起头望着宛昭仪,仿佛不解她话语中的意思。而天矜看的出来娴淑妃对宛昭仪如此和颜悦色,是因为宛昭仪这种人根本不配做她的敌人。而只知道显摆的宛昭仪根本与娴淑妃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如此天矜对这娴淑妃的感觉也有些不错。
而这一幕也让她有所熟悉,当初刚刚当上淑妃的上官芷凝不曾经也这般羞辱过自己吗?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数十个月的时间,自己就却已经变成了这宫中的老人。望着这些新进宫的少女,天矜突然间有些缅怀自己初入宫闱的那段日子。真是映衬了那句:只问新人笑,哪问旧人哭。
“姐姐,你想想皇上多久没有翻你的牌子了?您明明是咱们这一届秀女中被皇上册封份位最高的秀女阿!为何皇上只对你好上那么一会儿?莫不是姐姐你有什么问题?或者……”宛昭仪装出很婉转的样子恰到好处的停顿在那里,给人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娴淑妃不怒反笑:“妹妹怎么知道的如此透彻?莫非来姐姐宫里偷看过?”这样继续下去也十分的无趣,娴淑妃虽说语气依旧十分的温和,何是话意也慢慢的带有一丝不想在继续下去的怒意,可见宛昭仪的话确实有些惹怒了她。
“你……”宛昭仪明显被娴淑妃给气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而恰巧这时远处一个大红色的身影在慢慢的走进。
于此同时宛昭仪却勾起嘴角,“阿”的大喊一声,转身跳入荷花池中。
“救命,救命……杀人了……杀人了……”宛昭仪虚弱的在荷花池中呼喊着,岸上的娴淑妃对于宛昭仪的突然举动十分的诧异,但是当她转身看着问音往这里跑过来的皇后娘娘-兮晴以后,便知道这是宛昭仪的一个计谋。
跑近的兮晴有些喘气,但是还是连忙命令什么的太监下水救人。
经过一番折腾,宛昭仪总算被救上了岸,被救上岸的宛昭仪十分的落魄,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发髻早就因为挣扎散掉,鞋子也不见了一只。可是她一上岸就立刻扑到兮晴面前哭诉:“皇后娘娘,您要为镜璃尘做主啊,是娴淑妃娘娘推我下去的……娘娘为我做主阿……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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