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一章 嫡子储君
翌日晨,坤宁宫。
德妃,不,现在应该称她为皇后娘娘才是,她衣着皇后一人才能穿戴的百鸟朝凤袍,头戴着令人羡慕的凤冠,比她原先更添尊贵端庄之态,只是她此刻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是一片痛楚,让人感觉十分奇怪
她身旁放着是一个金子打造的茶杯,给人一种璀璨的感觉。无不昭显她的尊贵。身为皇后娘娘的她,却毫无欣赏的意思。
“以后你们的请安就免去了吧,本宫身体很不适。”冷如月看着再坐的妃嫔们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冷如月闻言眼泪再次无声的涌出,如果可以,我情愿被打入冷宫,被明着折磨。也不愿心虚的得到自己最想要的后位,然后彻底的失去了他。她不顾众人的目光,抬手抹了抹面上的泪水,转过身也不理那轻唤声,自顾自的对着絮语说道:“走吧,本宫乏了。”
手扶着絮语的手上,踏着一个个沉重的脚步离开。如今的她很想对天矜说:也许你觉得这一场仗你没有赢了,可是我想说这一场仗,你赢了,赢了彻底。可是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比我痛苦千万倍。因为你我都错看了一个人。
此时的天矜正坐在靠椅上默默注视着如今的皇后娘娘今日这反常的举动,往日的嚣张阴狠已经从她身上消失,剩下的却是…沧桑?
“天矜,这如今的皇后娘娘有些不对劲。”一直默默无闻的依宝林-东方幽婉望着天矜说道。
“可不是吗。”由贵妃晋升为皇贵妃的花阡陌,喝着茶接话道。皇贵妃与皇后只有一级只差,可是终究不能与一国之母的皇后相比。一想到如今正式的皇后已经是冷如月,又想到一件事,这下便坐不住了。
皇贵妃没有起身离开,其他也不敢先离开,只能和着皇贵妃一起继续坐在坤宁宫。
被封为皇后的德妃,虽然免除了册封大典,可是身为皇后所需的一点也没有少,好比这坤宁宫,这一座专门为皇后而设立的宫殿。
“走吧。皇后娘娘已经去歇息去了,咱们也回宫各自找乐子去吧。”继续坐下去,已经改变不了什么。皇贵妃由画鸢扶着起身,对众人开玩笑道。
“对阿。大家都会宫去吧。在这样坐着也好生无聊。”新封的淑妃-骆凌霜,接过话头,第二个起身与皇贵妃保持一步的前后距离,跟在她后面说道。
“咱们美丽的宸妃娘娘,你来本宫宫里坐坐去。我得和你聊些私密的事情。”皇贵妃望着淑妃点点头,对着天矜打趣道。
天矜无奈的笑了笑叹息道:“贵妃娘娘,如此说话真是唉。”
“怎么了?哈哈。好了不折腾你了。快,天矜咱们先走吧。”皇贵妃看了看天矜,笑着向她挥挥手中的手帕,待她走近,便拉起了她的双手对众人说道。
“得,皇贵妃姐姐既然带走了天矜,那咱们可爱的萱妃娘娘,跟我走吧。”淑妃学着皇贵妃说道。
“唉,好嘞。”倾篱落笑嘻嘻的小跑到淑妃身旁,牵着骆凌霜的手道。
“行了,凌霜,我就不和你打趣了。先走一步。呵呵。”贵妃笑着对淑妃-骆凌霜和萱妃-倾篱落柔声道。
“恭送皇贵妃娘娘。”淑妃和倾篱落对皇贵妃浅浅行礼道。和皇贵妃站在一起的天矜转身对着淑妃,浅浅行礼。此番行礼过后,皇贵妃,便携着天矜快步离开。
“娘娘,这般急切,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矜看出了点端睿,问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点事情。这番必须找到太子,商议此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贵妃皱着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嗯,薘紫,赶紧去找太子殿下。”天矜第一次见到贵妃如此急切的表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吩咐薘紫道。
“是。”薘紫应声,因着碍于在皇宫中,所以不能明着使用轻功。只能微微运气,减轻身上的重量,加快步伐,往东宫跑去。
而天矜与皇贵妃只能快步的走到萃薇宫。
转眼天矜和皇贵妃已经来到了萃薇宫,不稍片刻太子-安尘归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皇贵妃见此,找了个借口让其他的宫女太监们,退下,只留下她们三人在殿内。
见人都已经走光,皇贵妃望着安尘归焦急道:“你可知德妃已经是皇后了?”
“儿臣知道,当时我也在殿内,听的十分清楚。”安尘归找了个位子坐下,望了天矜一眼后,便转过头回答道。
“那你可知,皇后的儿子便是嫡子。”皇贵妃连忙说道。
这话一出,安尘归便没有接话,他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归儿,咱们必须加紧行动。冷如月本来就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准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输给她。”
“儿臣知道。”过了一会,安尘归淡淡的说道。复他抬头望着天矜道:“天矜。”
“怎么了?”天矜回视安尘归道。
“贤妃死之前,有没有供出是你教唆她堕胎害德妃的?”
“没有,皇上是让福寿代他赐白绫的。福寿也不是多嘴的人。”天矜回忆了一下当晚自己去的情形,说道。
“父皇也不是如此草率的人。此事之内必有内情。估计是有人从中作梗。”这件事安尘归也没法知道其中的内情,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挫败感,既然那人出手了,就不怕了,免得那人埋藏的更深,在出手怕是后果不堪设想:“我上次遇袭之事,经过查证确实出自安豫修与千洛辰之手。既然他们已经选择站到了安七夜那一边,我们对他们就不必要顾及在什么,而手下留情了。”
“天矜,上次那个红布包你可有保存好?”安尘归顿了顿,道。
“嗯,我一直让薘紫替我收着。如果需要我便去让小紫取来。”天矜点点头答道。
“此番,是做何准备?”皇贵妃有些不解,插话道。
“让安豫修与安七夜反目成仇。”安尘归望向窗外,淡淡说道。
我去让薘紫回去把布包取来。”天矜慢慢起身,推开殿门去吩咐站在门外的薘紫,回宫殿去把那个红色的布包取来后,便重新关上门,走到原来的位子旁坐下。
“这千洛辰,以往不是带着安豫修,说过不参与皇室纷争吗?”皇贵妃问道。
“我早说过安七夜,也不是省油的灯。岂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将那二人收为己用。”安尘归淡淡的看了天矜一眼,将背靠在椅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