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65章

  宋鹤眠用手捂着脖颈,让光球先把这个世界里原身的背景发给他。

  原身的父亲宋翰是先皇故交,侍奉两代皇帝,因为这层关系,原身与而今的当朝皇帝萧止毅也是自幼相熟,情谊深厚。

  原身本想如父亲宋翰,以及兄长宋鹤瑜那般上阵杀敌,成为国之将帅。然而原身却自幼便身体不好,只能读书写字,上阵杀敌终究是成了原身的梦。

  事实如此,原身也并不怨怼,既做不成武将,那便拼力一搏,考取功名,成为文臣也好。

  这一切却在原身二十岁这一年全部改变了。

  原身的父亲宋翰和兄长宋鹤瑜却在守城之际,应对北狄时,弃城而逃。帝王萧止毅震怒之下,本想施以重罚,却最后念及其曾有功,选择小惩大诫,收回兵权,划出封地,再也不得入京。

  原身的命运也由此改写。

  原身不明一生戎马的父亲为何会弃城而逃,直到他偷偷潜入府中书房,看到那军中密信。

  守城实为试探,北狄若退,宋家军必定为陛下眼中钉,肉中刺。

  帝王萧止毅在宋家离京前一日,突然下旨令宋翰次子宋鹤眠,入宫为妃。

  原身的心境也彻底发生了转变。

  他入了宫之后,帝王萧止毅对他百般赏赐,落在外人眼中,原身更是成了祸国的妖妃。

  男子之身入宫,本是奇耻大辱,却成了殊荣。

  帝王萧止毅并未对原身有强迫的亲密举动,却在每每见到原身时对其深情表白,早早就对他情根深种。

  然而此种行为在原身眼中,说是儿时旧情,终日念念不得忘。实则是怕宋家心中记恨,卷土重来。

  那些深情,是折断了原身羽翼的刀剑。

  原身也就此展开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他明面上虚与委蛇地应付着萧止毅的深情,暗中联络宫外,招兵买马,静待时机。

  并在一年后的宫宴,原身被一箭穿喉之际,拼死刺杀了帝王萧止毅。

  第336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2

  宋鹤眠翻看完了原身的故事背景,脑袋只觉得嗡嗡地疼。

  如果说原身本就一直蛰伏养精蓄锐,并且原剧情里顺利复仇了。

  那么刚才就显然不是原剧情里的故事了。

  虽然还没来得及知道光球传递过来的世界全部剧情出了什么岔子,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原身是被下了迷药的。

  那下手的人似乎是因为觉得原身不会习武,并没有加太大的剂量。

  下药的人既把原身能送到那密道,或者是密道附近,十之八九就是为了让原身碰到桑槐序。

  至于目的……

  宋鹤眠暂时还不清楚。

  从密道出口到原身长和宫的距离很远,好在剂量不大,宋鹤眠过来折腾半天,身上的酸软无力已经好了不少。

  他按照脑子里的路线,绕过宫里的侍卫,摩挲回了宫里。

  “都这个时辰了,娘娘怎么还不见人啊。”

  阿鸦急得在长和宫门前晃来晃去,脸上都急出来了一层细汗。

  宋鹤眠往日里确实是有外出的习惯,如今日这样去这么久,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呸呸呸。

  在宫里能有什么意外。

  那可是贵妃娘娘,正是盛宠,哪个不长眼的敢对贵妃娘娘下手?

  陛下把贵妃娘娘宝贵得跟珍珠似的,谁敢得罪贵妃娘娘,那可真是脑袋不想要了!

  阿鸦急得不行,踮起脚往两侧去看。

  就在这时,一抹格外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昏暗之中。

  阿鸦定睛一看,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口,待看清了宋鹤眠如今的状况,吓得脸唰一下就白了:“娘娘,娘娘你这是……”

  “传热水。”

  宋鹤眠抬起眼皮,眼中闪着寒芒,看的阿鸦的话立刻就吞进嘴里。

  “是……”

  阿鸦盯着宋鹤眠脖颈处的血迹,欲言又止。

  夜色里,宋鹤眠的鬓发和一袭宫装凌乱不堪。这样的痕迹,再搭配宋鹤眠脖颈间血迹斑斑的齿痕,很难就不免让人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而宋鹤眠的状态看起来……

  又似乎没什么。

  宋鹤眠:“今日之事,全当不曾见过,知道吗?”

  阿鸦搓着手指,愣愣地点下头。

  直到宋鹤眠洗漱完,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阿鸦按照宋鹤眠说的,把那些衣裳悄无声息处理掉的时候,她又看了一遍。

  衣裳只是有些乱,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撕扯的痕迹。

  宋鹤眠应该是真的没遇到什么。

  那这牙齿印……

  “呀!”

  阿鸦收拾完后续,端着伤药进屋,就看到端坐在铜镜前查看伤口的宋鹤眠。

  宋鹤眠抬眸:“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阿鸦:“……”

  阿鸦觉得这实在是不能怨她,实在是宋鹤眠脖颈上的那口子吓人得很。

  方才她在外面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以为是什么不该看的没敢细看,如今屋子里亮堂堂的夜明珠晃着,那痕迹就清晰多了。

  阿鸦给宋鹤眠小心翼翼地抹药,眼眶子都红了:“娘娘,你说你夜里出去做什么,奴婢知道你心中有火,可这宫中眼妒你的太多了,您瞧瞧今日这口子……奴婢看了就觉得心里疼。”

  “皮肉伤而已,几日就好了。”

  宋鹤眠端详着铜镜里头那牙印,唇角微微扬起。

  更何况,这印子也不光是他一个人有。

  “娘娘,你说奴婢要不要再跟太医说说,要些旁的药过来?”

  “旁的药?”

  “是啊,娘娘。”阿鸦煞有介事地点头,道:“你脖子上这狗牙印咬得太深了,实在是不干净,这人用的不太行。”

  宋鹤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漾开了更深的笑意。

  他一手撑着侧脸,任由一头墨发顺着另一侧的肩头滑下,笑得丽的五官更加夺目耀眼。

  铜镜里,宋鹤眠的脖颈一侧已经被阿鸦贴好了伤药。

  他用指节慢悠悠地磨蹭过贴好伤药的边沿,“啊”了一声,笑了:“你说的是,确实应该讨要些药来,这狗咬得太深了些。”

  “……”

  奴婢怎么瞧着您还挺开心的。

  月上柳梢,皇宫中偏僻的角落,一抹人影跌跌撞撞地撞开门。

  “主子!”

  长鹰翻窗而入,一把扶住了脚步跌跌撞撞的桑槐序。

  桑槐序嗓音沙哑:“扶我去榻上。”

  长鹰:“……”

  长鹰待桑槐序于榻上坐好,才去点亮了蜡烛。

  狭小破旧的质子宫内,烛光跳动间晃照在铜镜上。

  桑槐序面上已经褪去了狼化,只有那双黑中沾染着蓝光的眼睛,彰显出他细微的不同。

  “主子,你受伤了。”长鹰隐忍许久,终于开了口。

  桑槐序没说话,他用手指摩挲过脖颈一侧那已经结痂的牙印,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那个男子之身入宫的贵妃,还真是……

  让他大意了。

  “你去查清楚,那个贵妃娘娘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附近……”

  “是,主子。”

  长鹰颔首,随即转身要往外走。

  “等等。”

  桑槐序唤住了长鹰的脚步,他摩挲着下巴半天才冷笑一声:“你去杀了他。”

  长鹰:“……”杀了谁?贵妃吗?

  桑槐序抬起眼皮,语气寒凉:“他发现了地道,不应该杀吗?”

  “……”

  长鹰犹豫倒不是因为这个。

  他就是没反应过来,桑槐序这怎么一会儿让查,一会儿让杀的态度。

  长鹰拱手:“是,主子。”

  桑槐序眼看着长鹰要出了门,又倏地勾了勾手:“不,你不用杀他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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