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35章

  宋鹤眠笑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我这具新生的躯体对于别人的诱惑力有多大。]

  玛丽苏这样现代科学观念强大的世界不明显。

  如果是其他的一些世界,古代落地权谋世界里他就可以是那个占星术中,得宋鹤眠者得天下的占卜谜语。

  修仙文里那就更不得了了,那就是修仙固本的绝佳补品,堪称行走的“炉鼎”。

  光球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给你填的新设定?!]

  好不容易换了这么多个世界,终于可以没病没灾了。

  现在好了……

  成“魅魔体质”了!

  太恶俗了,它还只是个刚刚转正的小系统呜呜呜。

  宋鹤眠漫不经心地抽出一缕黑雾,在掌心里一点点地揉搓成齑粉。

  [仙君乃是槐树之身,他以身养我数个世界。]

  宋鹤眠的骨,宋鹤眠的肉,宋鹤眠的魂。

  皆因槐序仙君而重塑。

  槐树养鬼,养得就是宋鹤眠这只从无尽渊底下爬出来,终得肉身的鬼。

  只是……

  宋鹤眠叹口气[我的记忆磋磨掉了太多,竟然想不太起来,原来哥哥从前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他原来喜欢这样的我。]

  [……]

  哦,那真是爽死你了呢。

  光球甚至有些怀疑宋鹤眠那脾气秉性就是跟谢槐序学出来的。

  要不然怎么能跟二月春风似的,咔嚓咔嚓地像把剪刀。

  果然裴郁有句话说得不错,高层世界的神就他妈是一群神经病。

  [哦,我说过吗?]

  光球[?]

  光球[……卧槽?]

  那道冷淡似水中月的声音不过忽然而来,便忽然而去。

  光球在惊讶之余,不禁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所以……

  高层世界其实是一直注视着小世界的动静的?

  有件事光球从来没细想过,宋鹤眠也从未主动提及过。

  那就是宋鹤眠与槐序仙君究竟是因何结缘,又因何事一方为鬼囚于无尽渊下,另一方灵魂入小世界保守蹉跎的?

  还有裴郁……

  他又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宋鹤眠指尖轻柔地点了一下光球,打断了它的思绪纷飞。

  [……宿,宿主。]

  他丽的眉眼染笑,却似乎早就轻而易举地看透了光球那点儿小九九。

  [去,替我用高层的手段去找一趟谢家。]

  [……啊?]

  宋鹤眠笑意浅浅[让林染羽多忙一忙。]

  这样才好帮助林染羽,鼓励他为了还钱而多多努力。

  宋鹤眠可没忘记,自己在林染羽那儿还有一串零的欠条。

  好人好事是给人做的。

  恶鬼又不需要。

  “解释。”

  谢槐序将一沓资料摊开放在宋鹤眠眼前。

  资料详细地就差把那个人小时候几岁尿裤子,几岁爬墙拽人家花都给写上了。

  [……宿主,这不能怪我。]

  随橙想,谢槐序人都不在谢家了,那安插的眼线还是够灵敏的。

  谢家也是办事效率太高。

  光球前脚送出去的资料,谢家酒吭哧吭哧地开始查了。

  估计主角受林染羽屁股都还没挨着床呢,自己的前半生已经一干二净了。

  “嗯,没话说了?”

  谢槐序眉眼间的霜雪消退,勾唇似笑非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宋家还有这个能耐呢。”

  “你不让我动手,自己却联络谢家联络的干脆利落。”

  “宋小鸟。”

  宋鹤眠:“……”

  借着卧室暧昧的暖色光线,宋鹤眠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转身欲走。

  而谢槐序的动作也很快,他扯住了宋鹤眠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谢哥,我跟你说了,林染羽今天会走那条路,他也绝对会故意在你眼前摔东西。”

  宋鹤眠双手半举,挡住了谢槐序如冰般实质的视线,眯起眼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瞧着他,语气那叫一个有理且蛮横:“我这是用哥哥的东西,让林染羽知道我的人,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

  直球,不讲理。

  但专治闷骚。

  谢槐序一手慢悠悠地握住宋鹤眠的手腕,眼神划过他的脸颊。

  随后视线停顿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

  宋鹤眠了然地歪头问:“哥哥,要摸摸吗?”

  “……”

  床头灯被一只手拍灭,紧接着就又被另一只手悄然点亮。

  谢槐序被宋鹤眠闹得脸皮子发烫,他刚要腾出一只手去推宋鹤眠的胸口,却已经被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捞起来。

  “……宋小鸟。”

  谢槐序咬牙切齿地道。

  他自己话一出口,才发现已经沙哑透了,处处都带着尚未满足的谷欠念。

  宋鹤眠吻去谢槐序额角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下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

  “谢哥,不小啦。”宋鹤眠尾音拉得长长的。

  谢槐序:“……”

  谢槐序深吸一口气,额角却不住地抽动几下。

  他倒是从来没发现,宋鹤眠这么会在某些方面插科打诨。

  偏偏对谢槐序还是足够有奇效。

  最后谢槐序正事没能拿起来好好给宋鹤眠掰扯清楚,自己先一步很没有骨气地栽倒在了宋鹤眠的手里。

  从这件事里,谢槐序也咂吧出了一个新的道理。

  有些事也不是非得到最后才是快乐。

  别的方法也可以。

  人的道德底线,就是这样在被一点点地拽下来,最后什么也不剩的。

  等谢槐序恍然回神时,人已经被宋鹤眠带着送进了浴室。

  贵族学院为老钱们提供的环境是数一数二的,但那也得是分给谁去比。

  如果说是宋鹤眠背后的宋家,这这栋别墅上上下下加起来估计也就够宋家庄园一个卧室那么大。

  谢槐序平时都住在校区,倒还算习惯,但不代表宋鹤眠会习惯。

  他眼看着宋鹤眠长手长脚地跟自己缩在一起,出了浴室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时,谢槐序用手指戳了一下宋鹤眠的胸肌。

  “等学院放假,我想跟你回一趟宋家,跟叔叔阿姨谈一谈咱们两个结婚的事。”

  宋鹤眠盯着谢槐序,末了笑道:“哥哥,咱们两个现在这样,你说这种求婚的话……不合适吧?”

  谢槐序闻言视线下移,随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时刻谨记着规规矩矩办事的谢管理员,终有一日情绪上头,就嘴快地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说了。

  还是在床上。

  两个人刚刚洗干净的时候。

  宋鹤眠见谢槐序那一脸懊恼,笑眯眯地亲了亲谢槐序的唇角。

  “不过,我听到了。”

  谢槐序眼底划过一抹震颤之色,而后用力地搂住了宋鹤眠的腰身,将彼此之间压缩得半分距离也不剩。

  “……这次不能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