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63章

  虽然这等级本就是宋鹤眠让光球给自己扯出来的。

  高层世界的身躯不同于俗世,早就超越了世间的桎梏。

  说白了就是一块橡皮泥,怎么捏全凭主人自己的心意。

  宋鹤眠若是想让邬槐序更喜欢些,给自己捏独一无二的*那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事儿他暂时还没有考虑。

  还是等邬槐序变回槐序仙君,再抬上日程为好。

  反正这数月的折腾下来,邬槐序没先步入元婴期,倒是宋鹤眠先一步达成了。

  宋鹤眠这才被邬槐序急匆匆地推去学起了扇子做法器。

  而邬槐序就暗戳戳地给自己闭关那么一会儿,好加快点儿进度。

  思绪回到现在,宋鹤眠迎上门主邬砚堂那看自己跟看香饽饽似的眼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的暗芒。

  如果不是这老登上了岁数,且有了儿子,儿子邬槐序又跟宋鹤眠亲昵得不行。

  估计他恨不得自己也叭叭地凑过去。

  “回门主,”宋鹤眠气息不变,语速平稳道:“少爷修为猛进,乃是勤功刻苦,并非我之力。”

  邬砚堂深深地注视着宋鹤眠:“槐序确实是个刻苦的孩子,从幼年开始就是。他天资聪颖,只可惜七岁时受了一场变故。”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道:“槐序应该是与你提及过的吧?当时还是他吃了苦,替了槐释挡下一劫。”

  如今十一年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短短瞬息之间,就已经沧海桑田。

  旧事和新难交织,当事人却悄无声息地变了身份。

  宋鹤眠摇头:“回门主,弟子不曾听过。”

  门主邬砚堂的眼神骤变。

  “他是这么问你的?”

  邀月园内,邬槐序用指尖转着宋鹤眠的发丝,笑得窝在宋鹤眠的胸膛前。

  “长老阁那次,还真是给大长老留下了印象,怪不得邬砚堂会问你问得………”

  邬槐序找了个措辞:“这样直白。”

  当时邬槐序当众说明了两人的关系。

  在那大长老眼里,两人是没有道侣仪式,就“狗狗祟祟”在一起的这样那样的关系。

  这话又被传进邬砚堂耳朵里,在邬砚堂眼里,就又是成了另一种意思了。

  宋炉鼎鹤眠拍了下邬槐序的pg,道:“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邬砚堂虽然怀疑我知晓了当年的事,却没有逼问我。”

  这样天大的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天下人都会知晓三少爷邬槐序没有灵根,修习邪门歪道。

  邬砚堂既能容忍宋鹤眠的存在,就是因为在他眼里,宋鹤眠是个对邬槐序修炼有益处的“炉鼎”。

  以及……

  “他猜到了对邬槐释下手的人,是邬槐祯和邬槐两兄弟。”

  邬槐序声音轻轻缓缓。

  “若是当众之下,指出哪个,都会把如今他想要的局面给打破了。不如退出去个替死鬼,立了威,施以警告。”

  “保存下来如今净云门内最强的力量,送去不久后的仙门比试。”

  因此一个邬槐释的残疾和修为尽废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是于净云门有益处,能得到最大部分的灵力。

  任何东西都无所谓。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丧尽天良,不惜与贼人合谋害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也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色下,宋鹤眠的眼前被邬槐序递过来一双手。

  月光皎洁地洒落,从邬槐序饱满且弧度完美的五官线条,再到全身各处。

  宋鹤眠眼前那双洒满了月光的手,甚至瓷白到半分瑕疵都没有。

  邬槐序不握剑,因此他掌心更像是完美无缺的玉。

  他歪着头,唇瓣勾起不住地笑:“一番折腾下来,我们的手都干干净净着呢。”

  半点儿邬家人的血,都没有亲手沾染上。

  隔岸观虎斗,最是让人心情舒畅。

  宋鹤眠倾身过去,在邬槐序掌心吻了吻:“你的干净着,我的可没有。”

  “嗯?”

  邬槐序从鼻子里哼出气音。

  宋鹤眠抬起眼睫:“刚才摸过不少邬家的**。”

  他声音染着笑,似乎是说着撒娇的话。

  “不干净呢,少爷要嗅么?”

  邬槐序:“……”

  相处得久了,邬槐序发现宋鹤眠变得也是越发不正经了。有时候他这说混账话的技巧,还不如宋鹤眠变化多端。

  年轻气盛的三少爷受不得这个委屈。

  他干脆长腿一迈,推着宋鹤眠的肩头让人平躺下来。

  宋鹤眠颦眉唤道:“少爷可要疼惜我。”

  “少爷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邬槐序抽出宋鹤眠刚刚紧好的松垮腰带。

  既然都在有心之人眼中坐了“炉鼎”之名,宋鹤眠干脆拥着邬槐序折腾下来,把名头给坐实了。

  整个净云门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的关系,唯独差个道侣的仪式罢了。

  邬槐序也终于在宋鹤眠的辛勤努力下,突破到了元婴期。

  其实邬槐序早早就应该到了元婴期,只是他的修习之法不同常人,需要更高的巅峰去冲破等级的界限。

  因此当邬槐序到了元婴期,与当时已经至元婴期一月余的宋鹤眠,修为竟然是相差无几的。

  成为尚且不到十九岁的元婴期。

  “恭喜三弟,恭喜宋郎君。”

  酒过三巡,邬槐祯摇头慨叹道:“二哥愚笨,今已二十有一,仍停滞于金丹期止步不前,不似三弟半年时间,已至元婴期。”

  “二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三哥那么好运的。”

  阴影交错处的邬槐摆弄着茶盏,阴阳怪气地道:“得了宋鹤眠这样的人,助于自己的修为。”

  “五弟,慎言!”

  邬槐祯低斥。

  “无事,我倒是觉得五弟说得不假。”

  宋鹤眠顺着邬槐序的动作,任由他轻巧地揽住自己的脖颈,将深吻落在自己的鼻尖。

  “能得宋鹤眠,是我之幸。”

  夜明珠色泽温润,映照在邬槐序眼底。

  宋鹤眠深深地注视着邬槐序。

  最后同样将亲吻落在邬槐序的唇角。

  爱与在意,都在欲说还休里。

  “……”

  邬槐祯敛眸掩盖住眼底的喧嚣之色。

  世道真是好不公平。总会让一个人,既有了绝世的天资,又有了最称心如意的爱人。

  什么都有了。

  真是好不公平。

  啪嗒!

  “二哥!你的手!”

  邬槐掀开帐篷,瞧见的就是邬槐祯将利刃切割开手指的一幕。

  他急匆匆地抽出灵丹,捏碎成齑粉,不要钱似的洒在邬槐祯的伤口处。

  邬槐祯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道:“我又想起来邬槐序突破元婴期那天了。”

  “二哥,你怎么又……”

  “有些人,真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嫉妒。”

  邬槐祯呼吸粗重:“凭什么,什么都有了……”

  邬槐只顾着用灵力抚平邬槐祯深可见骨的伤口,完全没顾得上邬槐祯在说什么。

  “二哥,你若是实在厌恶他,我们想个法子,把他与仙门百家的大队引开,过了前面的死寂林,就是重渡江了。”

  邬槐眼中热切非常:“哥,我帮你让他死得悄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被邬槐祯抽在了邬槐的脸上。

  下一瞬,邬槐祯已经捏起了邬槐的下巴。

  邬槐祯凝视着邬槐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五弟,你在说什么?”

  “……哥,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邬槐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邬槐祯的掌心,声音发颤道:“我都听你的安排,不会自作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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