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8章

  晏槐序被这骤然清晰的温度激得浑身都僵硬了,他扶着宋鹤眠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触及到宋鹤眠的双手掌心也有些发烫地热。

  宋鹤眠并不知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似的,用自己那双有着漆黑瞳仁的眼睛,注视着晏槐序。

  晏槐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觉得那热意似乎更明显了。

  "殿下,莫要如此看奴才。"晏槐序嗓音哑得不行。

  他心中有一个莫名的想法。

  他觉得宋鹤眠是可以看见的。

  可以看见这烛光晃动,昏暗不清的营帐内,晏槐序那狼狈不堪的姿态,以及他眼中缠绕不解,所图甚多的妄念。

  宋鹤眠偏生不听话,用自己的手指摸索着一点点触碰到了晏槐序的眉心。

  宋鹤眠低语:"晏掌印,你也醉了么。"

  "……"

  晏槐序阖上自己发烫发热的眼皮,平复着呼吸。

  他到底怎么想的会要自己一人,把喝醉了的宋鹤眠送回营帐?

  晏槐序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他已经二十有七,寻常男子如他这个年纪,已然是妻妾成群,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而晏槐序因想着为黄知府查明真相翻案,顶替了一个小太监的身份入宫,一步步爬上司察监掌印的位子,外人眼中,他这样的人也不会在某些事上有太多想法。

  此时此刻的营帐内,晏槐序却听见了自己多年来压制在心底的念头,开始如潮水般冲击着薄弱的理智。

  晏槐序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不然他怎么会对当今圣上之子,身份尊贵的九殿下,产生了这种心思。

  "殿下,奴才并未……"饮酒。

  余下的两个字,晏槐序没来得及开口。

  他的唇瓣上被宋鹤眠用一根手指压过来,轻轻地摩挲过去,随后宋鹤眠又抽离了手指。

  宋鹤眠将手腕靠近脸庞,唇瓣压着指腹,将自己的鼻尖凑近了。

  "哦,是本宫错了……"宋鹤眠挑眉,醉态分明的面上染着笑:"晏掌印没有醉,而且滴酒未沾。"

  晏槐序:"……"

  晏槐序眸色微暗,他猛地钳制住宋鹤眠的手腕将他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殿下,你真的醉了。"

  宋鹤眠嗯一声:"本宫醉了。"

  "醉鬼记不得很多。"晏槐序垂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宋鹤眠。

  他猛然弯下腰,抬起宋鹤眠的一条腿,欺身压近。

  晏槐序用自己的手盖住了宋鹤眠的双眼,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

  良久,宋鹤眠缓缓撑起身体,注视着营帐那晃动的门帘,用自己的手指压在唇瓣上。

  宋鹤眠黑亮的瞳仁闪烁着兴奋的光,勾唇道:"跑得真快。"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清楚,晏槐序便用轻功跑了。那速度快的不知道还以为真的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结果晏槐序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地亲了一下嘴唇,连牙齿舌头都没打个招呼。

  宋鹤眠想了想,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尖锐的虎牙瞬间便刺破了一小块地方。

  光球惊呆了[?]

  晏槐序离开不久,就有太监宫女来伺候宋鹤眠沐浴更衣,还准备了新鲜的醒酒汤。

  营帐外不远处,晏槐序摸着自己的嘴唇,耳根仍然有些烫。

  "掌印,九殿下那边都安排好了。"无痕小跑回来。

  晏槐序颔首:"回宫之后领赏。"

  "是,掌印!"

  次日,晏槐序乘着轿辇到了营帐前的空地处。时辰尚早,前来春的却基本皆已到齐了。

  三皇子宋止卿此刻站在被簇拥的人群中,面色不太好看。

  "三哥,怎的脸色如此不佳?莫不是受了风寒?"七皇子宋元熙见宋止卿神色不好,道。

  宋止卿摇头:"实不相瞒,我的贴身太监张植不见了,从昨日晚膳后,便再也没见到过他。"

  如今数个时辰过去了,宋止卿心中隐隐约约是有了些不祥的预感。张植是皇宫中的老人了,宋止卿儿时张植便被派给了他,那时他已经先后伺候过妃嫔皇子一共三个主子了。

  宋止卿也多少知道张植因不全之身,心中扭曲不平,私下里偶尔会拿些太监宫女们寻乐子,甚至于……是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废妃。

  那些腌事,只要张植不会太过分,宋止卿都是会帮着遮掩过的。

  宋止卿也不是没想过张植人间蒸发了数个时辰,是想出了什么新鲜事想试试。

  然而这次……

  宋元熙:"三哥莫急,围场周围皆有宫中侍卫把守,一个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老太监,出不了围场,他也许是在密林中迷了路,让侍卫们去找就是了。"

  宋止卿神色变化,良久点了下头。

  人群之外的商云胤不自觉地捏了下袖口。

  张植的尸体被宋鹤眠处理干净了。

  昨夜他回了营帐,地上甚至连血迹都没留下。

  商云胤不知宋鹤眠如何做到的,但他确信……张植的尸首,不会被发现的。

  他将视线落在皇子中宋鹤眠的身影上。

  远处,晏槐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晏槐序皱了下眉,道:"那是镇北侯之子?"

  第60章 阴鸷掌印他超爱16

  无痕没想到晏槐序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无痕点头:"回掌印,正是镇北侯之子。"

  "……"

  晏槐序大步朝着前方宋鹤眠的位置走过去。

  商云胤本还在思考张植一事,却倏地发现他看不见宋鹤眠了。身穿玄色藏青暗纹骑射服,腰间佩有绣春刀的晏槐序突然出现在商云胤的视野范围内,好巧不巧地挡住了商云胤可以看见宋鹤眠的视线。

  商云胤:"?"

  "……晏掌印?"宋鹤眠开口。

  晏槐序站在宋鹤眠面前时,就不知如何开口了。

  昨夜他做的事,此刻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晃动在眼前。

  方才离得远,晏槐序没能看见。宋鹤眠下嘴唇一侧,竟然有那么一小块破皮。

  那时情绪上涌,他心里只想着做点儿什么,把宋鹤眠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而后他就拽着宋鹤眠的手腕,没轻没重地把人压在了榻上,而后在看见那双眼睛时,自欺欺人地用手遮住了……

  最后吻上了宋鹤眠的嘴唇。

  酒香,还有宋鹤眠身上淡淡的,似是蒙顶甘露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晏槐序觉得是自己醉了酒。

  晏槐序用自己的嘴唇磨蹭了半天,想要离那香气再近些,舌尖都在跃跃欲试地想要得寸进尺。

  最后晏槐序运了轻功,匆忙离开了营帐。

  晏槐序目光微滞,心跳变得有些错乱。他竟然……磕破了宋鹤眠的嘴唇吗?

  宋鹤眠没有得到晏槐序的回应,又重复了一遍:"晏掌印。"

  "奴才在。"晏槐序收回视线,却怎么也忍不住地往他唇角瞥。

  宋鹤眠:"昨夜,多谢掌印送我回营帐。"

  晏槐序一愣:"回殿下,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福宝今早告诉我,掌印还遣了太监宫女送来醒酒汤,否则我今日醒来,定要头疼难忍了。"

  宋鹤眠这话一说,似已经隐喻了自己昨夜醉酒,什么也不记得了。

  晏槐序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失落还是庆幸。

  然而很快,晏槐序这情绪就烟消云散了。宋鹤眠用手指压着嘴唇,开口道:"我昨夜醉酒,掌印可知晓,我这唇角的伤口是如何造成的?"

  晏槐序:"……"可能……是他咬的?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晏槐序咳嗽一声:"殿下兴许是不小心咬到了吧。"

  "是这样吗?"

  宋鹤眠"哦"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宋鹤眠垂着长睫,眼底染上笑意。

  彼此春,既是彰显皇家鼎盛之力,也是玄明帝想要为自己最小的女儿,平悦公主选的一名驸马。

  世家公子为此,自然如孔雀开屏一般,更是奋力地展示自己。

  如今正是春季最好的时候,玄明帝下了口谕,除不得猎杀幼兽和怀孕的动物,其余猎物,皆靠众人努力。

  "众爱卿,可莫要自己带了兔子,野猪什么的,偷偷混进去,装成猎来的猎物,向朕讨赏啊!"玄明帝手握缰绳,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朗声道。

  七皇子宋元熙道:"父皇你放心,儿臣定可猎来最大的猎物!父皇只需备好给儿臣的奖赏便是!"

  玄明帝笑了:"牙尖嘴利,若是猎不来,朕就让你抄书。"

  宋元熙笑嘻嘻地牵着马跑圈。

  "小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