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50章

  宋鹤眠用食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示意他安静点儿,道:"放心,我说了,我会好好学的。"

  "掌印,是陛下的人!"

  无痕拎着刀,站在晏槐序身后。

  他瞥见从远处骑马而来的皇宫侍卫,面上欣喜。

  晏槐序甩了甩手中的绣春刀,将它插进松软的地面支撑住身体。

  密林之中伏击的杀手有数十人,个顶个都是出手致命,刀刀封喉的高手。

  敌暗我明,人手差异颇多的情况下,纵然是晏槐序,此刻也觉得浑身脱了力一般。

  "晏掌印!"

  御前侍卫韩成峰抱拳道:"掌印无事便好,稍后我会派人送掌印回营帐。"

  "陛下知晓有刺客一事了?"晏槐序道。

  韩成峰点头,犹豫片刻,道:"陛下正震怒呢,你回去小心些。"

  晏槐序蹙眉。

  韩成峰怕晏槐序不信似的,补充说:"九殿下被刺客掳走了,陛下派出了近七成的皇宫高手寻找九殿下的下落,所以……晏掌印!!"

  韩成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抢了他的马,策马远去的晏槐序。

  第62章 阴鸷掌印他超爱18

  晏槐序只知道自己想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找到宋鹤眠。

  当他听闻御前侍卫韩成峰说出九皇子被刺客掳走的那一刻。

  晏槐序从未觉得浑身的骨血可以在那刹那冷凝到几乎结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缠绕,呼吸间的每一次都如同带着冰渣,刺痛难忍。

  晏槐序没来得及顾得上他对宋鹤眠的这种情绪,已经超出了臣子对皇子的敬重。

  取而代之的,是他暂且还没能体会的那种情感。

  晏槐序顾不上思考这份情感,他要做的,只是要找到宋鹤眠。

  宋鹤眠是九皇子,自幼养尊处优,衣裳都要由太监宫女们熏香之后才能上身,那些刺客粗鄙不堪,自然不会对他以礼相待。

  那宽大锋利的长刀,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割开他的皮肤……

  晏槐序抿紧唇瓣,手中的缰绳攥的更紧。

  没事的。

  宋鹤眠,一定没有事。

  倏地,晏槐序动作停了下来。

  他勒住马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左手边的密林小径。小径有一条蜿蜒而出的溪流,而那溪流却带着淡淡的粉色……

  "呕……"

  络腮胡男人跪趴在地,吐的昏天地暗,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然而那浓烈的铁锈味儿却包裹着他的所有感官,叫他浑身都在一阵阵地发寒。

  不远处的马车之上,宋鹤眠懒洋洋地倚靠着,手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那匹马。

  宋鹤眠道:"真乖。"

  光球趴在宋鹤眠肩膀上[……]

  它不忍直视地从地上那一堆堆乱七八糟的尸体上收回视线,精神状态麻酥酥地认识到了宋鹤眠某种程度上确实对得起"恶鬼"这两个字。

  脾气好的时候,别人在他眼前再怎么瑟,宋鹤眠估计只是会用点儿小手段让这些人受些惩罚,小惩大诫。比如第一个世界里,盛槐序那一家极品亲戚,以及濒临破产的霍家。

  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就是眼前这样了。

  宋鹤眠的这项操纵能力,有些像催眠,又比催眠更广泛一些。

  凡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不论是生命体还是物品一类,宋鹤眠应该都是可以操控的。

  这样的能力,还是宋鹤眠被关了千年,记忆不全的情况下……

  光球咸鱼躺平,麻的不想努力了。

  "疯子!妖怪!妖怪……"

  络腮胡男人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就要跑。

  然而宋鹤眠只是轻轻勾起手指,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

  晏槐序骑马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注视着马车之上的宋鹤眠,瞳孔一阵阵地收缩不停。

  遍地的鲜血如同盛开的妖异曼陀罗,而宋鹤眠则是坐在黄泉路尽头,抬手间便可以勾魂摄魄的恶鬼。

  晏槐序喉头有些干涩,他盯着宋鹤眠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哪里开口。

  宋鹤眠:"……"

  他手指动了一下,那原本被操控的络腮胡男人倏地失去了控制。

  络腮胡男人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脸上涌上欣喜若狂的神色。他什么也顾不上,拼命地向前跑。

  唰!

  男人欣喜的神色僵硬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看着那从他后背刺穿胸口的绣春刀。

  晏槐序面无表情地反手抽刀,一脚踹在男人肩膀上。络腮胡男人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晏掌印。"

  宋鹤眠的声音在晏槐序脑后响起。

  晏槐序将绣春刀归鞘,踏过遍地鲜血,向宋鹤眠所在的马车走去。

  宋鹤眠注视着晏槐序。

  晏槐序:"……"

  晏槐序叹一口气:"殿下可有伤到?"

  "没有。"宋鹤眠道。

  晏槐序看着宋鹤眠身上骑射服那星星点点的血迹,确定了除此之外没有伤口后,才收回视线。

  "既如此,殿下随奴才回营帐吧。"

  宋鹤眠:"掌印,不问问别的?"

  问什么?

  晏槐序觉得自己没什么可问的。

  不论是宋鹤眠如何做到让这些人死状如此凄惨,还是宋鹤眠的眼睛到底在什么时候恢复的。

  这些问题,晏槐序在刚刚那一瞬间就闪过了他的大脑。

  晏槐序说不上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情。是庆幸宋鹤眠安然无事,杀死了歹徒,还是觉得宋鹤眠欺骗了他,心中愤怒?

  或许是两者皆有的,可晏槐序那一刻心中放松下来的情绪,远大于其他任何。

  宋鹤眠安然无事,那便很好。

  如果他赶来时,看到的是重伤甚至于是死亡的宋鹤眠,那才是晏槐序不想看到的。

  宋鹤眠是君,晏槐序是臣。

  皇宫之中是蛇蝎盘踞的深渊,宋鹤眠七岁那年便被人设计失明,他忍辱负重多年,对他一个臣子有所隐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晏槐序是司察监的掌印,是玄明帝的心腹。

  宋鹤眠不信他……很正常。

  晏槐序这么想着,心口却有说不上来的酸涩。

  他可以用君臣劝自己,可除此之外呢?别的东西,没有了吗?

  那夜宋鹤眠醉酒之后,贴近的亲吻。

  早就超出了君臣之外。

  那是晏槐序无论如何也劝不住自己的。

  晏槐序垂眸,道:"殿下无事便好,是奴才怠慢,还请殿下责罚。"

  "晏掌印,抬头看我。"宋鹤眠的声音响起。

  晏槐序垂眸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了宋鹤眠。

  倏地,一只手捧住了晏槐序的后脑勺,凉意清晰的指尖摩挲过他的发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他拉紧。

  晏槐序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下意识地撑住了马车,却也被宋鹤眠拉得更近了些。

  紧接着,晏槐序眼前多了一抹暗色。

  宋鹤眠倾身而来,在晏槐序震颤的瞳孔下,吻上了他的唇瓣。

  "……"

  晏槐序回了神,想要推开宋鹤眠,却在鼻腔里充满了宋鹤眠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时,思绪被拉回了昨夜的营帐。

  宋鹤眠察觉到了晏槐序的走神,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晏槐序吃痛下张开了嘴,而后这个吻就变得更加难舍难分。

  粘稠的滚烫的呼吸纠缠,晏槐序抬起胳膊搂住了宋鹤眠,和他继续这个放纵到堪称荒唐的吻。

  树影婆娑下,轻嗅情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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