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564章

  甜杆看向宋鹤眠,道:“这都过去快半个时辰了,他咋还没过来?”

  四合院再大,牛炀也应该过来了。

  确实是耽搁了太久了。

  宋鹤眠眸色微暗。

  “二位莫要着急,大约是你们那位兄弟迷了路。”

  龚常示意一旁的小树去瞧瞧。

  “你怎么不去?”

  龚常一瞪眼睛:“我是你老子!老夫这一把老骨头,还要去满院子找不成?”

  宋鹤眠用指节撑着脸,笑眯眯道:“是啊,龚老言之有理。快去吧,小树。”

  青年深吸一口气,墨绿色的双眼注视着宋鹤眠,看着有点儿凶恶。

  宋鹤眠却当做什么也没看懂,又催促了几声。

  小树:“……”

  他深深地看了眼宋鹤眠,大步离去。

  大约过了不到半炷香,他就回来了。

  小树朝着几人摇了摇脑袋,道:“他不在。”

  “哈?怎么会不在,这四合院就这么大,难不成还能钻地下跑了?!”

  甜杆刚要起身,却被宋鹤眠压着肩膀,给按回了原位。

  “宋哥?”

  宋鹤眠一手撑在甜杆的肩头,垂眸看着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之色的龚常,道:“龚老,您给我们安排的那个院子,不太一样吧?”

  龚常苍老浑浊的眼睛眨了眨。

  甜杆一惊:“宋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龚老家中,可是有人喜丧?”

  宋鹤眠道。

  果不其然,龚常脸色骤变。

  “没……”

  “有。”

  青年打断了龚常,直言道:“七日前,龚老夫人喜丧。”

  “棺椁呢?”宋鹤眠看向小树。

  小树迎着宋鹤眠的视线,“停灵家中,尚未出殡。”

  “停在何处?”

  “院西,北主屋。为求祥乐,升西天。”

  小树:“你们住的,就是主屋停灵的院子。”

  天际最后一抹鱼肚白被暗色吞没,整个四合院主屋,霎时间只剩下昏黄跳动的烛火。

  今夜无风,亦无星无月。

  正是龚老夫人的七日回魂夜。

  第676章 共感后,无限boss独宠我18

  五分钟后,几人站在院西北主屋的房间内相顾无言。

  只见那白纱笼罩的房间内,一松木棺椁正悬空而置。有一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女子合眼躺在其中。

  龚老女人面容安详,甚至嘴角还有一抹笑意。完全看不出半分痛苦之色,离世时想来也没有受到痛苦。

  尸体再怎么不狰狞可怖,那也是一具尸体。

  甜杆怒不可遏,上前几步就要去拽龚常的衣领子。却有一只手横插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树清隽的脸上没什么笑意,“离他远点儿!”

  “这话应该是我们对你说吧?!”

  甜杆指着龚常,怒道:“我们花了银子,你们就给我们安排和死人一起住?!现在我兄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告诉你们,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们好看!”

  “你兄弟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小树拧眉,看向宋鹤眠,反问:“难道我没有拒绝让你们入住吗?”

  宋鹤眠摇头。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们,这里不是给‘人’住的?”

  宋鹤眠又摇了摇头。

  “既如此,是你们执意要住,从何埋怨?”小树墨绿色的眼睛看向甜杆。

  甜杆一噎,气急了:“你们简直是胡搅蛮缠!你们若是说了院子里有死人,我们又怎么可能会住?还不是你身后那个老头子想挣银子,行!你们不认账,那我就自己讨理!”

  他抽出早就佩戴在腰身一侧的短刀,猛然朝着那棺椁中的龚老夫人砍下。

  “不要!”龚常苍老的手无力地伸出。

  然而甜杆这个动作太快,他又离棺椁太近。小树来不及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甜杆冲出去。

  而短刀的寒芒却僵硬在了半空,另一旁的宋鹤眠抬手拦住甜杆的动作。

  “宋鹤眠,你松开我!!”

  甜杆双目猩红。

  宋鹤眠声音很轻,只有甜杆能够听到,“我没工夫陪你们胡闹。”

  “那是我兄弟!!”甜杆凝视着宋鹤眠。

  “山脚下那些,也是你兄弟。”

  宋鹤眠黑白分明的眼底深处,情绪冷得像冰,瞬间就砸得甜杆浑身发冷。

  甜杆唇瓣哆嗦着,被回忆擒住了呼吸。

  “你自己看看脚底下的灰,除了我们几个的脚印,难道还有别人吗?”宋鹤眠冷声发问。

  甜杆这才如梦初醒般借着一点点光亮,去打量地上一层灰尘如宋鹤眠所言,烛火映射下,除了他们刚刚进来的脚印,再无他人。

  至少牛炀是真得没有来这个房间。

  啪嗒!

  短刀落了地,甜杆咬牙冲出了房间。

  宋鹤眠弯腰将短刀捡起,朝着小树和龚常挑了下眉。

  青年依旧把龚常护在身后,眼神锁定在宋鹤眠的身上。

  “我不会质问你们两个牛炀怎么样了,”宋鹤眠当着小树的面,把短刀包好,别在腰间:“我只问龚老先生,迟迟不下葬,原因是什么?”

  小树抬起的胳膊僵在半空,随后缓缓下落。

  龚常苍老的脸皮抖动了几下。

  “龚老先生不说,那我替你说。”

  宋鹤眠看向棺椁里的龚老夫人,道:“你是张家村的人。而张家村的人,世代不能与外族女子通婚。否则就会……断子绝孙,永无后人。”

  龚常的呼吸瞬间变得慌乱。

  “你与龚老夫人暗生情愫,为躲避张家村的诅咒。你选择改名换姓,甚至连小树,你都不敢给他一个准确的姓氏。”

  宋鹤眠上前一步,这次在龚常身前的小树却没再阻拦。

  “而你迟迟不肯让龚老夫人下葬,是因为你老了,你怕了,更后悔了……”

  “你想回到张家村了。”

  “只要不将龚老夫人下葬,你就还是张家人,不用与她合葬,继续做龚常。”

  龚常布满皱纹的脸,在烛火映射下剧烈得颤动起来。他犹如被撕下了假面,羞愧难当。

  “龚老先生也不必惊慌,我对你的家事并不好奇,也不关心。”

  宋鹤眠歪了歪头,“我恰好需要龚老做我的引路人。”

  “你,你要去张家村?!”

  龚常眼神晦暗,高声道:“这不可能,张家村不会允许外族人入内!!”

  “这不是有龚老您呢吗?”

  宋鹤眠微微一笑,彻底撕下了龚常伪装起来的遮羞布。他摊开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袋东西。

  龚常的脸色骤变。

  “你怎么会……”

  “怎么会发现你在饭菜里下了药?”

  宋鹤眠抬眸看着小树,道:“多亏了小树呢。”

  “我何时提醒你了?”

  小树拧眉。

  “你确实没有。”

  宋鹤眠:“但是你在外面擦洗那头老黄牛,我就发现了呢。”

  这处四合院的主人格外吝啬,甚至连一头老黄牛都瘦骨嶙峋,小树身上的衣裳也并不合身,缝缝补补穿了多次。

  为何在打点客人时就大摆宴席了?

  “你看我衣着光鲜,腰间的钱袋子也鼓鼓囊囊,就想把我们三个骗进来,下了药之后劫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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