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70章:不哭的泪
面对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伊冉的身子一震。脸上表情痛苦的,眼下面是那段破碎的回忆。那年,她得罪了姚媚儿,差点被人、、、、到了最后幸亏是银翔救了她。今天要重蹈覆辙了吗?被遗忘的回忆,像破碎的镜子一样划破她的脸吗?
都是恐惧的接口,她默默埋在心里。因为她并不想他,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泽希骏心明如镜,他冷唇一抽搐,咬了牙猛地跪了下来。脸上的温度缓了一下,语气真挚如发自内心的独白:“对不起,是我当初太花心了。害死一个大好的女孩,我真挚地道歉。给你的生活带了巨大的伤害,我很抱歉。”
那个面具男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在他的腹上:“道歉有什么用?她都死了!”
她的泪光盈盈,一滴泪美如珍珠滴在他的背上。她有过一瞬间的解气,可相对好说这个惩罚太重了,一个男儿的跪比什么都重要。他为了她的安危而下跪,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高大的身影一楞,泽希骏闷闷地吃了他一脚。低下头,“伤害了你爱的人,我只能说很抱歉。抱歉。”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也伤害你的人试试。”一抹冰凉抹过脸上,伊冉的眼睛都快被晃痛了。这面具男掏出了锐利的刀,抵在她泪痕的脸上。稍为用力,她的整张脸就毁了。
他站了起来,脸无表情地握过那把刀。血就顺着刀锋,流在地下。一滴滴,像是最美的牡丹花花瓣染红了黑夜。那男子汉的背影,在她模糊的眼里似大山。
他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眼里飞出君子般的承担:“与女人无关,有什么就冲我来。”
“就你逞英雄!”
见老大恼羞成怒,一大群喽啰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正在此时,伊冉准备抱着他被人一顿痛揍。那小子用左手劈了面具男的手臂,抢过了刀威胁道:“再上前,你们老大就下地狱了。”
“想吓唬我们?没门!上。”
泽希骏冷肆一笑,抬高眉头:“试试。”手上动作一闪,一条浅浅的血线就在面具男的脖子上呈现。
“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想死了。你想怎么样?”
“放了她,我自会承担我的后果。”
沉默几秒,喽啰们看见自家的老大在别人手中不敢再造次,妥协了。伊冉咬咬牙,脸色变得更加泛白。上前,逼问他:“你能全身而退吗?”
泽希骏冷笑一声,眼睛好比星星般明亮清澈。望着心爱的女人静静站在黑夜里,咬着下唇的动作,他的心一漏拍:“滚吧!”
“我不会离开!”伊冉高挑眼眉,尽管知道自己留下来的下场。她还是冷冷清清地环抱双臂,站在他的身前。咪起双眼,颇有杀气地盯着这群喽啰。
“啪!”眼前一花,面前的两个影子变得模糊起来。身子被力道甩在地上,附加被踢了一脚。痛布遍全身,好不容易看清楚了。是他!泽希骏打了她,薄责地刮了她一巴掌,面具男被放行一旁在冷笑。
为什么?她连生命也不顾和他共同进退!
为什么?
轻扶着沉重的额堂,伊冉狼狈地站了起来不解地瞧着泽希骏这个男人。
“希骏,我就跟你打个赌。这女人会不会为了你挺身而出,你赢了,她刚才含情脉脉的什么我不会离开,真感动呐。”面具男说完,??引来了一大堆喽啰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
取笑声、嘲笑声、逗趣声、玩弄声通通在显示着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女人。
“真的吗?泽希骏你亲口告诉我。”眼泪在漫了出来,她仍然不相信上一秒他们深陷险境的真情流露会变成了一场可笑的打赌。他的表情不像,这明明很真实地发生!刚发生的都是镜花水月吗?
但是她也明明地是看见了,真实的一面。泽希骏站在一群喽啰面前神采飞扬地笑了,嘴角还挂着他独有的邪魅微笑:“洛冰依啊,不管你是伊冉,还是六年前的洛冰依。 你一样的逃不过我的玩弄,你的身你的心我全部都想要。只要我想,我这群兄弟马上让我们同房。这么多年了,你情商不怎么变嘛。”
“是啊,是啊,嫂子、、、、”
伊冉的心狠狠一震,这、、真的是个骗局。她的内心深处的一块伤疤再度狠狠撕裂,从裂缝里喷涌而出的,是活生生的鲜血。
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后退着,不愿看到人心的丑陋。精心设出这个局,一定很伤脑筋吧。她傻笑一声,模糊的眼里没有让泪溢出。视线里的他,明明在灯光下恍若神明,清俊的相貌、完美抵雕塑的五官。
为什么?为什么会转成了满嘴恶心,心被狗啃去的坏男人?
不愿再相信,不想再多想,不觉再疼痛。伤口若再痛多半分,她的手就会拿起棉花狠狠塞住这个痛口。止住血液,心就不痛了。脸上泪迹已干,伊冉淡淡然,然后转换成甜美模式:“认真你就输了。”
语气落下,她忽然觉得这一句很适合自己。嗯,真的很适合。
“对,认真你就输了。洛冰依,我就想让你知道我可以掌控你的心,让你哭让你笑。短短两小时,你又哭又感动,甚至还想为我出头。你对我的爱真是爱到了太空去了,兄弟们这样的嫂子好吗?”
“太好了,老大、、、、”
“好、、、、”
周边的起哄声夹着轻薄的吹哨声,伊冉扬起手在半空忽地抽了几下,愤怒极端的样子。但是最终她都放下手:“你能掌控我的心想杀死你的理由吗?”
“、、、、、”
她坐在车上隔着玻璃,看着在路灯下他的脸上淹没在光芒的阴影里。她仰起脸,启动着方向盘。故意的朝那个薄情的男人驶去。尽管饰演配角的喽啰们以一窝蜂的形式避之夭夭,他站在原地。
车光笼罩起,他黑色的大衣刹那包揽这杀气的光芒。静静地,泽希骏突破强光的刺眼,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倾尽所有的温柔,恍如百世的相遇。
不知不觉,她的泪落下。滚烫滚烫的,焯得皮肤如火烧般。眼看他就要被撞飞了,急中生智一个转弯。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只是眼泪再也不会哭了。
一片荒野中,车子停在路旁。她无法集中开车,这车里面弥留着他的气味。最要命的是她脑海中一直在旋转着离开时他的眼神,亮得刺痛人眼。心中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妥,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那边厢,隧道里发出一阵群殴的声音。黑夜里,一个影子无力趴在地下,光线黑暗中依旧能清楚看见他动人的轮廓。面具男冷冷踩在他的背上,鬼声充斥着阴冷:“怎么样?我们陪你演完了戏,你就任我宰割?我现在好后悔放走你心爱的女人呐。让她亲眼看看你像条狗的狼狈。”
就算就是杀了泽希骏也不能平复他的恨意,事情回放到伊冉站在这小子的身后,坚强地说着保护他的宣言:“我不会离开!”
深知她脾xing的泽希骏,在她选择保护自己的同时。他扬起了刀,也保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泽希骏敢作敢当,你有两秒考虑的机会。一是配合我赶走这死女人,二是刀子进你下地狱。”
面具男当然也贪生怕死,暗中做了个手势让弟兄们好好配合这小子演戏。该死,到最后也是泽希骏占了上风牵着他的鼻子走。那女人被气走了,这下泽希骏可满意了。他极为不爽这小子还真的该死!命人和他大干一场,敢在他脖子上动刀,命一定是活腻了。
“老大,让我一刀送他去西天。”
喽啰甲看着老大已经气愤不已,又望望这张魅惑众生的脸被折磨到不似人形。他在积福,一刀送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下西天。然而老大没有出声,眼光遥望着远方,算是默认这一切。
喽啰甲挥动着锋利的刀,手上有点颤颤斗斗起来。跟老大一起这么久,什么腥风血雨的事没见过。就一人头,容易得很。刀子挥下,很是麻利。他高举刀子在半空,挥到那男人的脖子上,突然间冒出一句:“老大,你说是开一边的好?还是全猪头?还是砍成十字?”
“你以为是烤鸭啊?”
全场爆笑,唯独趴在地下的泽希骏面容冷静。他成了阶下囚,求饶什么的少来。只要那女人能成功脱险,他什么也不怕了。这群人,是强中的高手。训练有素的身手,敏捷的动作,只有是一流的组织才能有这种人。要不,以他的身手能逃得过这重重的人群。
一流光线冲了过来,面具男抢夺喽啰甲的刀。就横在泽希骏的脖子上,他面具下的笑意深具长意。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容下是什么?是地狱下吃人的冷嗜?还是报复的块感?还是BT的行径?
“泽希骏、、、、”走下车,看到这般情形。她的身子颤了颤,煞白了一张脸。不是好好的演戏么?为什么?他痛苦趴在地下,身上有可怕的血。
下车,是想确定些什么。伊冉望着他,他也望着她。中间隔着十几米,却好像有十多年的时光海那么深那么远。不知什么时候,说好不哭的泪再度落了下来。
ps:小糖归来。要勤更稿子啦,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