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妙言却一声不吭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从未想过,在自己做出那样伤害他的事情之后,他竟然还会想着原谅自己,放自己离开。\%>__开心,那么,好啊!我不在乎,不在乎,你知道吗?我都这样说了,你为什么还要莫名其妙地和我吵呢?”
“本将军莫名其妙?那你之前对本将军所做的那些事情又该怎么算呢?”
“说去说来,你就是在意我的那些欺骗,那些伤害,不是吗?”
“是!是!是!我就是在意,在意到每晚都不敢睡觉,因为我害怕睡着了以后便会做恶梦!做的那些噩梦,全部都是百姓在血泊里歇斯底里地埋怨,说本将军引狼入室,害了江山,害了南苑!你知道吗?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本将军虽然不知道你来南苑的真正目的,但是,本将军却不是个傻子!更不会不明白你所代表的是整个武圣王朝!两个不同的国家,根本就不可能有纯正的盟友关系,所以,你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便是帮着武圣王朝,毁掉我们南苑!”
圣灵桀句句犀利,不容妙言有半点地闪躲。
的确,她来南苑的目的绝不纯良,而圣灵桀也猜中得**不离十,可是,就算是这样,圣灵桀却依旧想着自欺欺人,想着留下妙言,想着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而妙言呢?却始终纠结着他不肯原谅自己这一问题,在拼命地说着不在乎。
是啊!她是不在乎圣灵桀是否能够原谅自己,但是,圣灵桀在乎啊!他是那么害怕说穿自己所猜测的这一切,然后,在妙言毫不否认的残忍回答后,各自分道扬镳。
“本将军说对了,不是吗?”
他高大的身影,狠狠颤抖,没有哪一刻,他感觉如此绝望,一份来不及开花的爱情,就如同手中的沙粒一般,顺着那狭小的缝隙,一一溜走……
妙言耿直着脖颈,艰难地抬头,眼底的泪水,终究还是因为圣灵桀的神情,而被一一逼出,“圣灵桀,你何苦要如此作践自己?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她宁愿他狠心地报复自己,都不想他明明猜中了事实的残酷真相,却仍旧装傻忍痛。
他是圣灵桀,南苑的战神,那样一个傲骨的男人,竟会因为自己的伤害,而变得患得患失,甚至,一再地自欺欺人。
这样的他,怎能不令人心疼?
“值不值得,那都是本将军说的算!你不用在本将军面前流泪表示同情,我不需要!更不屑!”
“随你怎么样想吧,反正,我都无所谓了。”
说罢,妙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出门左右迈步,妙言的心绪一直有些混乱,不知不觉中,她竟然来到了将军府的后山。
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石碑上的几个大字:擅入者死。
一瞬间,初进将军府时的那三个规定,攸地,浮现在脑海里。
到底……这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出于好奇,妙言左右观望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严禁入内的缘故,妙言发觉这条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在,便毅然决然地踏进了将军府的后山。
本以为,将军府的后山,应该如同电影里,那些可怕禁忌的地方一般,阴森潮湿,甚至会有鬼怪乱叫的声音,可进入后山后,妙言才发觉,恰恰相反,将军府的后山,环境优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别有洞天。
抬眸,妙言眼神闪烁,只见,繁花盛开的后山中央,一座类似宫殿的屋子,傲然耸立。
头顶上,那块匾上,楷书字体,书写着――莲香居,几个大字。
“莲香居?看起来应该是个女人住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将军府的后山,会有女人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冷宫?是圣灵桀用来将那些犯了错的女人,幽禁起来的冷宫?可是……不像啊!既然是冷宫,为何会比将军府的坏境还要好?”
妙言胡乱思索着,出于猜测,她一步步走向莲香居,打开了那扇,充满了神秘色彩的房间,却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头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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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让我们一向宠辱不惊的言言,惊得惨叫出声呢?明日静待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