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透过林子照在山顶处很明媚,楚瑾的眼前却有了短暂的黑暗,她瞪大眼睛看着白狼,他高大的身子靠到她的身上,沉重而又僵硬,楚瑾丢掉枪扶住白狼。\%>__的正是白灵。
他们围过去看着昏迷中的白狼,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白狼担起来,楚瑾早在白灵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推开了,楚瑾像是卸下了重压似的,一下子瘫在地上,酷巴靠着她发出吱吱的叫声,楚瑾伸出手抚摸着它的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人,但愿他会没事。
这次她回来哑婆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除了酷巴以外。
一夜过去了,她留在了棚地,而白狼被带走了,所以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倒是她半夜里发起高烧,梦里全是白狼苍白的脸,她吓醒了,坐起身才发现是一场梦,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白狼了,可能是因为他奋不顾身地救她吧。
走出屋子趁着夜光她看见白天被她毁掉的地方已经空了,那些人肯定是恨她的吧,她毁了他们的经济来源。
楚瑾坐下看着天空,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真是太刺激又太难想像了,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目的也被搁浅了,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了,爸爸怎么样了。
哑婆的手放到楚瑾的肩膀上,目光很温柔,楚瑾抬起头看着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突然她抱住哑婆大哭起来。
“哑婆,他会没事的对吗?我刚才做恶梦了,梦见到他浑身都是血,脸也没有血色了,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不想他死。”楚瑾边哭边对着哑婆说,也许她根本不会听见,哑婆轻轻地拍着楚瑾的背,一下一下的却能让她平静下来。
“我不是恨他,我遇到他,遇到你们也很无奈呀,我好好的坐我的车,谁知道一觉醒来会看见他,而且他把我带回来,我一看到你们是种罂粟的,我的正义之心就升了起来,我才做出这么多偏激的事的,我也很无辜呀,我要做的事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向谁说理去呀。”楚瑾此时算是敞开了心菲了,对着一个不会说话,甚至是听不到的人说这些话,也许才是最安全的吧。
哑婆的手还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她只当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哑婆,他不会死,对不对?”楚瑾抬起头看着哑婆,眼睛已经有些红肿了,哑婆替她擦去眼泪,摇摇头,对她笑笑。
楚瑾这才安心,仿佛哑婆的话就是定心丸似的。
“我哪能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人。”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楚瑾看向入口处,日白狼,他正站在入口处看着楚瑾,刚才的话他也都听到了,他很高兴这个女人这么担心他。
楚瑾跑到白狼的身边,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楚瑾扶住白狼,他也顺势将自己的重量放到她的身上,外面有两个人,可能是陪他一起来的。
“我如果不来,某些人是不是要哭一晚上?”白狼的身体很虚弱,取出子弹他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安心,听说她没有跟着走,他就坚持着要过来,众人拦不住他也只好让人把他送过来,看到了她总算是放心了。
“才不会,我是因为想家才哭的。”楚瑾把脸上的泪擦干,看着他能取笑自己了,他的伤应该没问题了,楚瑾这才放宽心,扶着他一起走进小屋里。
哑婆摇头失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奇怪,只一天的功夫两个人关系就变好了,可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更能懂得活着的重要吧。
白狼在楚瑾的搀扶下坐到床边又慢慢地躺下,楚瑾刚想转身却被白狼一用力趴到白狼的胸前。
白狼闷哼一声,楚瑾忙着起身,细腰却被白狼扣住,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再动一下的话伤口就要裂开了。”
楚瑾脸色微红,还好屋内的灯光不亮,否则自己就糗大了,听了白狼的话她也不敢再动,只是这样的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接着传来白狼的打呼声,楚瑾想撞墙,自己想的也太多了吧,人家只是来睡觉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