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228、我的梦想,从来都是你(3更,答谢加更)
228、我的夢想,從來都是你(3更,答謝)
正文228、我的夢想,從來都是你(3更,答謝加更)
大明星,搞定你!正文228、我的夢想,從來都是你(3更,答謝加更)
[風云]
228、我的夢想,從來都是你(3更,答謝加更)文/miss_蘇
他說他等不了了……凈璃微微一晃神,不自禁地想起十四歲的那個冬日,他第一次吻了她,那時候他說的是“我忍不住了……”
仿佛每一次這樣的宣告,都仿佛是經過了長久的煎熬,終究爆發出來。
可是,卻為什么會這樣?有什么東西,是要經過那么長久時光的隱藏,和發酵?.
乳在他口中,那年的凈璃便覺得仿佛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他含著。灼熱而又濕潤,仿佛有些東西一直在膨脹,心內的某種渴念仿佛已經沖破理智的桎梏愕!
可是她還在神智破碎地努力去聽懂他的話,卻發現只聽得懂字面,卻不知道那內涵是什么,只能干渴地舐著嘴唇,問他,“什么?你在說什么?”
那樣青澀的詢問,那樣迷茫的目光,那樣甜美又細碎的喘息——映在青爵眼里心上,便已經不僅僅是疑問,而似乎成了天真的——挑.逗。
他再悶哼,“你還問!僳”
她越問,他就越是要想到那件事。越是想到,就越是想要!
他嘶吼著喘息,身子已經恨不得穿透衣料,現在就要了她!
他拼盡了全力控制自己,終于抬頭去望她的眼睛。黑瞳濕潤,緊緊凝注她的雙眸,“我不上大學了!”
“什么?”
少女凈璃真是小笨笨,所有的情緒都會被他輕易牽動,竟然一剎時忘了自己還在被他欺負,竟然就擔憂地去追問他,“為什么不上大學了?你就是安了這個心,所以寒假才不去上課,而是跑來玩音樂?你瘋了?!”
那時的青爵又奇怪地露出了他最近時常露出的那種神情——像是懊惱,像是羞澀,還有就是尷尬。他一副恨不得當場掐死她的表情,狠狠瞪著她,“你怎么那么笨!什么都聽不懂!”
她聽不懂什么?凈璃驚訝回望他。他說他不上大學了,她聽得懂啊。他是想要告訴他,韓家他逃學就是因為他不想上大學了,所以不用備戰高考了——她怎么聽不懂了?她聽懂了啊!(好吧凈璃,這會兒偶也想掐乃……)
青爵狂怒,卻仿佛還是極小心地壓下。他盡量對她柔聲,略帶狼狽地望著你的眼睛,“你喜歡的歌兒,我都會唱;而且,我不上大學了。這樣,夠不夠?”
凈璃用盡了所有殘存的神智,努力去想。可是他的手還在她胸上,獨占似的罩著,偶爾還輕輕揉著,讓她無法集中精神,“……什么?傅青爵,你在說什么!”
“你!”青爵一聲怒吼,猛地一拳砸在她耳畔,“砰”地重重一聲!
凈璃嚇得閉緊了眼睛,方才他舉拳那一刻,她以為他要打她!
直到確定拳頭是落在一旁,余音都消散盡了,良久凈璃才又敢睜開眼睛——可是眼前的少年,此時已經是狼狽褪盡,羞澀盡散。他只用一雙黑瞳,冷冰冰地盯著她。
凈璃心內狠狠一疼。卻又不知為何。仿佛自己錯失了什么最珍貴的東西,卻并不知曉那東西是什么。只能這么呆呆地望著眼前冰冷到毫無情緒的少年。
“傅,傅青爵?”她的嗓子干啞,她小心地去喊他的名字。
青爵冷冷睨著她,忽然狠狠說,“你果然是顧林河的女兒,你果然是不知恩義的東西!”
“你說什么!”凈璃心中又是鈍痛。
好吧,她與他之間最不準提起的便是這句!不管外人如何說她爸,可是卻也不允許他這樣說!
凈璃便發狂了,踢蹬著、撕咬著,用力掙脫他的鉗制。手上還沒完全康復的傷口,便又被扯動了,一條一條地滲出殷紅的血來,襯著她雪白的皮膚,讓人觸目驚心。
他長眉一皺,原本似乎好像想要揍她的,卻悶哼著收回手臂,猛地一指錄音室的大門,“——滾!”.
凈璃的身子驟然失去支撐,她幾乎從墻壁上滑落下去。她顧不得收拾自己一身的狼狽,驚訝望著他,“你說,什么?”
他說讓她滾?
他一直說不許她走,一直說要給她一張賣.身契;前一瞬還在滾燙的欲.望里翻滾,還在貪戀她身子的每一寸——可是怎么忽地,他就厭棄了她?還說要她滾?
凈璃想要笑,可是心里卻生生疼得裂開一般。每回都在他眼前說要走,然后看著他生氣;可是這一回,當他真的說要她滾,她卻難過得恨不得就此死去。
她這是,在干嘛?
“好,我不用你攆我!這里原本就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你強迫我來的!我自然會走,我早就想走了!”凈璃小性兒全都發作開,賭氣似的恨恨整理著自己的衣衫,全然不顧胸衣的金屬搭扣都劃疼了身子。
勉強收拾好,凈璃咬著唇回瞪他,“……我走了,再也不回來!”
凈璃轉頭就奔向門口去。
背后傳來他的怒吼,“從這里打車到傅家需要十五分鐘。我十五分鐘會打電話回去給鄧阿姨。如果我聽見她說你還沒回去,那你就等著!”
凈璃停在走廊里,絕望地幾乎癱軟在地。
他又在強制她,威脅她!
是他讓她滾的,他憑什么還不準她離開!他憑什么還要規定她必須回到傅家去,憑什么!
因為她好欺負,因為他認定了她就是他注定的玩物,是不是!他不尊重她,他不會考慮她的心情,是不是!
“凈璃,怎么了?”一個清雅卻略帶疏離的嗓音在身畔漾開。
凈璃連忙捂住臉,藏住眼淚,見是月如璧。
那年的月如璧稚氣更足,臉上還微微有點嬰兒肥,雖然清雅依舊,卻比長大后要多些親和。凈璃那時不過見過月如璧幾面,還稱不上熟識,所以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難過,她拼盡力氣壓住哭泣,“我沒事。”
月如璧嘆了口氣,伸手遞過手帕來。
這個年代還有男生用手帕,而且還是個年輕的少年,便越發顯得他出挑。凈璃搖頭不敢接,“我會給你弄臟的……”
月如璧搖頭,“放心大膽地弄臟吧。這不是我的,是老大的。反正他的東西臟了,也都是你負責給他洗。這不過是你在給自己增加點工作量,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是他的?”凈璃倒是一愣。月如璧點頭,“也許知道你今天會哭吧。他帶你進工作間之前,就把這手帕給我了,讓我留意著走廊里的動靜。若是你哭了,就給你。”
“嗯?”凈璃驚得瞪大眼睛,顧不得繼續流淚,“他怎么會,知道我會哭?”
月如璧坐下來,輕輕嘆了口氣,“老大猜到你會哭,可是看眼前的樣子,你現在的流淚卻與他前面以為的有所不同。”
“什么意思?”凈璃聽得暈了。
月如璧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由得替老大難過一下下。這是老大這么多年一直藏在身邊的女孩兒,便自然認定她能聽得懂他所有的話吧?可是看眼前的樣子,似乎他月如璧聽懂了的,眼前的女孩兒卻還沒聽懂。
“好吧我說給你聽,不過你別跟老大說。”月如璧決定還是幫幫他們倆,“當初我們四個碰在一起的時候,各自都對大家說過自己為什么會選擇了音樂這條路。因為對于我們四個來說,選擇音樂道路,都會被家中的長輩認為是離經叛道,是不務正業,是要承擔著相當大的壓力的。”
“那時候老大說起選擇音樂的初衷,卻讓我們都大跌眼鏡。我們以為老大是因為有天分,因為對音樂的熱愛——可是凈璃你能猜到,老大是怎么說的么?”
凈璃被月如璧的話吸引住,輕輕搖了搖頭。
月如璧笑起來,“老大竟然說:我家里有個小孩兒,天天她腦袋里都是些大明星。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們的名字,在日記本兒里寫的也都是他們的歌詞,就連打電話說的都是他們的最新動態……她一點都不關注我!”
“既然她那么關注明星,關心他們的歌兒——那好吧,我就也做個超級大明星給她看!就做那個最紅的,看她日后還怎么不看著我,哼!”
月如璧說著,輕輕笑起來。仿佛想起那一刻那桀驁的老大面上,露出的極其認真,卻又讓他們三個無法不發笑的神情來。也仿佛是從那一刻,花和月三個人才真的喜歡上這個桀驁不馴的老大,真心的將他當成了他們的老大。
因為那一刻起,傅青爵再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硬難處的家伙。他是個可愛的人啊,他的感情細膩到讓他們的心也都跟著柔軟下去。
只是這話如果他今天不替老大說出來,恐怕老大自己一輩子也不會說明白,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兒則又要到許多年之后才能自己揣測出來。所以他寧愿挨老大的拳頭,也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因為想得到,她流淚跑走,老大一定會在墻壁的那一邊,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