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9
说这三师弟迟到倒也多余,其实,他们的师父都没有出关,只给了他们一封信,还有三个锦囊,说是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兴许是对他们假仙师父的无理头的信任,总之,三师兄还是信守着师父交待上来的事情,乖乖将寿礼交由小和尚,然后带着书信回来。
迟风跟着莫倾一路前行,公孙远还要回京都,故而,他先分道扬镖了。
莫倾一边驾马,一边回望着他的三弟,“你不跟着二弟去京都,跟着我做什么?”
迟风嘻笑道,“这师父交待过的,我必须要时刻关注着江湖动态的嘛,何况,现在南丰那边不是很热闹么?我自然是去看戏的。”
怎么能告诉他,他想去祸害他呢?不,不对,是成全他!对,师父的使命重要不说,但同时,他也希望大哥真的能得到幸福。
从大哥昨天晚上的醉后真言里,他早就看出,大哥定是放不下怜姐姐的,而且,从他各方面的情报归结来看,怜姐姐只对大哥有情,什么叫对二哥有情啊?狗屁!要是对着二哥有情,还求休书做何?那不是自掘坟墓么?何况了,他也不认为怜姐姐是那样水.性.扬.花的女人,尽管她出身在青楼。
要说三兄弟,最没有是非观念,没有等级观念的大概要属迟风了,他自小跟着神仙一般的师父,行侠仗义,见惯世间百态,所以,他觉得,这两个人都在为难自己的同时,也为难着对方。
幸好,还有他在啊。他昨天突然冒出个想法,既然两人情根深种,不如,他使个计,让他们生米做成熟饭,他们,总会在一起了吧。
反正师父只让他让他们成为一对儿,又没有说不能使用什么方法,于是,他昨天晚上,偷偷地回了趟城,自行配制了一些药,嘿嘿……怜姐姐,你可要好生对待我的大哥哦。
迟风无限yy中,莫倾一巴掌拍过来,“我叫你半天了,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迟风委屈地瘪瘪嘴,他容易么他,处心积虑地为他们两个的事操心,他这个当事人都不心急,真是可怜了他。
“没呢,想着去哥哥院里饮些酒啊,吃些肉啊。大哥,你那里的酒怎么那么香?”迟风说的也是事实,他本也就打算去混吃混喝的,他大哥院里的酒,极不一般啊。
莫倾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只想着酒肉么?没出息!”
迟风跨下肩来,他怎么就只想着酒肉了?他想着怎么去凑合着他们两个好不好。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师父常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嘛,我是响应师父号召啊。”迟风应得很快。
“你就贫吧。”莫倾也不再理他,打马往前,然后,又转头问,“我交待你查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如果查得好,晚上请你喝酒。”他不想说,那酒,是怜娘与九公主捣弄的,当初他们好时,便送了几大坛子给他。
迟风笑道,“那点小事,放心,晚上我整好折子给你送去。”又酒喝,又能使他的奸计得逞,他自然高兴。
晚上,迟风如愿地将莫倾灌醉,嘿嘿,他加了些料在里面,保证他醉,但却有体力,他有点磨拳擦掌,想像两个人颠.鸾.倒凤.的样子,他就捂嘴轻笑。
再有怜娘,他母指与无名轻轻擦过,一声响声,黑暗中,一袭黑衣人将怜娘放到莫倾身侧。
迟风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有奖赏。”他心情愉快地离开这间房,还好心地将房门关上。
不是他不想看,只是怕莫倾发现他的踪迹,清醒过来,他就完了。
怜娘睡着睡着,就觉得混身发热。当然,她并不知道,她已经被好事的迟风下了春.药给带到莫倾的房中。她只是本能地想找点东西来散发些热量,好让她好过些。她轻扯衣服,手臂碰到右手边的热源,啊,这个似乎能消除她体内的躁.动。
于是,她便侧着身子磨.蹭着热源,渐渐地,热源已经满足不了她,混身上的火苗直往上拱,她难受地翻身压上旁边能化解她混身热火的物体之上。
她单薄而无力的身子紧靠着他来消除难受地不断上涨地火苗,于是一切抵挡在她面前的阻碍成了她首要攻下的目标。她奋力地与他还有她的衣衫搏斗,总算将他身上碍眼的东西除去。
她灵活的双手在他胸膛游移,她勾起唇角,为她寻找到一片热烘烘地领地而高兴,那里一片平坦,明明是热气炎炎,却带给她别样舒服的感受。所以,她强忍着即刻压上去的想法,松开双手,将披在身上的外衣尽数脱去。一切都是遵从她的意识而行,于是她娇笑吟吟,终于,她可以全身地感受到那能让她舒服的源泉了。
她欺身而上,压在这片平坦、温热而柔软之上,咨意磨.蹭,以安慰体内越发放.纵的火苗。
莫倾醉梦之中,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跨从在自己身上的两条大腿。丝质衣袍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旷神怡,下意识地用了几分力道去摩.挲。
趴在他身上的怜娘突然发现两腿上的双手能奇异般消除体内的邪火,便自发将不舍离去的那两只手按在自己迫切需要安慰的两团肉上。
她舒服地眯眼喟叹,原来,她一直在寻找的源泉在这里,她高兴地娇笑出声。
迷醉中的莫倾睁开双眼时便看到的是她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他脑海有片刻的清醒,怜娘?他复又沉醉下去,怎么可能是她呢?大概又是在做梦了吧,只有梦中,她才会对他笑得心无城府,才会对他笑得咨意盎然。果真是梦呢,他睁着双眼,看着她微摆头,长发随着她的摆动在腰间莫隐莫现,他的双手附在她的胸口,由她的手带动着在那蠕.动,如果不是梦,该多好。他轻笑自己的愚笨,不是然,以她的性格,是绝对做不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的。
他抽出她按在胸口的两只手,怜娘欲泣似诉地嘟嘴显现她的不满。他扬唇一笑,抱住她,“别着急,我的怜儿!”
他放肆邪魅地一气将她胸前的肚兜抽掉,两团白兔似的白肉跳出来时,怜娘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他膜拜地注意着它们,不舍离开视线,拉开她的手,在她额间哄道,“乖……别遮……好美!”他由衷地感叹!
从来没有哪次梦如此真实,是想她太甚么?才会任由她进驻他的梦中,还居然……,还好,只是梦中,他愿意带给她不一样的幸福。
女孩不安地任他拉开双手,他的手便取代她的依附上来,或轻柔、或肆意地揉/捏,他去她体内火苗地同时,又带给她更多的渴望,她不安地扭动腰肢,腿间花.底流.泄出来的液体加深了她的渴望。她不禁轻吟出声,不满足他这种给予。
莫倾妖邪一笑,将她压在身下,她无意识地呻.吟不仅令他疯狂,还似催促他更进一步。你看,她的手还极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游移,女孩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点燃了莫倾潜在的热情。也许根本不用她点燃,她难奈的娇.吟,早已让他缴械投降,臣服在她的柔美之中,失去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大手掰.开她的双腿,尽管在药性的作用下,她依然想合拢被他拉开的双腿。他沙哑着声,低哄道,“乖……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温柔多情,是她的致命诱惑。哪怕是失去理智的怜娘,在毫无清醒的意识下,依然无法抗拒他的温柔,羞红着脸,任由男人的为所欲.为。
总算,在他的努力下,他的男性终于抵达她的花.园,那里早已花.液淋漓,他的男.性不安地跳动几下,引来身下女子的轻颤,她似舒服又似无奈的呻.吟,更似急切地盼望着他着他的深入。她的媚态令莫倾毫无招架之力,顾不得所有,倾尽全力,给她最有实力的一击。
“呜……痛!!!!”她痛哭出声,双后更是抵在他的胸膛,想将他推远些。醉梦中的男人有片刻的清醒,便见她滑下的泪珠。
他俯身抱起她的头,爱怜地亲吻她的眼泪,极尽宠爱地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从眼角一路亲吻到她的耳垂。他细心而温柔地举动取悦了她受伤的心灵,终于,在他又一次将舌尖划过她耳洞时,她菱唇轻启,“嗯……”她的娇.吟传入他的耳中。这还不够,她腰部更是不安地微微扭动,药.性早已发作,怎能忍受他仅仅埋在体内的行为?
莫倾本就忍得极为辛苦,她的紧.窒、她的美好都令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于是,她的扭动成为他攻城掠地的最佳理由。
他紧扣着她曲起的大腿,腰部前后挪移,时快时慢里,耐性极好地磨.蹭着让他着迷不已的领地。
怜娘迷迷糊糊之间,只觉自己在一片大海之上,随波逐流,偏有一阵讨厌的风,不时地推动着她,让她时而处于浪尖,时而被拍入海底,她好不容易才出得海面,它又紧追不舍,似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追逐她,拍打她,游戏她。
起先她还生出些抵抗的念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居然开始享受起风的捉弄,海的拍打,她就在海面一直被抛向更高处,被推得更远。
在一次被抛向高空时,她隐约感觉到前面有一处石崖,她有些害怕,不行,如果被拍到石崖上,她一定会死的。
她抗拒着风,抗拒着海,可风不曾听见她的担心,海不曾理解她的惧怕,可劲地将她往高处推,往高处抛。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崖面,高喊出声,“不……不要……”
完了完了,她心想这次真要死了,在死亡来临那一刻,她娇.吟出声,“啊……!”绵长而有力。然后,她便落入了厚实的锦被之中。
莫倾受不住她紧.窒内.壁高强度的收.缩,也抵挡不住,只好随同她一同步入最快乐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