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

第22章

  曦之王还要再次展开羽翼除去,但下一秒,漫天的飞羽一顿,曦之王说:“只是一些诅咒。”

  一根格外宽大的翎羽落到了宣亚身上:“带着这根翎羽,诅咒会慢慢消磨,这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东西,也并不会影响你的心神。”

  宣亚原本已经收到刺激,甚至开始神经质地回顾雅修那所作所为的思绪一顿,他说:“真的吗?”

  “除你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位被诅咒者。”曦之王说:“若是他对你下了诅咒,便用翎羽刺穿他的心脏。若他同样是受难者,便和他一起消磨诅咒。”

  宣亚慢慢松开手,因为太过用力,他的手上已经被扯出了血色的痕迹……雅修那究竟是下咒者,还是同样倒霉的受害者?

  若是这股力量不会操控他的心神,那么它影响的会是什么?

  思索着雅修那的所作所为,宣亚的脑中忽然出现一个想法:雅修那对他处处忍让,在他对他痛下杀手时却并未还击,只是找了个借口原谅了他。

  这样的不计前嫌,这样的宽容,不会也是因为诅咒引起的影响吧?

  一连串复杂的想法在宣亚脑中划过,宣亚点了点头,他没有让曦之王的羽毛再贴上来,这会消耗曦之王的力量。

  “谢谢父王。”宣亚不愿意再让曦之王消耗心力,他退出宫殿,在他离开后,宫殿内的光芒一暗,才传来一声沙哑的轻咳声。

  在宣亚离开的路上,南希匆匆赶来,宣亚对大哥打了一声招呼,南希挑了挑眉,看着他离开。

  来到曦之王的宫殿后,南希整理作装,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挺胸走到宫殿前朝拜:“拜见父王。”

  宫殿内一片死寂。

  很久很久,南希也并未听见曦之王的回应。

  父王是沉睡了吗?

  他想,但宣亚刚刚,分明才和曦之王交谈过啊。

  南希长久地站在原地,他说:“父王,耀之国的首相与国主似乎产生了某种争执,我想趁此机会调查此事。”

  “曦之国一切安好,华辉空庭即将开放,这一次,我想让耀之国参与此次的斗争。”

  “……您会愿意让您的孩子出战吗?”

  宫殿内没有传来回应,大殿十分安静,只能听见南希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雅修那握紧掌心,一根根纤若毫发,如银色的月光般流淌的细丝在他手中凝聚。

  这是在他觉醒原型后获得的一种能力,这种力量从他的意识海内涌出,不仅可以形成丝线,还可以将其压缩后,化为一把银色的长刀。

  光芒浓缩起来,朝着内部不断挤压,片刻后,一根根细线聚成一把长刀的形态,雅修那随心所欲地扭曲着武器的形状,像是有些想法,却找不到具体的形态。

  雅修那并不拘泥于武器的形态,他只在乎一个,那便是越强大,越锋利的武器,便越适合他。

  他似乎天生就喜欢撕碎敌人的胸膛,品尝对方的血肉。

  雅修那微微眯起眉,想到血肉,就莫名想起刚刚品尝过的味道。他淡淡地笑了笑,转而思索起其他东西。

  他已经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并不寻常,在他的传承中传来的,是古朴深邃,带着毁灭与灾厄的力量。

  但现在的他还无法掌握这种力量,若想要变得更强、更迅速地进阶,那么他需要的东西,则是一些更加难以寻觅的珍贵宝物。

  深渊的本质是吞噬与混乱,或许……他需要吞噬一些东西。

  长刀化为丝线,丝线内部中空,传来空灵的回响。他思索着这些事情,体内已经被他掌握的魔核也隐隐传来共鸣,因屈服于他,厄欲次子的力量已经完全被他吸收。

  这颗魔核内所剩的力量十不存一,能够在时间的侵蚀中留下来的,只有厄欲次子最强大的本命力量:厄欲回响。

  总而言之,他可以将所有人视为一个盆栽,对方体内的欲望与情绪,便是树木生长的养分,血肉与力量则为滋养盆栽的肥料。

  这样的力量不可谓扭曲。

  但雅修那并不觉得有什么,力量并不分好坏,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现在,被种下了欲枝之种的人有三位。

  黛西、加登,以及……宣亚。

  他们就像是树杈上的三根分支,雅修那可以感觉到三人隐隐的状况,但宣亚的分支忽然传来一股灼热的温度,将生长出的树根吞噬了干净,那一瞬间,雅修那就已经意识到宣亚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位三王子并不蠢,雅修那甚至是有些欣赏对方的,像是看见了一个有趣的敌人。

  那位三王子……或许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不过以他的态度,或许宣亚并不会一上来就想要捅死他吧。

  至于其他两位,雅修那的目光冷淡地划过。

  刚刚逃出洞窟,正准备找自己的随从算账的加登来到一片寂静的森林里,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面前的仆从。

  “为什么要背叛我?”加登开口:“是谁派你来的?”

  “并不是我要害你,而是少爷你毫不收敛,甚至连你的哥哥都要暗算!”随从说。

  加登皱起眉,他眼中有一丝不悦:“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把他暗中勾结情妇害死自己孩子的事捅出去了而已,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当吗?

  不就是被他的夫人追杀撕掉了一条腿而已吗?他还活着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随从:“……”可那位夫人把他直接阉了啊。

  “我的手里可还有着不少类似的事。”加登笑了笑:“你想听听看吗?”

  森林内,一股风声袭来,随从忽然退后一步,纤若毫发的丝线忽然随风而来,如同悬在空中的鱼线一般,只有当其缠绕在脖颈上时,被夺去呼吸的人才能知晓那是一种何等致命的感觉。

  随从的瞳孔发红,血丝狰狞,他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便倒在了地上,血从切开的喉咙中涌出。

  一根根丝线也像是染上了鲜红的光泽似的,在黑暗中隐隐发着光,血液在其中涌动。

  加登的手想要挡住迎面而来的丝线,手指却被切断,无声无息间,他连握住自己救命宝物的力气都失去了。

  一根根丝线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微风袭来,雅修那满头银发如坠落的银河一般,他站在暗处,身躯仿佛便是黑暗本身。

  这漂亮的庞然大物便用一种平静的表情望着垂死挣扎的加登,他双目微微半阖,只一缕银光划过。

  雅修那站在那里,他忽然排出丝线内的所有血液,把所有东西都重新撒在了地上。

  加登终于看清死神的模样:“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雅修那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加登的脖颈被慢慢切开,他感觉面前的人并不像是为杀他而来,在雅修那的眼里,他如同空气。

  杀了就杀了,还要找什么理由吗?

  他要死了,就这么死在这里?

  加登的声音中已经混入了嘶嘶声,他以为自己并不怕死,但恐惧还是让他不断开口,在逐渐空漏的呼吸中寻找着生路。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你不想知道耀之国的秘密吗!”

  “我……可以告诉你……宣亚的秘密……”

  加登慢慢跪在地上,那几乎将他切开的丝线终于停下,雅修那的声音传来:“那天在洞窟里,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加登翻出自己的魔晶,将其取出后,登录自己的魔网,将其递到雅修那面前。

  他不知道里面的内容会不会引起雅修那的不快,但这是他最后的生路。

  雅修那终于掀起眼,他点开加登的魔网,打开一篇名为“首席别停继续爱”的文,银发银眸,气势摄人的首席点开页面,看见的第一眼就是:

  【首席握住小殿下的手对他说:“殿下,求你别走。”】

  雅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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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宣亚:是小蝙蝠!可爱[可怜]

  小蝙蝠:(露出章鱼触手)

  宣亚:不可爱了

  小蝙蝠:(变成人形)

  宣亚:走开啊啊啊啊,一点都不可爱

  小蝙蝠:晚了(扑上来)

  第16章 你就这么担心我啊,宣亚。 就那样迎着……

  前文有言。

  加登对于宣亚和雅修那这对“奸夫淫夫”是极其厌恶的。

  出于个人的恶意, 本身便具有忧郁气息,擅长吟诗写书的加登才会用自己的手段在他撰写的文里抹黑二人。

  毕竟打又打不过,论身份地位胜不过宣亚;论实力成绩在雅修那这个学院首席高阶中级剑士面前会被一拳囊死。加登也只能这样报复了。

  所以在他的文里, 雅修那和宣亚的形象必定是会被群嘲羞辱的渣男贱男, 无论在哪个世界, 像这种利用他人真心的小人和卑微舔狗的人设都深入人心。

  但加登的文笔算得上细腻入骨,在他的笔下,这本该被人唾弃的低俗感情反而有些升华, 居然让人在虚假的文字里品尝到了一丝难言的真心,简而言之, 就是烂锅配烂盖, 有点好磕。

  于是加登的同人文下居然还聚集了一群受众,加登断更的这两天,还有人在打卡求他回来。

  加登已经不准备再发布新的作品了,但他私底下仍然写了一些新章节,此时的雅修那正点开看。

  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因为加登最近所写的剧情已经从小殿下和首席二人互相纠缠, 隐隐变成了小殿下冷淡利用,不给任何回应。

  三王子忙于夺位,怎么还有空去搭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首席?他要忙的事情那么多, 国家、政务比情爱来得更加重要,他没有空去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要成为一个完美的继任者。

  首席的戏份骤减,被砍了大半, 仍然是一副卑微求爱者的模样,可小殿下已经不会回应他了。

  在这篇文里的三王子变得更冷酷无情、肃冷帅气,隐隐透出了一丝储君的风范。

  雅修那看着文中的首席苦苦哀求三王子见他一面, 追着三王子的马车呼喊他的名字,结果却被一头不知道哪里来的魔兽撞飞出去后全身骨折二级伤残。

  而三王子则头也不回地准备去宫殿参加舞会,挑选自己的舞伴和未来的王妃……

  雅修那淡淡地笑了:“你写的东西很有趣呢。”

  加登脖颈上的银丝一紧,他的骨头裂开了,头颅随时会被雅修那切下。

  雅修那说:“看来在宣亚救下你一命后,你对他的观感转变了许多。”在洞窟之事后,加登开始觉得雅修那配不上宣亚。

  “所以在你的眼里,他就这么讨厌我?”雅修那的语气平静,那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加登感到脊骨发凉。他断断续续地吐着血沫:“没有,没有……”

  “哦,是吗。”雅修那若有所思:“三王子看上去很讨厌我,我也不知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不高兴。不仅屡次想要杀我,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与我的关系也并不和睦。”

  “不过你们不知道的是,三王子不久前亲口说过,他想要与我做朋友。”

  雅修那的话让加登的大脑有些茫然,他根本不理解雅修那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是生气了吗?还是觉得自己被羞辱,被冒犯?他想要让加登说什么?加登艰难地思考着,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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