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

第76章

  宣亚转过身去,望见一双猩红的血眸,‘雅修那’望着他,语气古怪:“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雅修那’的气质妖异又圣洁,明明他只是站在那里,却衬得这里仿佛是某种华美的宫殿,而跪在他面前的则是一群虔诚的信徒。

  活像个皇帝似的,而且那股气质是从骨子里渗出来,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雅修那’说:“原来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和我待在一起,讨好我、留下我。就是为了给你的丈夫争取时间,让他从我的手中,夺取我的权柄。”

  “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宣亚。”

  宣亚听着他的话,半晌,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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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和营养液,么么。

  血月之主:有人在偷窃我的力量,但没有关系,我会做好沉睡的丈夫

  血月之主:你偷我的力量,我就偷你的老婆[可怜]互相偷家,我不介意

  宣亚/雅修那:我介意!

  第43章 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禁脔 你为什么在……

  梦境像是滚烫的沸水, 一颗颗气泡鼓出水面,映射出宣亚的所思所想,此时此刻, 他的梦极不平静, 随时可能破碎开来。

  天空中一轮血月高悬, 时至今日,仍然在执拗地寻找人类的踪迹,只可惜似乎有某种力量掩盖了宣亚灵魂的波动。

  那力量颇为古怪, 仿佛镜中投射而出的散光般覆盖在人类的意识上,让任何定位宣亚的手段都在镜光中失去效力。

  使得血月之主只能借由梦魇之神的神核锁定宣亚的梦境, 趁着人类的意识遁入梦境中时潜入其中, 与他私会。

  不,是来追捕窃取权柄的小贼。

  若是在这里的是的本体,或许宣亚早就无处可逃了。

  血月之主的心中仅有冷酷到极点的情绪,以及对于世间万物的漠然,站在那里, 望着宣亚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有趣的道具, 宣亚回过神来,他已经意识到面前的人绝对不是雅修那。

  经过最开始的愕然后,宣亚已经平静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大发脾气, 生气地斥责‘雅修那’话是多么毫无逻辑,令人发笑。

  宣亚冷静地思考着, 他望着那双红眸,辨别出面前的‘雅修那’应该是一位血族。

  仔细看去,‘雅修那’似乎还有一双尖长的耳朵, 的发色比雅修那更深一些,发尾坠着淡淡的血红色,这些都是血族的特征。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一位伪装成雅修那模样的血族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里或许是梦,又或许是某个幻境世界。

  而这位血族悄悄潜入其中,所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杀了他,也不是要在此地对他做些什么,而是装成另外一个人,斥责他、欺骗他,接着说一通乱七八糟的话。

  ……这家伙有病吧。

  奇怪,真奇怪。宣亚甚至生不起气来,因为情绪是在面对愿意包容你的人或事时才有用的东西,宣亚也不想对一个人陌生人发什么脾气。他最先考虑的,是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宣亚发现他想不通。

  但宣亚意识到的一件事是:这家伙是先上门来找他,若是他这一次离开,中断这场梦境,或许这家伙就会去寻找雅修那。

  既然这样,还不如把人放过去,让面前的这家伙知道雅世界之子核弹修那的厉害。

  不是很喜欢往人的梦境里钻吗,有本事去钻雅修那的意识海啊!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让宣亚有些想笑,鬼知道雅修那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连后期的大BOSS恐惧之主和命运之神都曾经尝试过锁定雅修那的灵魂,然后们就被深渊诅咒,喜提重伤大礼包。

  这就像是开盲盒一般,其他人脑子里开出的或许只是普通的灵魂杂质和灵识,但雅修那的脑子里装的是一颗准备引爆的□□。

  宣亚几乎立即就想看看这家伙被□□炸一脸的样子了,但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让他没有选择这样的行为。

  毕竟这家伙或许就是从雅修那那里吃了亏,才会找到他这个软柿子捏的呢。

  而且……雅修那现在才启灵境,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会受伤的。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宣亚没有上血月之主的套,顺着对方的逻辑去谈才是真的掉入陷阱了,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跟个装腔作势的皇帝似的,装得要死,一看就自命不凡,傲着呢。

  宣亚最讨厌这种人,因为他平时也喜欢装,但他觉得自己跟这些骨子里就觉得每一根毛都高贵的人不一样,他的装是因为他真的很厉害,这些都是他努力的成果,宣亚为自己自豪。

  他才不会在陌生人面前给人摆脸色看,除非对方是脸上写着我很高贵的大傻子。

  宣亚反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装成雅修那的样子?”

  血月之主微微挑了挑眉,没等回答,宣亚就自顾自地说:“你这幅样子真讨厌,别拿他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血月之主没解释这就是的真面目,也不在乎雅修那为什么跟长得一模一样。但确实用了其他人的身份来到宣亚的梦境,这点做不了假。

  说起来……即使是在血歌团面前,血月之主也始终用面具遮盖自己的面孔。

  时至今日,除去极少部分人外,的真容仍然鲜有人知。

  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觐见始祖的资格,所以这样出现在人类面前,还未曾佩戴面具,又是因为什么呢?

  血月之主还没有想明白,面前的人就已经有些生气的样子,他说:“说你呢,偷别人的身份,还用别人的脸伪装成我的朋友来我的梦里骗我,你装什么呢!你没有自己的脸吗!”

  宣亚提高声音:“我看你才是贼,不请自来的小偷,偷别人的身份,见到雅修那长得好看,还要偷他的脸。”

  一定是这家伙本身是个丑鬼,所以看见雅修那长得好看,就想偷雅修那的样子。

  血月之主:“……”

  不知为何,血月之主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即使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因气质不同,血月之主的模样变得深邃许多,圣洁的气息因身上抹不去的血腥味而隐隐染上一丝妖异之感,猩红的血眸更是摄人夺魄,眉间的威压极重,却又气质颓废,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感。

  ‘雅修那’说:“你觉得这张脸好看?”

  宣亚挑了挑眉,他说:“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见的事吗?”

  ‘雅修那’笑了笑,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

  宣亚更觉得古怪了,宣亚退后一步,实际上,他一直在试探面前人的气息,这家伙来历不明,刚刚还口口声声地说雅修那篡夺了的权柄,假如这句话是真的,那么这家伙不会是血月之主吧?

  宣亚心中一惊,却又反应过来,这不可能的。

  如果是血月之主,那么这家伙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哪里还有给他出言不逊的机会。

  身上的气息这么强,又是血族,联想到最近雅修那的所作所为,宣亚说:“你不会是血歌团的成员吧?”

  ‘雅修那’仍然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那眼神令宣亚感到莫名的古怪,他思索着那眼神的含义,那像是看见一件很喜爱的玩具时那渴望的眼神。

  ‘雅修那’缓缓摇了摇头。

  宣亚的眉头皱起来,拧着眉心思考的样子很认真,宣亚松开眉头:“不管你是谁,不要再用他的脸了!”

  宣亚说:“你不会是来找雅修那复仇的吧,结果却找到了我头上。”

  ‘雅修那’笑了笑,说:“我是来找你的。”

  “哦。”宣亚才不在乎,对于这家伙说的话,宣亚只信三分。宣亚说:“你为什么要装成他的模样?”

  为什么呢?‘雅修那’自己也想不明白,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和人交流,仿佛在与一位普通的友人沟通似的,那奇异的,粘稠的血眸始终凝视着宣亚,‘雅修那’说:“因为和你聊天很有趣。”

  这是什么鬼回答!宣亚说:“那你可真够闲的。”

  ‘雅修那’:“你的丈夫夺走了我的权柄,而你则替他掩盖,为他拖延时间……”

  “停停停。”宣亚说:“你没有朋友吗?”

  ‘雅修那’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奇异的,居然没有愤怒的感觉,甚至颇为新奇地望着面前的人类,朋友?

  想,上一次有人想要做的朋友,似乎是在万年前,的生命太过漫长,以至于想要描绘这种永恒的生命,要以恒星作为单位。

  漫天的神魔、天族、魔族,乃至于其余的真神,都不敢靠近这颗凶戾的血星。

  没有人敢做的朋友,而上一个说出这番话的人,已经被剥夺星核,连灵魂都投入魔渊。‘雅修那’不需要这种东西。

  并不以此为耻,那不是会出现在世界中的情绪,因此,‘雅修那’说:“我没有朋友。”

  宣亚脸上的表情立即就变得更加古怪了,他怎么就这么承认了?

  不过这家伙的脾性这么古怪,像这种脸上写满傲慢和尊贵的人或许并不是没有恭维他、想要成为他朋友的人,而是这家伙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其他所有人或物。

  又或者,是因自己的脾性太过扭曲,有所缺陷,所以才会被人排挤,因此溜进其他人的梦里,伪装成其他人的好朋友,享受自己从未有过的友情?

  就像是那种闲着无聊没事干,也不为钱财发愁,不为生活担忧的乐子人。

  一个傲慢的、没有朋友、疑似可以潜入他人梦中,性格古怪,却对他有问必答的血族贵族?

  宣亚套出了‘雅修那’的一点身份,他将这些线索揣进兜里。

  宣亚说:“所以呢?就因为这样,你就要装成其他人的朋友?就是因为这样,你的话才这么让人讨厌!”

  宣亚说:“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雅修那只是我的朋友,才不是你说的那些东西。”

  ‘雅修那’脸上神色不变,平静道:“我看见他吻你了。”

  这句话看似平静,语气中却透出了一丝压抑的不悦,只是说者无心,听者听不懂。

  ‘雅修那’说:“你们举止如此亲密,在大庭广众下调情,为了他,你可以做出任何事,乃至于牺牲你自己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只要看见他,你就会主动扑上来,主动邀请他进入你的梦中……”

  ‘雅修那’越说,声音中的血色便越加浓郁,仿佛即将溢满的水杯:“你爱他,不是吗?”

  “但他爱你吗?”‘雅修那’说:“这样一位肆无忌惮地利用你,将你视为禁脔的存在,真的适合成为你的伴侣吗?”

  宣亚瞠目结舌,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的人,几个鲜明的字眼落入耳中,让他只感觉自己的耳中尽是扭曲的污秽之言,他只想要护住耳朵逃走,避开这些枪林弹雨,连一个字都不想听。

  禁脔、伴侣、爱。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疯狂地蹂躏着宣亚的神经,让他想要发声尖叫,崩溃大喊。

  这家伙有病吧?

  宣亚喘着粗气,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刚想要骂回去,看见‘雅修那’那副不为所动的姿态时又冷静下来,不能生气,不能跟神经病辩论,跟他辩论只会落入对方的逻辑,再被对方用他那扭曲的逻辑打败。

  宣亚的脑筋急速转弯,他的脑子都要过载了,他以此生最恐怖的自制力克制了心中汹涌的怒火,脸上露出冷静的表情,对面前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说:“怎么,你羡慕啊?”

  ‘雅修那’沉默了,他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声音化为冷却的岩浆,堵住刚刚还在动弹的舌根。

  羡慕?

  羡慕谁?

  一个普通的、卑贱的人类,以及一个窃取力量,即将被血月之火焚身,在这个世上彻底毁灭的窃贼?

  会羡慕他们?

  看见他这幅样子,宣亚慢慢冷静下来,脸上反而露出好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拳头紧握,内心只想狠狠给对方一拳。

  宣亚:“虽然不知道你在发什么失心疯,居然会认为我和他是那种关系。但自古以来,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用这样侮辱的词汇先入为主地去看待其他人。

  我和雅修那的关系还轮不到其他人多嘴,倒是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又高高在上地嘲讽我是他的禁脔,实际上真正在意这些的人,只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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