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结婚是说时候未到,现今儿个你三十都过了,也是该计划计划了吧!小白虽然年轻,但一看就知道是个有耐心的姑娘,肯定也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在待孩子方面我们倒是放心得很!”
也不等路余回应,路妈自己在电话那头嘀咕着,似乎还在和路爸商量着事情的可能性。
路余抚额,听老妈那语气,,越來越兴奋,这一时半会肯定是难以消停了。
“我们......”路余才刚把主语给说出來,嘴巴皮刚刚闭紧,正准备将“忙”字给挤出來时,路妈又继续开始叨唠起來,半点空隙都不留。
“至于你们要是借口说工作忙沒时间照顾孩子的话,那也好办,我和你爸现在闲得发慌,只要一通电话,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也是随叫随到,绝对不会有任何推脱,相信亲家母那边也是这么想的......”
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子女年龄多大,身在何方,总是都有操不完的心,路爸路妈就是典型的代表。
在很小的时候,望子成龙的念头一直都颇为流行,所有的家长都希望子女能够在学业上出类拔萃,路家家长虽然沒有明确规定要考多少多少分,但每次成绩一出來的脸色就足以能够反映其心情的阴晴圆缺。
工作后就盼着能够出人头地,再來就是结婚,希望有个乖巧孝顺的儿媳,不为别的,只求家庭和睦别有矛盾,像夫妻大战婆媳纠纷这种最好不要出现,其他的事暂且不表,但从相处这一块來说,路家人均是比较满意的,所以又有了新的追求,,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每个人都知道孩子这事勉强不得,但路妈就是着急,一急呢?就憋不住地往外撒,那些个小心思就如同豆子般一颗一颗往外蹦,也沒打算捡回來。
路爸呢?人沒路妈那么多话,但听着他不断在电话那头“哼哼”几句,跟附和沒两样,想來也是期盼已久了吧!
“妈,你放心,我晓得了.
.....”路余拖着长音,有些无奈又带有一丝撒娇的味道在里头,有种挂断电话的冲动,想了想,为了防止下次继续这种沒完沒了的闲谈,他还是忍不住了。
“几天沒和你通话,怎么一下子就藏了这么多词啊!是不是老爸嫌你啰嗦不和你说话把你给憋着了啊!”
伊白才刚刚离去,他现在满心眼里装着的全是那丫头的去向,根本就沒那个心情去听路妈扯三道四,揉着眉头,路余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狠毒的法子,顺便在心底默数着“三二一”,果不其然,电话“咔哒”一下被挂断了。
问題沒有出口,伊白的行踪也沒有着落,不过,路妈的反应倒是直接地反映了问題的结果,让路余连想着怎么才算有技巧地问这一高超步骤都给省略了,,伊白沒有回家,至少现在还未回婆家,那剩下的就只有娘家了。
在打电话到岳父家之前,路余特意又拨通了伊白的电话,同之前的状况一样,仍旧是沒有信号的忙音。
“妈,是我!”
“哎呦,是女婿啊!对了,最近怎么样啊!工作顺利吗?小白怎么样,有沒有给你添乱子,哎,我这话怎么说得來着,一激动都不着调了,我是想说你们小夫妻过得还顺畅吧!”老妈都有老妈的通病,,啰嗦,亲娘如此,老婆她娘也是这样。
虽然才刚刚受完荼毒,但面对丈母娘大人,路余半点都不敢有所懈怠,慢条斯理地一个个将问題细细回答,从工作到生活,从吃到用,只要伊妈问到的,他都认认真真透彻地回了话,那叫一个小心谨慎。
半个小时过去了,伊妈也觉得差不多了,打算歇口了,正待路余准备叫伊白來接电话时,半空中响了一记闷雷,惊得某人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小白在吗?好久都沒往家里打电话了,在的话出个声,让我们也宽心宽心......”
仍旧是伊妈慈祥的声音,可是问題却很有恐怖效果,闻言,路余脑袋有些发懵,,伊白不在,伊白怎么会不在,伊白不在她去哪里了。
一个个疑团接踵而至,路余半响才稳下心,很是平静地道:“妈,小白现在睡了,等有时间我再和她一起回來吧!”
路余此刻的心宛如有千万只兔子在一蹦一蹦地跳动着,半刻都安静不下來,但是,再怎么着急他都始终维持着那一个音调,沒有半点露馅。
不是想隐瞒,只是觉得现在的情况不清不楚的不甚明了,与其让所有人跟着一起担心,还不如等搞清了真相后再说也不迟,四位爸妈年纪也算是摆在那里的,有些事情还是得惦量着,万一顾此失彼可就不好了,当务之急,就是立马联系到小白,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人在哪,安全吗?
沒有其他方法,路余只得一个个联系,最先找的自然就是他家的亲亲小妹,方便又省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效呢?
“小白不见了!”电话一通,路余连个招呼都省略了,直接说出了现状,许是担心过头,声音低低哑哑的,说不出的落魄。
“什么?”路悦电话才刚刚拿起,便被大哥这沒头沒脑的话和萎靡不振的状态给唬着了,整个人都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來:“迷路了,还是失踪了!”失踪这一说法其实只是随口的一道玩笑,路悦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倒是非同一般。
路余摇头,不见了这种说法还是准确一些,至少伊白自己的确收拾了一些家当,这样一來,迷路失踪倒是说不过去了。
也來不及多作解释,路余直接切入正題:“她最近有沒有和你说些什么特别的!”
“大哥,我这段时间忙的要死,连睡觉的时间都有限得很,连个电话都很少的!”路悦觉得大哥这话说得很是奇怪:“你们不是朝夕相处么,难道她有异常,你都沒有发觉吗?”
路余无语,路悦说的沒错,这事要怪只能怪自己,,不长眼,早就应该和伊白摊牌弄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