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一百三十九章 把宋山愚给钓来
医生太腹黑 喂,你正经点!
我等了四五十分钟,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来接我的人。
或者他来到的时间比我看到他时还要早,因为我是在自己不经意的转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
宋山愚站在人群之中,旁人群魔乱舞的热情根本就没有传染给他。他抱着手臂用一种我欠了他百万的眼神瞅着我,脸色发青,不过可能是因为灯光的关系。毕竟人的脸色不能真的变成青色,不过他的眼中有异样的光芒倒是真的。
我不知道他站在那儿究竟看了多久了,也不知道在此之前我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让他看到。我将头撇到另外一边,认真的想了想,自己除了喝酒已经和小帅哥酒保说几句话以外,似乎也就没做什么了。
我再次将视线转向他,他还是在那儿站着,简直就是一动不动。
我整个人坐着都觉得人能飘起来总不能让我走到他身边。酒保小帅哥走到我身边,有些孩子气的说:“这位大姐,你真的该回去了,我现在去帮你叫车?”
我冲他勾勾手,他趴在台上将脑袋凑近我。我伸出手臂,把手软趴趴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脑袋就凑在了一起。我对他说:“真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了——”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笑着往后看过去,宋山愚站在了我的身后。小酒保抬头看了宋山愚一眼,说:“对不起先生,我姐已经嫁人了。”
小酒保今晚就靠着这么机灵的一句话帮我挡掉了无数麻烦。宋山愚听了这话,竟然笑了起来,看着小酒保说:“你姐再这么胡闹下去,说必定你姐夫就要和她离婚了。”
我笑起来,抓住宋山愚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依靠着他站起来。宋山愚竟然连扶都不扶我一下,只是像是一根木头那样站着。这人的脸色依旧难看,我撇撇嘴,对还是没想到合理反驳话的小酒保说:“谢谢你了,再见了啊。”
“这人——”小酒保相当有责任心的看着宋山愚。
“来接我的人。”我回答道。
“那我把叫车的钱还给你。”小酒保一边说一边低头从台里面翻着,我立刻推着宋山愚的肩膀说:“咱们出去谈。”
我擦着宋山愚的肩膀,脚步踩着云一般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我蹲在酒门口的一侧的墙边,宋山愚站在我面前说了一句:“真丢人。”
我抓住他的衣服站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宋山愚推推我的肩膀,自然没有把我给推开,他语气未明的说:“你这是故意的。”
我嘿嘿笑了两声,宋山愚接着说:“我还在生气。”
我继续笑:“我知道,我知道。”
“张瑜桦,你给我正经点。”宋山愚怒气冲冲的说。
我点点头,重复着他的说:“恩,正经点,正经点——”我本来还能说第三遍的,可是却被一串酒嗝打断了。我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至于宋山愚,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攀上他的身体,让自己完全依靠着他。宋山愚虽然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乐意,但是至少没有推开我。
“你太脏了。”他说。
我继续恬着脸笑,他盯着我:“虽然你是给秦筱尹打的电话,但是你就知道我会来找你对不对。”
我的内疚让我稍微正经一些,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是止不住,我含糊不清的说:“我对不起秦筱尹。”
“你能对得起谁?”宋山愚反问。
我搂着他的脖子说:“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秦筱尹。”
“你认真的?”
“我昨天都哭了一夜。”
“我可没看见。”
“你非要我在你面前还要哭一场?”我靠着他的怀中,头枕在他的胸口上。宋山愚似乎有一堆的话都憋着不说,最后仅仅是伸手揽住的我肩膀说:“算了,我送你回家。”
“好,但是你会留下来吗?”
“张瑜桦,这算是你道歉的一种方式吗?”
“你说是就是了,你车子停在哪儿,你能不能背着我过去,我站不起来,走不动路。”
“张瑜桦,你别得寸进尺。”宋山愚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攀着他的身子往上爬了。宋山愚一手揽着我,另外一只手却不断的推着我。最后,还是我赢了,他摆着手挫败的说:“只求你一件事,千万别吐在我身上。”
“绝对不会的。”我下保证说,宋山愚根本就不相信我,说了一句:“在你说过的事情中,你很少能做到。”
“宋山愚,那你现在只能期望我这一次能说到做到。”我爬上宋山愚的背,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等走了两步后,宋山愚才慢了不止半拍的说:“除了背你以外,我有不止两三种方法可以把你弄进车子里,张瑜桦,你真是无理取闹。”
“对不起。”我用这三个字回应他。
我听到宋山愚嗤笑了一声,似乎根本不重视我的道歉。我伸手扯了他一把头发,由于没有控制好力道,宋山愚吸了一口气,用警告的语气说:“张瑜桦!”
“我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认真的扯我的头发?”
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下巴上,然后将他的脸往后面掰。宋山愚说:“张瑜桦,除非你扭断我的脖子,要不然我是不会把头转过去还能看到你的。”
我松开手,自己伸长脖子枕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侧脸说:“我是认真的,认真的向你道歉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你道歉而已。”宋山愚说。
“我知道,我也认真的反省了。这是和尊重和态有关,我不该对你这么随便,并不是说我在和你约好之后就不能再约别人了,只是顺序错了。我应该先告诉你,然后再约别人,而不是自己做好决定后再通知你。”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宋山愚用一种给小学生的卷子打分的语气说:“大体来说是正确的,但是也不能意味着你改变了顺序就可以随便爽约。”
“是,我记下了,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宋山愚将我塞进车子里后,对我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吐在车子里。”
“哦,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了,谁让你就是一个有洁癖的家伙。”我的头往后仰着,在真皮座椅上来回的摆动着脑袋。
宋山愚帮我系上安全带,用一种无奈又嫌弃的语气说:“你真是疯了,秦筱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几乎要气死了。”
“我明天会请她吃顿饭让她消消气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用一顿饭就能解决大部分事情了?”
“这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她真的很生气?”
“你可以现在给她打电话询问一下,打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然后煞有其事的道歉说对不起,这种情况下谁不会担心?你猜她最生气的什么,她气你把她当传话筒。”
“她实在是太聪明了,知道我其实是想见你。”平时决定说不出口的话现在说的顺顺溜溜的毫无压力。可宋山愚听着一点儿都不高兴:“用秦筱尹的原话说,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张瑜桦,你先想想自己该怎么让她消消气。”
“所以我在电话中就已经道歉了,我为什么这么命苦,刚哄好你,秦筱尹又开始生气了。但是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宋山愚,你可真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宋山愚扭头冲着我露齿一笑:“小气?我小气?张瑜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如果你敢吐在我的车上就别怪我把你扔下车。”
“宋山愚——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你的车子?”酒壮怂人胆,我不要脸的问。
“起码车子不会惹我生气。”
“宋山愚,你别逼着我和一辆车吃醋。”
“得了,说起我分别和一个男人以及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勾心斗角的历史,你对一辆车吃醋实在不算什么。”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感叹的说:“宋山愚,你这个两个词用的真好。”
“闭嘴。”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可是没有撑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了,继续滔滔不绝的满嘴说废话。对此宋山愚也无奈了,除了说我一句“酒品真是太糟糕”以外根本就不搭理我了,任由我一个人慷慨激昂的自言自语。
虽然我没有向宋山愚做出保证,但是也没有吐在他的车上顺便证明究竟是车重要还是我重要这种问题。
我挂在宋山愚的身上,等着他开了门以后,立刻就往门内倒,最后宋山愚一把拉住我,把我扔到了沙发上。
我伏在沙发上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宋山愚却把我扶了起来,把我摆成端坐的姿势后才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我的腿被他的腿夹着,被迫双腿夹紧规规矩矩的坐着,可是我的脑袋却往旁边一磕一磕的。
宋山愚飞快的踢了我一脚,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张瑜桦,先听我说,下次不准你再去酒这种地方灌酒,你能不能保证做到?”
“不知道。”我的脑袋真重。
宋山愚又踢了我一脚,踢的我脾气都快上来了:“你干什么啊,我要睡觉。”
宋山愚既然用很耐心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很困,所以现在你只要给我一个口头保证就行了,书面保证等明天再给我也不迟。”
知道我困就让我去睡觉啊,口头保证?只不过说两句话而已,我连忙就说:“没问题,我保证。”
宋山愚站起来,我立刻就倒在了沙发上,一边自在的趴在一边满脑子不清楚的碎碎念:口头保证算什么,至于书面保证,书面保证?书面保证是不是就是保证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