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9-12
话说出口,两人各自吃了一惊,太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喊她慈儿,而非凤也没想到,李顾会喊她的小名,会喊她小名的,似乎只有朱成碧一人。脑袋里的灵光一闪而过,非凤倒退了两步,震惊的看着她。
“是你?”
“是我?”
“朱成碧?”
“朱成碧?”李顾反问。看见非凤一脸胡疑的神色,李顾拍了两下手掌,掌声刚出,太子宫不远处的太监开始忙了起来,一会儿之后,一只白色的信鸽飞来,停在李顾的手上。
对旁边震惊的人浅浅一笑,摊开小纸条,李顾念了起来:“朱成碧,回鹖人,江湖第一大教碧莲教教主,行事狠辣,素有毒仙之称,好白衣,戴铁具,三年前失踪,半个月前,在西赵帝都出现。三天前,与温玉院红牌朱落玉照过面……”念完,把纸条捏在手里,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非凤。
“原来在三年前,你们竟是一同失踪了。那三年,本殿搜集不到林姑娘的任何消息,看来,这个朱成碧的本事不小,竟然能躲过本殿网似的搜索。林姑娘,本殿只想知道,三年来发生的事。”李顾上前,一把揽过非凤的腰,对上她的双眼,眼神炯炯,带着几许的暧昧色彩。
“殿下势力之广,这天底下竟然还有殿下不知的,笑话。”非凤嘲讽道,眼里却掩饰不住震惊,太子在自己面前动用情报,分明是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势力之大,只要在他的掌控之内,没有人可以违背得了他。
“想知道吗?”非凤抬起戴着指甲套的手,在李顾面前晃了晃,道:“偏不告诉你——”话毕,非凤笑了。
此时雾气渐渐围拢过来,非凤的眼里印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看起来像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
非凤迷人多彩如水雾般的双眼,此时就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入李顾的心脏。李顾抑制不住,双眼彤红地把非凤压住,往后推去。非凤的后背撞上身后的树干,来不及皱眉,李顾已经欺身上前,疯狂的吻迫不及待的印上。
火辣辣的疼痛,粗鲁的啃咬,半点空气都不给对方,尽管那人眼中露出鄙夷神色,尽管那人呼吸已有几分困难,李顾仍然一厢情愿的啃吮着她冰凉的嘴唇,戴着满腔的爱意,甚至是满腔的恨意。抓住非凤带着指甲套的左手,紧紧的按住,绕到树干后面,把她挣扎的另一手也按过去,顺势抽掉非凤的束发的带子,紧紧的捆住她的双手。
“本殿会打个金的给你,”离开她的唇舌,待空气侵入肺腑的时候,不及呼出,又把自己的唇狠狠的印上去。
“本殿的东西,全都可以给你……”
这次的吻深入而不留余地,双方都气喘吁吁。许久之后,两唇分离,捧起她的头,李顾替她拨开散乱下来的发丝,眼波闪闪的看着她。
分明的剑眉,明亮的眼睛,以及急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由皮肤至里,燥热异常。
“凤儿哪里受得起……”两人对视了许久,空气似乎凝结了。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气流在李顾的脸上反挡回来,非凤下意识的合上嘴,只留下鼻子呼吸。李顾故意在非凤脸上吹了一口热气,一手抽出她头上的簪子,任一头乌黑的发丝倾泻而下,在淡淡的雾气中,是那么的绝美。
看到自己散下的头发,非凤不禁恼怒。怒踢了两脚,非凤表示不满,见李顾双眼微眯看着自己,好像在欣赏什么一般,非凤气愤不已,吼道:“李顾,你还有这癖好!”
李顾一脸笑意的看着非凤,非凤更是气急,想给她来两拳,但手被缚住,无奈之下,只能多踢出了两脚。
“凤儿生气的样子,和以前一样,眉头皱起,像个孩子一般。”李顾双脚利落的压住非凤挣扎乱动的双脚,手抚过她的脸,柔道:“明明处于下风,却要争强好胜,固执的性子,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一般。林姑娘,你说是吗?”说着做势欲吻下去。
避过李顾凑上来的唇,非凤终于妥协了一些,把眼睛转向别处,避开李顾投过来的灼热视线。
“太子难道不想知道三年来发生了什么?”无光痛痒,非凤说这句话,只想和太子一样,站着说话,而不是这等辱人的姿势。
“想,当然想了。”
“那么,放开我,我会告诉殿下想知道的。”
“当然。”
李顾解开了非凤手上的带子,却又在解开后,向非凤的脖子处斩了一掌,见非凤渐渐的摊倒在地,李顾奇怪的笑了。
非凤也在望了一眼李顾后,陷入昏迷。园外韩公公恭着身子进来,低声道:“殿下,二殿下来了。”
“让她进来吧。”李顾俯下身子抱起昏迷的人,走至石桌子前,轻轻的把人放平了下去,一头乌黑的头发顺着桌沿散落在地上,柔软无力。当二殿下李朝在韩公公的引导下进来时,进入李朝眼里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昏睡在石几子上,紧闭的双眼,微微张着的红唇,似乎诱惑着人去采摘,散落的黑发,零零碎碎的散着,随风轻轻的吹拂,更衬得昏睡之人的绝美无双。
李朝莫名的激动起来。
躺着的人,是艳绝天下的非凤。
李顾手捻着一小草,正轻轻的逗着紧抿着的薄唇,桌几上人没有反应,草尖儿轻轻的滑过非凤的肌肤,似乎要划出血来,看得李朝心惊胆颤。
非凤此时的样子,风情半露,像最精致的玩偶一般,诱惑着男人去蹂躏。
“三弟,原来你在芳雅殿呀,害得二哥好找。”李朝压抑下痛楚,站到太子的身边,声音却略有嘶哑。
“怎么会,二哥不是找到了吗?”
手抚上非凤的唇,李顾暧昧的看着昏迷的非凤,看向李朝的眼神却是极其挑衅。
“她很美,美得别人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甘愿为她做一切,是吗?”
“小师妹自幼顽劣,不知怎的,得罪了三弟?”李朝笑道。看着非凤苍白的脸色,心底竟会痛了起来。痛过之后,又尽量不看她,非凤美得惊心动魄,他真怕自己会抑制不住,当着太子的面,把她狠狠的搂在怀里。
“先回答本殿的问题,爱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付出生命?回答本殿!”
“是。”李朝回过神答道。许久之后,抬起头来,诡异一笑,道:“但那是三年前了。从母妃死讯传开后,我才知道,我是一位皇子,我是西赵的二皇子,我与非凤根本是对立的。”
“二哥果然不够爱她,皇子二字,就将二哥困住了。本殿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的爱你。”眼中闪着嫉妒的光芒,李顾扫了二殿下一眼,道:“你根本不够资格。”
“五年前,我们曾一同在南苏求学,整整两年,凤儿每次遇到本殿,都叫不出本殿的名字,本殿问她可记住了我,她说没有……可她偏偏记住了二哥你,每次都笑着叫你师兄然后扑向你的怀抱……明眸皓齿刁钻顽固的女子,就像风一样拂进了心里。当凤儿投向你怀抱的时候,本殿就在想,或许张开双手迎接她的人该是我……”
“可惜本殿那时,只是个没有地位的皇子,又怎么和宛若天神的二皇子李朝相比呢?所以,本殿就对着天发誓,有一天会拿回我要的。终于,在一个月后,父皇的圣旨到达了南苏,册封我为太子。呵呵,是不是老天爷也在帮我?如今,凤儿就在我身边,我做到了。”太子望着远处,幽幽的说道。
“那圣旨有问题。”李朝冷冷哼道。
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太子回过头来,对着二殿下淡淡一笑,道:“怎么会,是父皇的旨意,会有什么问题?二哥何来此说?”
“那道圣旨是一道催命圣旨,父皇的意思是让我们同时出发,先回到西赵的立即册封为太子,父皇的意思,是默许了我们的自相残杀。可太子却杀了传圣旨的太监,瞒着本王一个人先回了西赵。待本王看到另一份圣旨时,太子已经从一个没有地位的皇子,成了未来的储君。”
“是吗?那本殿何不干脆杀了二哥了事,何必留你到今?”
李朝笑,说道:“如果可以杀的话,我相信三弟定会在三年前杀了本王。可惜你不能,聪明如你,你深知杀了本王,父皇不会放过你,所以你留了本王的活口。当时父皇是以为,先回到西赵的,会是我吧……本王该感谢三弟,西赵的太子殿下。”
仍然是温和的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笑一向是从容淡定的。
太子镇定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揭发本殿?父皇会相信二哥的,毕竟,二哥才是父皇心目中未来的储君。”
“那又如何?之后,母妃病逝……呵呵,你们囚禁了母妃,蒙骗了父皇,传出谣言说母妃逝去了,目的就是为了把本王引回来,然后在半路上刺杀本王,造成本王伤心过度自刎的迹象,但天不遂太子愿,本王活着回到西赵了。太子,当时,你意外吗?”李朝嘴角上扬,不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