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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二十章 电梯里的缠绵

我的温柔狼君 莫道不销魂 3380 2026-08-12 00:35

  沒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问,季东朗愣了一下,才抿唇说:“爱过!”

  “爱过很多!”裴乐乐睁了睁眼睛,努力将自己的眼泪逼回去,她还有好多话沒有对他说,不能就这样败下阵來。

  眉峰微微蹙起,季东朗不假思索地摇头:“沒有,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裴乐乐鼻子一酸,只觉得热辣辣地想要掉眼泪,仿佛是为了掩饰心里的苦般,她蓦地推开他的手:“因为只有这么一个,所以,一直到现在还爱着,还念念不忘着,是不是!”

  她倒宁愿他爱过很多女人,也不要像杨晚婷所说的那样,一直以來,他都只是疯狂地痴迷着一个女人,那样她会怕,怕自己根本沒有这个实力跟对方争。

  见她转身欲走,季东朗一把拽住她的手肘,下巴也绷得很紧:“你听着,你是我想娶的女人,你是我下定决心要过一辈子的女人,不要再揪着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不放可以吗?”

  慢慢收起眼泪,裴乐乐忍不住冷笑出声:“无意义的事情,你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如果我心里还想着曾经爱过的某个人,你还会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吗?或者,你其实就不在乎,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

  她不说还好,她这样一提,季东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來,他紧抿着唇不悦地说:“这不是一码事!”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恰恰相反,他已经尽一个男人最大的忍耐去逼迫自己忽略她那段奇怪的往事了,可她偏偏还不知足,反而无理取闹地追究起他來,这让他怎能不气。

  看出他眼底的不耐烦,裴乐乐痛如刀割,她咬唇,装作很认真地点点头,而后看着他说:“是,这不是一码事,那先生你可以走了,我跟你也不是一家人!”

  受不了她这种夹枪带棒的的语气,季东朗蓦地攥紧她的肩膀,焦急地说:“你别这样,我们难道有什么问題是不能解决的么!”

  “沒有,什么问題都是可以解决的!”裴乐乐回眸,语气淡淡的,心却在淌血,他沒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題,因为他不爱说谎。

  这一下如同火上浇油,季东朗不由得怒从中來,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听好,别折磨自己,别回到当初满身是刺的讨厌样子!”

  讨厌样子,他居然这样说她。

  裴乐乐的身子一震,那一瞬间她真想冲上去跟他拼了,用牙咬、用拳打、用脚踢,用哪种歇斯底里的讨厌样子都好,可是她却什么都沒有做。

  她只是颤抖着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淋得发白的手指,水从指缝里流下,掌心却空洞。

  她记得以前她的大叔总是夸她,说她那种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样子很神奇很可爱,怎么现在,这些都成了令他讨厌的样子,果然,那个西子一回來,她就变得一无是处了吗?

  心痛得无法呼吸,裴乐乐蓦地攥掌成拳,握住的却只是空虚,是啊!她怎么能比的过那个人,季东朗活了三十五岁了,就只爱过那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么一个女人。

  在眼泪夺眶而出的刹那,裴乐乐霍然转过身,几乎是用跑得,就往楼栋里奔,她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了,不想不想再也不想。

  “乐乐!”看到她伤心逃跑的样子,季东朗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似的,他不由得追过去喊,他心里是百味陈杂的,对他的丫头,他是又怜又气又爱,又不能理解,试问女人的柔肠百转,男人又如何能得知呢?

  多么想多么想就这么远远地甩开他,可是裴乐乐刚跑到电梯里,就被他追上了一把扯回來,她气极怒极,拼尽全身力气再甩开他。

  然而,已经來不及了,电梯的门就在这一刹那间倏然关闭。

  “乐乐,你到底想要怎样!”男人的声音遂即从耳畔传來,狭小的空间里,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就近在咫尺。

  她忽然沒有一分力气再挪动一步,她就那样蹲下來,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助地恸哭,她想要怎样,她想要他全部的爱,她更想要自己能毫无自卑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些都是如此艰难。

  季东朗就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过了大约一分钟后,他突然一个箭步走到她的脚边,扯着她的手臂硬是将她拉起來,接着狠狠地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把她禁锢在湿淋淋的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低下头吻她,用了很大的力气,裴乐乐痛苦地摇头,白皙的素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手心上全是雨水,却推不开彼此的距离,他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用唇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个吻是如此得专注、深情,裴乐乐能够感觉的到,他是在乎她的,可为什么明明在乎,还要一次次地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难道相爱的人就一定要彼此伤害吗?

  心好痛好痛,痛到极处反而平添出一种勇气,裴乐乐蓦地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绝望地回吻过去,好像这是最后一次。

  冗长的吻,像是一个甜蜜到哀伤的梦,终于结束之后,季东朗吻着她泪湿的睫毛,怀里的人依旧泣不成声,他轻轻低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裴乐乐揪着他的衣领,眼泪更是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哥哥,你敢不那么让我伤心么!”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让你受惊吓!”季东朗又怜又爱地吻着她睫边的泪,耐着性子,细声软语地哄着:“可是你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跟我闹呢?如果我有什么不对,或者你误会了什么?心平气和地跟我把话说清楚不可以吗?”

  “如果我表现的很平静,那就证明我不在乎你,可是哥哥,我tm的真在乎你!”裴乐乐终于抑制不住的哭起來,她几乎声堵气咽:“我从來都不想做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我不想歇斯底里,不想满身带刺,不想夹枪带棒,可是我根本忍不住,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我怕你……我怕你根本就不曾爱过我,我怕这些日子以來我得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空,就跟两年前一样……我真的好怕……”

  “傻丫头!”季东朗望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用手臂环住她仍在发抖的身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你明明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爱不爱的话,我是轻易说不出口的,你要是为这个生气,跟我闹,那就真的太不值得了!”

  他说着,顿了顿:“如果你真的很想听,那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我,!”

  裴乐乐蓦地抬起头,把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唇间,哽咽着说:“不,不用了,我信你!”她知道他是一个不善于言表的人,他能说出这番话,就都是认真的了,这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敏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何必揪着不放,谁沒有个过去呢?

  抱着她的手臂无言地圈紧、再圈紧,季东朗望着她那梨花带雨哭得喘不上气來的样子,心已经彻底绵软下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沒有,我什么都不问了,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裴乐乐摇头,将脑袋埋进他宽厚的肩胛,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她忽然就有了一种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船突然停靠到岸的感觉,那样心安。

  感觉到她心甘情愿地靠近,季东朗一颗紧紧纠结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那好,你答应我,以后我做错了什么事,或者你想说什么?就一定要告诉我,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不要把不开心留到明天,好吗?”

  “我答应你!”

  裴乐乐点点头,下巴却再度被人扳起來,蜻蜓点水地啄吻着,而后又一点一滴地浓重,彼此之间缠绵不休。

  “叮,!”地一声,电梯的门又开了。

  感觉到前面立起一道人影,裴乐乐害羞地侧开脸,也就是这一刹那,她看到了顾淮安阴晴不定的脸孔。

  他还是向从前一样,一手夹着烟,一手扶着电梯口斜斜地站着,那双冷魅的桃花眼里却透着丝滞留的锐利。

  真是冤家路窄啊!

  眼看着顾淮安一步一步逼近他们,裴乐乐只觉得自己连血液都在颤抖,几乎是本能地,她想也不想地用力推开了季东朗。

  季东朗被她推得一怔,扭头时,不期然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下意识地拉紧裴乐乐的手,他抬眸漫不经心的看着顾淮安。虽然不悦,但唇角仍微微扬起:“真巧!”

  “是啊!真巧!”伴随着一记甜甜的声音,一只手不知从哪儿钻了出來,抱住了顾淮安的胳膊,很快,裴乐乐看到徐雪那张静心修饰的脸。

  到不成想,再相见会是这样狭路相逢的情景,裴乐乐稍稍一怔,随后轻笑出声,自从她离职后,徐雪就理所当然地胜任了公关部的总监,那天下午在公司,也是因为徐雪,她才会阴差阳错地躲进总裁办公室,如今徐雪和顾淮安又走到一道上去了,还用再猜疑吗?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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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道的话:有点感慨,啰嗦两句,今天看到熟悉的读者dayantudou,记得莫道在四月天开第一本书还无人问津的时候,亲就一直在追读、并且投月票了。虽然一直沒有跟你交流过,但是莫道很感谢你一直以來默默的支持,感觉就像是我写作道路上的见证者一样亲切,还有zhihuioufeng近半年來一直大力地支持着,当然还有很多读者换了名字我认不出來了,总之,很感谢大家陪我走到现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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