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再说吧!”季东朗摸摸下巴,沒关系,他不介意再一次霸王硬上弓。
见他表现良好,裴乐乐忽然一拍额头,如梦初醒地坐起來:“对了,差点忘了,今天的礼物还沒有送给你呢?”
“礼物!”季东朗挑挑眉,忽然坏笑起來,嘴贴到她耳边,轻声说:“不是被杨婉婷穿去的那件衣服吗?”
“我有那么粗俗吗?”裴乐乐别他一眼,俏脸却微微洇起红晕,还好她还准备了别的礼物,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揪着那件衣服念念不忘呢?
季东朗眉间一皱,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那是什么?”
裴乐乐笑了笑,转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拉出一个铁盒子,说:“这些就是了!”
一看到那个似曾相识的铁盒子,季东朗嗤地笑出來,说:“你的小零食!”
裴乐乐的脸又红了红,她把铁盒子往他怀里一推,嘟起嘴说:“才不是呢?你打开看看!”
季东朗狐疑地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殷殷期盼的模样,心里一暖,亲手打开了那个铁盒,盒子里当然沒有什么小零食,取而代之的,是八张纸牌一样的卡片,上面还分别写着字:道歉卡,跑腿卡,皇帝卡……
他一看乐了,拿起那张道歉卡放在掌心里,反反复复地瞧:“这什么意思啊!怎么跟小孩子玩的一样!”
“这是神奇卡片!”见他居然还语带不屑,裴乐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卡片,郑重其事地说:“你可别小看这些东西,它们可是能让你在这个家里呼风唤雨的东西!”
“呼风唤雨!”季东朗见她难得正经起來,只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快乐控制不住地漾在整个胸臆,嘴角也不禁含着笑:“怎么个呼风唤雨法!”
裴乐乐一一拿起那些卡片,悉心向他讲解起來:“这里面的每张卡都有特殊的功能,比如这道歉卡,可以让我无条件地向你道歉一次;这张免生气卡呢?又可以让我在某个怒火中烧的时候强制性不许生气;跑腿卡就更好理解了,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跑腿一次;至于这个皇帝卡嘛,这个你应该最喜欢了,有了这张卡你就能当一天皇帝为所欲为了!”
闻言,季东朗哈哈笑起來,他搞不明白这丫头从哪想來这样的点子,好笑之余伸臂揽在她的肩头,将她搂过來,而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说:“这个皇帝卡确实比较好,我得留着最后用,比如……再让你办个护士啊什么的!”
裴乐乐羞得全身嫣红,低着头不去看他,只盯着那些卡片:“还有呢?这个是按摩卡,可以让我为你做一次全身按摩;咳,亲亲卡,就是能获得我的一次主动香吻;告白卡,能让我对你真心告白;最后这张是耍赖卡,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只要拿出这张卡,就能向我耍一次赖!”
长这么大还从未收过这样特别的生日礼物,季东朗伸手与她十指相交:“你把这8张卡给我,不怕自己以后永远被我压迫,沒有出头之日吗?”
他的调侃听在耳中,让裴乐乐隐隐觉得后悔,但礼物已经送出,就不能再回头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我还沒说完呢?为了响应国际人道主义精神,这套卡片,你每天只能用一张,一张只能用一次,所以你要慎重噢,用完了就作废了!”
此刻她长睫微颤着垂下來,好像两把精巧的扇子,白皙的脸颊还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季东朗轻轻一笑,亲她的脖子说:“沒关系,有8次机会也够本了,你可是一次都沒有呢?”
“等一下!”裴乐乐一只手轻轻捶他,另一只手则趁其不备偷偷抓回卡片:“你不是说这是小孩子的玩意吗?既然这是小孩子的玩意,你就不要接受了,免得你跟着我一起变幼稚!”
季东朗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卡的搂进怀里,又好气又好笑:“那可不行,刚才是你说的,我是寿星,只要我觉得开心,怎么样都好!”
裴乐乐靠在他的怀里,抿着唇,脸色渐红:“不好,这样我不是很吃亏!”
季东朗低下头看她,眉目清朗,令人耽溺:“那……作为补偿,明天中午我请你一个浪漫的午餐好不好!”
裴乐乐偏过头,低声说:“你骗人,你明天中午还要去公司,哪有空來找我!”
季东朗摸摸她的脑袋,又吻上她的脸颊哄她说:“中午一起吃个饭还是可以的,明天你來公司找我,我带你去法式餐厅,我第一次带你去的那家!”
“原來你还记得!”裴乐乐一怔,抬头去看他。
季东朗一笑,好看的唇已经往下亲吻:“我怎么会忘了!”
说话间,他已探进她的睡衣里细细地抚摩着,似是经不住他这样的突然袭击,裴乐乐忍不住轻哼一声,双手轻轻揪住了他的短发,这一揪扯得季东朗头皮微痛,也更加地心猿意马,他抬起头呼出一口气,唇却下移,逐渐吻住她纤秀如玉的锁骨,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一刻不停地,在悄然间,将她胸前的纽扣一一解掉了,好不容易像拨竹笋似的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搂紧怀里,还未及亲热,裴乐乐却秀眉一皱,突然就推开了他的脑袋:“等一下!”
犹如被人当头淋了一斛雪水,季东朗闷闷地抬起眼眸:“又怎么了?”
裴乐乐咬咬殷红的下唇,脸却更红了:“都是你说法式餐厅,我……我突然饿了!”
原來是他家吃货的吃瘾又犯了,季东朗哈哈大笑着,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又低头狠狠亲了一口才说:“我去给你煮面!”
裴乐乐靠在他的怀里,等他笑够了,才抬起头说:“我想吃烧烤!”
季东朗的笑容僵了一僵,苦笑不得地看着她说:“大半夜的你要吃烧烤!”
“不可以吗?”裴乐乐一听又扁起嘴,她拉起季东朗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可是事实证明,撒娇并非对任何男人都管用。
“当然可以啊!”季东朗面不改色,捏捏她秀气的鼻尖才说:“只不过……我不信你能勤快到出去买,反正我肯定不去,就算你忍心把你老公丢在荒无人烟的街头,我也不忍心把我老婆丢在沒有老公的炕头,所以,就算要去,也得咱俩一起去,姑娘,你去吗?”
果然还是他最了解她,裴乐乐嗤地一笑,偎着他的胸膛懒懒地说:“那好吧!我现在姿势刚好很舒服,我不想动了,可是?我真的好饿……”
要知道床上运动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活,今晚季东朗吃饭的时候,她又一直在发呆,压根儿就沒填饱肚子,所以饿到现在她早就食指大开了,不过……说來也奇怪,好像真如季东朗所言,最近的她的确越來越贪吃了,不会是真的有了吧!
这边裴乐乐正狐疑呢?季东朗却听得直摇头,见她还有空发呆,他越发无奈地点点她的脑门:“你这个懒丫头,太晚了,咱不吃了好吗?明天早上我叫你起來吃早餐!”
裴乐乐抬起眼眸,乌灵灵地望着他说:“那……家里有别的吃嘛,要不你还是给我煮面吧!”
她这个样子可真像只赖皮的小宠物,季东朗真拿她沒办法,索性把桌上的一叠子卡片都捧过來,毕恭毕敬地说:“宝贝,我能不能把你送我的这些卡全都换成免吃卡!”
裴乐乐却嗤地一声笑出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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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季东朗从艾迪的大门出來,正想给裴乐乐打电话问她到了哪,却不期然地看到了杨婉婷的车。
大约也看到了季东朗,她打开车门,冲他嫣然一笑,而后款款地走下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不见丝毫昨夜的狼狈,季东朗的眉头却不由得皱起,他还不知道,她是为何而來。
杨婉婷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顾虑,反而落落大方地从车座上拿出一件叠熨好的衣服,笑着递给他:“这次來找你,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把上次借裴乐乐的衣服还给你!”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护士装”,季东朗不由得想到昨晚的奇遇,饶是处变不惊的他,也禁不住红了老脸:“咳,不必这么麻烦的!”他说着,手尴尬地攥紧了衣服,却意外触到里面包裹着一层硬纸,眼神也倏然间一变:“这是……”
杨婉婷微一侧身,似是这就要走:“至于你想要的答案,回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多谢!”日光刺刺地射过來,季东朗眯了眯眼,心里却一石激起千层浪。
谁知杨婉婷刚挪开步子,又忽然扭过身來,似笑非笑地说:“你跟裴乐乐的关系,看來并不像外界传言中的那么差嘛!”
有一瞬间季东朗微拧起眉心,很快,又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笑了:“怎么说!”
杨婉婷秀眸低瞥,瞭到他的两手间:“这件衣服,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季东朗遂即松了松手劲儿,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她不过是想借此吸引我的注意而已!”
“是吗?”杨婉婷看住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而后朝他走过來,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