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我的温柔狼君

132、第八十八章

我的温柔狼君 莫道不销魂 3215 2026-08-11 18:43

  心像被什么锐物狠狠地刺了一刀,顾淮安咬紧了颌骨,他很想解释些什么?可一腔悲郁到了嘴边,却变成,:“裴乐乐,你不会是以为我今天对你好,是因为我对你用了心吧!别痴心妄想了,在我眼里,你跟徐雪她们一样,也不过是我曾经的某个女人,我对我的女人可都是很慷慨的,要钱要安慰,她们都可以随时來找我,当然也包括你!”

  这话说的赌气,偏偏顾淮安却说得玩世不恭,十足讽刺。

  裴乐乐咬唇,莫名地,她眼中竟然湿润起來,雾蒙蒙中她仰起头,吸吸鼻子说:“很晚了,你该走了!”

  顾淮安眉心轻皱,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说:“哪有主人撵着客人走的,我好歹也是你亲戚,你就是这么接待你亲戚的!”

  裴乐乐忽然转身面对他,手心里不知何时已操起了玻璃果盘里的水果刀,在他的眼前毫不客气地挥舞起來:“怎么样,我还有更适合你的接待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别了,我可消受不起!”顾淮安哼笑了一声,拿起大衣就披到自己的身上。

  裴乐乐缓缓垂下头,沒再多看他一眼,她心想,走吧走吧!她根本就不该带他來家里,这个家已经足够乱了,她又何必任由他横插一脚,让家里永无宁日呢?

  可是片刻后,她眼前的地板上居然又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顺着他的腿向上望过去,裴乐乐讶异地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拐回來了!”

  顾淮安唇角一扯,邪魅地笑了:“我这都要走了,你不打算送送我!”他其实就是不想走,明知道不该留在这里,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多呆一会儿。

  可裴乐乐却不耐烦地直着脖子,眸光里满是挑衅:“我又不是职业送终的,为什么要送你啊!”

  霎时间,顾淮安听得怒目横眉,他捋捋大衣的下摆,斜睥着她说:“得,你就跟我作吧!也不知道是谁在大街上哭得像一个傻x,又是谁脑子被驴踢了把这个傻x给捡回來的!”

  裴乐乐闻言脸色一僵,微咬着下唇凝视了他数秒,而后,她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看样子又想流泪,顾淮安心里忽然觉得后悔,暗骂自己不该对她那么凶,他蹙了蹙眉刚想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却见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纱布,喃喃说:“路上小心点!”

  “什么?”怔怔地望着她,他一时间为之神夺,舒眉展唇全是喜悦。

  “好话不说第二遍!”也不知为何,裴乐乐竟被他瞅得脸上绯红一片,她抿抿唇才瞪他说:“亲戚,你该走了吧!”

  顾淮安忍不住一笑,沒个正型地盯着她说:“下次季东朗再出去胡混的时候,你大可以來找我,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服务的!”

  裴乐乐为之气结,抬手操起一个靠枕丢过去,又磨蹭了好半天才将他撵走,等他也走了,偌大的屋子里忽然冷寂下來,她靠在椅子上抱膝坐着,胸臆里只空落落的,不知是喜是悲。

  正怔忡间,手机又蓦地响起來,她蹙了蹙眉解锁了键盘,这才发觉这是一段语音,这个时候,谁会给她发语音呢?

  秀眉不由得锁得更紧,裴乐乐犹疑着,按了播放,心却忽然间一颤,。

  “你还爱着西子吗?”

  “过了那么久了,有些感情,早该放下了!”

  “早该放下,也就是说还沒有放下!”

  “随便你怎么想!”

  “看你的样子,你该不是爱上裴乐乐那个丫头了吧!”

  “怎么可能!”

  “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她,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当然明白无爱的婚姻注定不幸,可现在你还肯娶她,那就说明你对她并非是沒有感情的!”

  “你说的对,我对她是有感情,但却是喜欢,谈不上爱,你知道,对于我这个年龄的男人而言,女人其实沒多大意义,她是我孩子的妈妈,而且年轻漂亮,能让我开心满足,反之,我会对她好,给她好的生活,这样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她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爱!”

  听到这里,裴乐乐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也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毛毯,心痛得无以复加,原來,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我是莫道的分割线*******************************

  季东朗赶回家的时候,裴乐乐正坐在吧台上喝酒,也不知她喝了多久,那秀气的脸颊红彤彤的,已经微醺薄醉,见到他连头也不抬,仿佛于她他也同这房间里摆设一般,不过是一个死物。

  紧紧蹙起眉,季东朗丢下文件包走过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你告诉我,刚才你是跟谁在一起!”

  裴乐乐轻笑着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又往酒杯里倒起了酒。

  “不说话是不是!”从未被她这样冷待过,季东朗的眼神里似燃起一把燎原的火:“你敢说你刚才不是跟顾淮安在一起吗?”

  “我就是跟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我就早就跟你说过了,既然你要找别的女人去约会,那么我也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约会,怎么,你生什么气呀,这样不是很公平吗?”

  沒想到她会这样说,季东朗的心情瞬时由激怒到了愤慨,他冷笑着扳过她的肩膀,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裴乐乐,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想趁虚而入吗?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他对你不是那么单纯的!”

  他攥得她那样痛,痛得裴乐乐的眼睛微眯,流出一点星光,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慢慢推开他的手,将桌上的杯子端起來一仰而尽,她又何尝不知道顾淮安的心思,但那又能怎样,如果不是他让她伤心了,别人又怎么能趁虚而入。

  见她不说话只是喝酒,季东朗气极地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子,也才发现地上竟歪七八扭的倒着两三个空瓶。

  “顾淮安的事情我先不提,可是你既然准备要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酒!”季东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一瞬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又喝酒了,还喝的这么多,她答应过他,以后会戒酒的,怎么这次却不管不顾了呢?

  心里的痛忽然翻腾着涌上來,裴乐乐一把推开了他,大声说:“那么你呢?既然都准备要孩子了,还为什么言而无信,让我伤心难过到不得不把自己灌醉的地步,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趁虚而入!”

  季东朗走近一步,向她解释:“你明明知道今天那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

  裴乐乐侧过脸,忽然笑了,雾气却浮在眼瞳上,退散不去:“我明明知道吗?我凭什么明明知道!”

  看她如此神伤,季东朗的心也跟着一酸,胸膛里仿佛是被什么滚烫的液体淋浇过一遍般,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几乎是黯然地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再问过去,为什么你就非要揪着过去的事情穷追不舍,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

  “信任!”裴乐乐微咬住唇,却依旧止不住唇角那不断上扬的讽刺的弧度:“我很想信任你,那你先告诉我,喜欢,和爱,究竟有什么差别!”

  心口蓦然一窒,季东朗皱眉,紧紧盯着她说:“是不是谁跟你说过什么?”

  “怎么样,心虚了吧!”原本她还不信,可此刻见他这样紧张,裴乐乐的心里更加确定了两分,她仰起脸凄凉一笑,忽然操起酒瓶子就往他的胸膛上抡:“是你自己说的,你根本就只是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喜欢,到底什么是喜欢啊!你对我是喜欢,对顾淮西那就不叫是喜欢对不对,你还是忘不了她对不对!”

  “你简直不可理喻!”听她这样说,季东朗的黑眸像是被血染了般蓦地一红,长臂也跟着一伸使劲捏住她的腕,把那个凶器,,酒瓶子给夺过來扔掉了,紧接着,他刚想把情绪激动地裴乐乐给捉过來,哄上楼,却骤然发觉吧台上还放着半盒烟。

  那是顾淮安平时惯吸的烟。

  季东朗身心巨颤,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望向裴乐乐,她居然把他带到了家里,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有多么得离谱吗?

  对于他的震怒,裴乐乐还懵懂不知,她只是拼命推打他的胸膛,口中还抽噎说:“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喜欢,我讨厌你喜欢我……我讨厌……”

  这句话充盈在耳畔犹如火上浇油,季东朗握了握拳头,刹那间怒意磅礴:“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喜欢!”说着他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一挥,空杯子连同烟盒一同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紧接着,裴乐乐就被他一把抱了上去,粗厚的铁掌正用力锁在她的腰间,她渐渐感觉得到掌下的积怒,还未及反应,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挥掌撕扯了下來,衣服上的珍珠扣子扯掉了,一瞬间叮叮咚咚地落了一地,那是他送给她的衣服,现在,居然也被他亲手撕毁了。

  裴乐乐呆呆地望着地上已成褴褛的衣物,心里一痛,竟急火攻心地喊起來:“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离婚,我要离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