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在他面前吻我吧
“御竟然上台了,还算够意思!”欧绍文在侧台看到台前的场景后满意道,立即给白御堂也打上一束锥光。
雷钧浩则皱皱眉,未置一言。
这个情形,不对劲!
底下的学生早已一片轰乱!
“是白御堂也!他也上台了啊!”
“看他们同时出现在眼前,是不是该幸福的晕倒啊!”
“太帅了,就说来看演出是正确的!”
“就是啊,快,一定要录下来!”
而台上,只有三道由顶部打向表演者的锥光。
夜幕般静寂漆黑的背景里。
一个白衣的少年优雅地坐在钢琴边弹奏。
一个黑衣的少年不羁地拿着吉他拨弦。
一个百合一样的少女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围在中央,有种被众星捧月的耀眼感。
“我要是那个女生绝对会兴奋的脑淤血!”
“你要是那个演唱者全场观众都会脑淤血倒是真的!”
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
星灿直直地望着眼前的人。
她想大声地喊出他的名字,却一时间声带发紧,声音滞在她的喉咙里“咔咔”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白御堂拨了个和弦示意她开始。
……
“我想对你好
你从来不知道
想你
想你
也能成为嗜好”
……
泪眼模糊间,宛如心声的歌词仍娓娓道来地从星灿口中逸出。
终于!
终于可以在他面前明白地对他说出来啦!
……
“当你说今天的烦恼
当你说夜深你睡不着
我想对你说
却害怕都说错
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
那个在全校的师生面前霸气十足地说着:“星,你曾经说过:如果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有人对你唱情歌表白,你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今天虽然还不够万众瞩目,但这个权利,我预支了!”“记住!,李星灿,我要定你了!”的人!
那个最后委屈地说着:“说你爱我也好、两个人要在一起也好、永远不分开也好,只要是这种话都可以啊!我都表白这么多次了,你多少也该回应一次吧!”的人!
那个以为再也见不到再也听不到再也唤不回的人!
终于再次见到!
……
钢琴声再次响起,歌声的节奏转慢――
……
“如果有一天
梦想都实现
回忆都成了永远
你是否还会记得今天
如果有一天
我们都发觉
原来什么都可以”
……
此时又转换成快节奏的吉他音――
……
那个以为再也来不及把最真切地心意表白的人,终于可以面对面的再次相见;
这一次,她一定要告诉他,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
“也许可是让我想的太多
也许该回到没我
梦里会相遇
就毫不犹豫
大声地说
我要说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
当你喝可乐当你找
我想对你好
你从来不知道
想你
想你
也能成为嗜好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想对你说
却害怕都说错
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
“你看,她也一定是喜欢谦却不敢说,借机表白!”欧绍文自以为是地猜测着。
雷钧浩则扬扬下巴,示意他看台上。
灯灭。
台上一片昏暗,这时演员应该借机退场。
白御堂要顺原路而下,却被李星灿从背后紧紧地抱住。
“你这个让人担心的家伙!”
她脸贴在他背上喜悦地抽泣着。
而想要牵她下台的白尚谦见状已僵在原地。
雷钧浩对后台充当剧务的同学摆手,示意先不要打亮台上的灯。
“喂!你们先回来,不要都站在台上啊;
!”雷钧浩对着他们三人喊道。
白尚谦首先恢复过来,走到两人近前道:“有什么下台再说!”
白御堂回头看了星灿一眼,嘴角讥诮地扬起:“你不是和他是一起的,抱着我干嘛?!女人呐,果真是水xing杨花的动物啊!”
“哥,这女孩不但长得像你以前女友,看来个xing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讥讽地又看向白尚谦,他已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上台,只知此时,他对这个女孩充满了鄙夷。
“我不管!我不管!我喜欢你!这次我死也不放手!”星灿依旧抱的他很紧,眼泪塌湿了他的t恤。
“女人好像很喜欢说死这个字!”白御堂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很喜欢我么?喜欢到可以去死?!”
“喜欢!当然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喜欢到心会疼,会窒息!”星灿哽咽着说道:“会不想独自活下去!”
她把以前欠着他的表白一鼓作气的补齐。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白御堂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怎么证明?”星灿松开怀抱,泪汪汪地站到他面前看着他问道。
这时由于长久的黑屏台下嘘声四起。
“你们快回来啊!我们要开灯啦!”欧绍文急急得喊道:“白御堂你这个臭小子!”
白御堂置若罔闻,只是审视地看着星灿,忽地一笑道:“那就在他面前――”
说着,他手一指白尚谦道:“吻我!”
他话音未落,李星灿已经双手勾住他的颈项,踮着脚尖仰面吻了上去,动作熟练的仿佛排练过上千次。
白御堂顺势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又撤离的机会。
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着她,像领主探查自己的土地。
心不规则的跳动着。
咚咚!
咚咚!
加快的心脏频率仿佛冲破胸腔的急迫,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他的!
抑或是脸色灰败地站在他们身边的少年的?
看着眼前旁若无人似乎融为一体的两人,本来预备今晚告白的白尚谦心脏一滞。
曾经相似的那幕情景又在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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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本书当中,炮灰最无奈啊~~~~~遁走
